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山把紅標頭檔案放在陸野的桌上。
陸野拿起來,看清楚上邊的內容後,立刻站直敬禮。
“收到。”
“謝謝團長。”
“好好幹啊。”
劉遠山伸手拍了拍陸野的肩膀,“25歲,副團,你已經是全軍的傳奇人物了。”
“再接再厲,爭取成為整個系統都為之驕傲的人。”
“謝謝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好好好,你先忙吧。”
劉遠山笑著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你媳婦老家是不是京市的?”
陸野抬起頭,眼中閃過疑惑。
但他很快否定。
“不是。”
“她從小就生活在我們那邊,跟奶奶在前進村長大。”
“那她奶奶,是不是姓沈啊?”
劉遠山繼續問。
陸野心裡咯噔了一下,“團長,您認識奶奶?”
“哎,真姓沈?那看樣子就沒錯了。”
劉遠山去而復返,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在一旁沙發坐下,“我上個月回去探親,意外遇到了京市的百年大家,姜家……”
從劉遠山的話裡,陸野得知,京市有個姜家,很有名。
據說是年初的時候才從國外回來的。
當家的人叫姜國文,他有個弟弟,叫姜國華,兩人都是成功的生意人。
他們一家人在20年前,就舉家遷往了南洋。
在那邊做了很多生意,發展十分壯大。
如今回來,是因為國內形勢轉好,他們想在國內看看,能不能做些甚麼。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他們想找多年前跟他們失散的母親。
據說當年他們母親本來是要與他們一起下南洋的,結果因為意外被衝散。
他們上了船,母親一個人,遺落在了碼頭。
而他們的母親恰好姓沈,單名一個婉字。
姜桃的奶奶,也叫沈婉……
劉遠山並不是姜家親戚,因此他並不得知具體內容到底是甚麼。
只聽他們這麼說,他心中起疑。
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劉遠山是不信的。
“對了,我留了他們的電話,你回去問問小姜看看,要不要給她們去個電話?”
劉遠霞說著把自己之前留的電話找了出來,遞給了陸野。
“姜家兄弟花重金找人,許多人都有他們的電話號碼。”
“如果小姜跟他們真的是親戚,大可以聯絡一下,讓他們別花那個冤枉錢了。”
劉遠山為姜家兄弟說話。
那是因為他無意間得知,姜家兄弟在京市投了許多錢,援建了兩所學校。
雖不知道他們其中的愛恨情仇,但衝著那兩所學校,他也覺得可以多說一句話。
陸野明白了。
“我回去問問桃桃。”
“如果她願意,我就讓她打電話聯絡。”
他並不嫌棄媳婦孤身一人。
但是如果媳婦也有愛她的家人,他也喜聞樂見。
畢竟他媳婦那麼好,值得有更多愛她的人。
家屬院。
姜桃一覺睡到了肚子咕咕叫,她才醒過來。
有些懶得起床,可是想到今天要去姐姐家做手帕,她還是坐了起來。
在炕上套上衣服,穿上厚實的棉襖,棉褲,棉襪,這才下炕,穿上厚厚的棉鞋出了房間。
他們這個房間本來是裡面一間外面一間的套間。
夏天的時候,他們就睡在裡邊的那間床上。
冬天他們就在外邊這間的炕上。
外間房間更靠近廚房,幾米的距離。
出門走兩步就進廚房了。
姜桃先洗漱。
再吃掉鍋裡熱著的雞蛋跟肉包子,吃飽了,收拾好去姐姐家。
除了院子,四周都是一片雪白。
街道兩旁的牆壁上掛著白,屋頂上白雪皚皚。
牆角下,早上鏟過的雪堆在牆根底下,已經到人的膝蓋了。
這種天氣,雪很難得融化。
只能先剷起來,堆在旁邊,不影響人們正常出行。
姜桃垂著頭往前走。
寒風冽冽,她不得不把頭垂得很低,用戴著帽子的頭,去面對刮來的寒風。
“小桃?”
一旁傳來白靈驚喜的叫聲。
“你放假了呀?”
她看到姜桃,聲音輕快,腳步輕快。
姜桃有些害怕她摔著。
“你慢點小靈。”
“小心肚子。”
白靈一頓,微微撇嘴。
“你知道啦?”
“我本來還想親自告訴你呢。”
“是不是大黑子跟你說了我懷孕的?”
姜桃失笑,“不是,是姐姐昨晚無意間提起的。”
“是星姐啊?”
聽說是星姐說的,白靈就不生氣了。
“你現在去哪裡呀?小桃?”
“我去姐姐那邊做手帕。”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白靈提議。
姜桃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你不上班嗎?”
她記得,文工團放假沒有這麼早。
白靈不在乎的嘁了一聲。
“我現在已經不在文工團裡面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
姜桃嚇了一跳。
她的確是不知道,白靈已經不在文工團了。
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說出這樣過分的話。
白靈嘴角扯了扯,擠出了一個笑,“我懷孕了,擔任不了領舞的職責,就從文工團出來了。”
“你們那邊懷孕了,就不能上班了嗎?”
姜桃不能理解。
就算懷孕了,不能當領舞,那也不能做其他的嗎?
怎麼一懷孕就把人趕走了?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白靈笑著搖頭,“是我自己不想幹的,跟他們沒關係。”
她說著就飛快的轉移了話題,很顯然不想再聊這件事了。
姜桃看到她故作輕鬆的臉上,有些難過,她抿了抿唇角,甚麼也沒說。
等到了姐姐家。
她抽了個空,詢問姐姐,白靈為甚麼會從文工團出來?
是文工團欺負人了嗎?
陸星看了看去上洗手間的白靈,回頭壓低聲音道,“有人跟她競爭領舞的位置。”
“她們的競爭很激烈,也很殘酷。”
“要想一直跳舞下去,就得維持好身材。”
“懷孕生孩子會導致身材走樣,也會無法跟上高強度的訓練。”
“小靈的身體不是很好,沒有辦法在懷孕的情況下,還支撐著高強度的訓練。”
擺在他面前的選擇其實很簡單。
要麼繼續在文工團工作,擔任領舞。
那條件是必須拿掉肚子裡的孩子。
要麼,就乖乖的放棄領舞的工作…
所以說,白靈離開文工團,是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她明明那麼喜歡舞蹈,卻為了孩子,放棄了喜歡得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