霧海深處。
某地。
“你怎麼說服的畫清影?看樣子,她似乎知道的不少?”千葉影兒笑意盈盈問道。
“用我自己都看不上的手段。”雲澈漠然道。
“呵呵,不擇手段,方才有一個帝王該有的樣子。”
千葉影兒金眸微斂,“魔後自發家至今,從一個空有美貌魅力的妖女,成長為一界之帝,篡奪其神源傳承,並將之盡數異化,靠的,又有幾分正經手段?”
“不過......”她末了補充了一句,“她是她,你是你,若非形式像逼,我還是希望你能隨性而為,坦坦蕩蕩做那個狗男人就挺好。”
“若能少招惹些別的女人,更好。”
“蠢女人。”
雲澈斜了她一眼,終於問出了那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誰讓你下來的?”
“笑話。”
千葉影兒雙臂環熊,“我想下來,難道還需要掙得他人同意?我想下來,神界又又幾人能攔我?”
“還說是......”
她腳步微頓,金眸綻斂,直勾勾看著雲澈,“你不想看到我?”
雲澈冷哼一聲:“曾經視天下男子為渣滓的梵帝神女,現在卻慾求不滿,為了追一個男子追到深淵之世,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切,別的男人可沒這待遇。”
千葉影兒微翻白眼,語氣帶著幾分幽怨,“天下男子不遠止你一人,若真是慾求不滿,我何苦當你雲澈的帝妃,常常一連數月獨守空閨,只能看著你與別的狐狸精夜夜笙歌,宣淫無度,唉......”
“不如你把我休了算了,我也好收心斂念,不必再為你個臭男人吃味。”
“哼,想都別想。”雲澈手掌輕輕一推,千葉影兒直接向後倒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雲澈全部重量便已壓了上來。
雲澈冷冷與她對視:“即便本帝將你休了,放眼神界、深淵,又有哪個男人降得住你?”
“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它。”
千葉影兒想翻身,卻發現在雲澈的壓制下,自己根本難以動彈分毫,索性就這麼看著雲澈,戲謔笑道,“我就安安靜靜當我的梵天神帝,不再去過問你哪天與哪個騷狐狸親熱,挺好。”
“口是心非的蠢女人——你若真有此念,就不會自墜深淵,自討麻煩了!”
雲澈眯眸冷聲,“若非我出手施救,你淪為萬道的玩物,不過是時間問題!”
“好不容易見了面,孤男寡女的,你就打算跟我聊這些?這麼一直壓著我?不打算做點別的甚麼?”
千葉影兒似笑非笑,玉腿輕抬,在雲澈腿側磨蹭,“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
雲澈一連黑線,將她放開。
但剛起身,甚至還沒來得及言及它話,千葉影兒已從身後抱住了他,直接扯開他的衣帶。
“雲千影,你腦子裡還能裝點兒別的東西麼?”
“只裝著你,還不夠麼?你還想讓我裝別的甚麼男人?”千葉影兒一句話,讓雲澈徹底啞口。
很快,雲澈便被千葉影兒扒了個乾淨,反壓在身下。
隨著大腦一瞬的空白,千葉影兒精緻絕倫的玉顏之上,也隨之顯露出久違的陶醉與迷離。
片刻後,她看向身下的雲澈,動作瘋狂,耳根染媚,吐息微亂道:“竟敢與畫彩璃搞出孩子,雲澈,你可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
與千葉十指相扣,雲澈冷嘶了一聲,道:“還輪不到你這蠢女人......多嘴!”
“是麼?”
千葉影兒斂眸,起承轉合,動作稍頓,道:“假戲真做做出真感情,也就你這狗男人,會上杆子給人送破綻!”
“雲千影!你真是越來越無禮了!”
反手將千葉影兒壓制,雲澈眸光顯露侵略,冷哼低沉道:“看樣子,是該重新調教你一番了!”
“呵呵,好啊......讓本小姐看看,你本事漲了幾分。”
千葉影兒巧笑嫣然,“最好再結成一縷胎息,生個女兒,這樣以後看著女兒,也不必整天纏著你,你也落得清淨,挺好。”
“呵——就算真的有了女兒,你也只會拿女兒來‘威脅’我,在你身上多花些時間。”
深入淺出,靈魂飄蕩擺渡。
雲澈沉聲道:“而且,雲千影,我看你一直當個極品的玩物,也不錯。”
“好啊。”千葉影兒雙臂纏繞著雲澈脖頸,在他耳垂處輕輕一咬,溫軟吐息芬芳:“如果此間事了,你每年能有一半的時間留在梵帝神界,而不是去跟別的女子鬼混,我倒是可以考慮——先將誕育子女的事,放一放。”
“那你不如趕緊生個女兒。”雲澈打了個冷顫:“無心、希兒、落兒、沉兒,從襁褓到孩童,我這個父親,均沒能陪在她們身邊,錯失了她們的成長。若那時所有威脅盡去,你誕下一子或一女,我呆在梵帝神界,陪伴其成長,彌補遺憾,倒也不錯。”
末了雲澈笑了笑,補充了一句,道:“但如果是女兒,長得可以像你,但性格,最好改改。”
“呵,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千葉影兒道:“那麼多女人,被你顛鸞倒鳳、插花弄玉那麼多次,卻只有雲無心一個女兒。”
“後來在這深淵,畫彩璃倒是走運。”說到這裡,千葉影兒頗有些咬牙切齒,“竟然結成兩縷胎息,誕下了一兒一女,龍鳳雙胎。”
“等等——”
千葉影兒猛地從迷離、陶醉中回神,抬眸看向雲澈的眼睛,“你剛才說,希兒?”
“希兒是誰?”
“雲希,是我和神曦的女兒。”雲澈笑道,“忘記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神曦。”
“神曦?她在深淵?”
千葉影兒瞳孔微縮,“不對,她不是已經......已經......”
“我原本也是如此以為,但神曦的確安在,雖然在此之前,她和希兒都遭受了極大苦痛。”
雲澈道:“好在......”
“不久後,你會見到她們的。”
“誰說要見她了?!”
相較幾息之前,千葉影兒面色難看了不少,同時也賣力了不少,“該死,為何連她都有女兒了?!”
“雲澈,這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哪也不許去!!”
數日後。
千葉影兒癱軟在地,金眸張縮不斷,吐息完全混亂,思緒更是飄飛不知何處。
雲澈沒敢馬上用光明玄力為她恢復體力,而是手掌按下,金芒陡耀,一縷梵神本源被他渡給千葉影兒。
金芒如暖泉,無聲湧入千葉影兒經脈。
她本紅潤潮熱的臉頰微泛金光,緊蹙的秀眉緩緩舒展,渙散的瞳孔也漸聚神采。
雲澈掌心梵芒不息,以自身虛無法則為引,小心翼翼將這縷本源渡入她玄脈深處,幫她締結第一縷神源。
“這是......萬道的梵神本源?”
千葉影兒驚呼。
梵神之力,除了已死去的萬道,世間沒人比她更為相熟。
“不錯。”
雲澈頷首,“自墜深淵以來,伴隨著境界的提升,以及深淵之世本身的影響,我的『虛無法則』也隨之衍生,更準確來說——是更加地歸於完整。”
“控御淵塵,強奪他人修為,便是其中之二。”
“強奪他人......修為?”千葉影兒一愣,哪怕霸道如她,也深覺這種能力未免太過霸道。
這種事,竟真的能做到麼?
不過事實就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不信與生疑。
“但雖可強奪,想要徹底歸虛煉化,卻極為不易,遠沒有歸虛淵晶來得簡單。”
雲澈補充道,“但你不同,你雖轉修黑暗,但畢竟有著梵神的底子,對梵神本源極為親和,只需以『虛無法則』將其純化,抹去原本萬道的氣息,稍加煉化,加上我的輔助,你便可將之歸於己用,成為——新的梵神。”
“......”千葉影兒微怔,“你真的,要將它給我。”
“只是你最合適,可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它轉化為戰力,否則這麼好的東西,還輪不到你個蠢女人。”
“你!”一腳將雲澈踹飛,千葉影兒重新坐了上去,狠狠道:“東西都給了,你這狗男人說兩句好話逗我開心會死麼?!”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嘶!!”
雲澈全身一僵,突然一陣冷嘶,“住嘴!”
“雲千影!你是屬狗的麼?!這麼想守活寡,以後就離遠點,別再碰我!”
“哼。”
千葉影兒冷哼一聲,“想吃肉了,情不自禁。”
見雲澈要穿衣服,千葉影兒馬上慌了,連忙道歉。
但她道歉的方式,卻又很特別。
“雲澈,你若敢走!我現在就去找畫彩璃,與她坦白你的所有骯髒卑劣。”
“你猜......雲星落、雲星沉,會怎麼看待你這位讓他們驕傲的父親?”
“畫彩璃,又會如何看待你這位,對她‘忠貞不渝’的夫君呢?”
撲騰!
剎那間,千葉影兒直接躺在地上,靈魂剎那僵直:“這才像話麼......你在北神域的那鼓勁去哪兒了?”
“說真的——她早晚都會知道,你這麼一直藏著掖著,真的好麼?”
雲澈:“雲千影,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
“我又不打算反抗,有甚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就好了。”
千葉影兒似笑非笑,魅而不媚:“我反而怕你沒甚麼招數。”
“好,雲千影,很好!”
“既然是你要求,那接下來......就當是你私墜深淵,給我添麻煩的懲罰吧!!”
接下來,雲澈再無留手,極盡世間所有卑劣、齷齪之法,如上次“欺師”沐玄音一般。
將千葉影兒折騰了一遍又一遍。
但最後的最後,一個身著襤褸衣裙,膚色淺灰是女孩兒,卻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咦?”
她眨了眨灰色的瞳眸,微歪腦袋,露出好奇的表情,語氣天真地問道:“大哥哥,你們樣子好奇怪唉,是在做甚麼遊戲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