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無奈,只能提出那要不然,就收一毛錢?
羅春鳳!!!
“一毛錢?”
姜桃,“太多了嗎?”
她沒有替人收錢看過病,所以並不知道,這個價格是高了還是低了。
劉鮮花也忍不住失笑,“妹子,這一毛錢只能買幾顆糖,太少了。”
“可是,我也沒有做甚麼特別困難的治療。”
姜桃很糾結。
要讓她為自己的舉手之勞定價,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定。
陸野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知道她們在說甚麼了。
他面上帶著淺淺笑意上前來。
“大娘,大姐,你們帶來的這些東西,就已經足夠醫藥費了。”
骨頭錯位了,去醫院接的話,也差不多是七八毛,一塊錢左右的價格。
劉鮮花她們帶來的這些東西,可不止一塊錢。
“若是再給太多的錢,就說不過去了。”
姜桃在一旁嗯嗯點頭。
非常認可陸野的話。
劉鮮花,羅春鳳兩人無奈,只能付了一毛錢給姜桃。
“妹子你就是心善。”
“明明做了好事,還不要回報。”
劉鮮花對著姜桃一頓好誇。
姜桃臉頰泛紅,“大姐,你別這麼說,我都收了你跟大娘帶來的東西了。”
再說她就要無地自容了。
劉鮮花見狀,也哈哈笑著不再糾結這是。
她們在這邊待了一會兒,看到姜桃他們還在忙,就不打擾他們了。
“妹子,有空去我家玩。”
“我家就在前邊那條街。”
劉鮮花臨走前邀請姜桃。
姜桃答應了一聲好。
等她們離開之後,姜桃才把劉鮮花帶來的東西,搬進廚房,分類放好。
麻袋裡的東西保護得很好,不管是紅薯還是土豆,都很新鮮,沒有乾癟。
姜桃詢問陸野,這裡甚麼地方有地?
她也想去種一些糧食。
到時候自家吃。
“種地很辛苦。”
陸野不願意姜桃去種地。
媳婦兒那手又嫩又白又軟,握在手裡的時候別提多麼的舒服了。
實在沒必要為了幾顆土豆,就讓媳婦兒把手磨得粗糙不堪。
他媳婦兒只要白白嫩嫩的,每天在家等他回家就好。
姜桃皺了皺眉,不太認可陸野這‘好吃懶做’的思想。
陸野連忙道,“桃桃,我們家後院的菜地也不小,你就在後院種菜好不好?”
“其他家屬種地的地方很遠,要走很遠的路,還要挑水上山去澆水,太辛苦了。”
他捨不得他媳婦兒吃這份苦。
“那……好吧。”
姜桃人軟軟的,脾氣也軟軟的。
給姜桃新蓋的洗澡間,在陸野與趙磊忙活下,一天就收拾好了。
晚上姜桃留趙磊下來吃飯,他撓了撓頭,拒絕了。
雖然之前生陸野氣,放下狠話要吃窮他。
真讓他吃的時候,卻也不忍心。
他吃多了,小桃花沒飯吃了怎麼辦?
他還是回去食堂吃了好。
趙磊離開了。
姜桃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惆悵。
“怎麼了?”
陸野洗了手,走到她身邊問。
姜桃收回視線搖了搖頭,“其實,我沒有石頭哥想的那麼窮。”
他在他們家吃幾天飯,吃不窮她的。
這點陸野確信。
畢竟媳婦兒給自己的那定情信物,一看就不是便宜的東西。
還有她前幾天拿出來的做工精緻的懷錶,也都價值不菲。
他媳婦兒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陸野等手上的水乾了,這才握住媳婦兒的手。
牽著媳婦兒往廚房走。
“改天再叫他來吃飯。”
“嗯。”姜桃點頭。
陸野又問,“今天沒能與媳婦兒親近,桃桃身上是不是很疼?”
姜桃搖了搖頭,因為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所以她身上不疼了。
而且早上起床的時候偷偷看了一下,腰上的印記顏色淺了許多。
晚上洗漱好上床,趁陸野還沒回來,她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印記。
比早上又淺了一些。
胳膊上,大腿上的也一樣,顏色都在變淺。
洗漱完的陸野從外邊進來。
姜桃立刻放下手,笑眯眯的看著他。
“陸野,我好像真的能好。”
沒了隨時會死掉的焦慮,姜桃臉上的笑意更純更甜了。
那雙眼睛又軟又亮,看著人的時候,很容易讓人沉溺。
陸野眉眼之間也帶著笑意走過來。
“真的?”
姜桃點頭,“嗯嗯。”
“我看看。”
陸野說著在床邊坐下,姜桃拉起衣袖,把白皙勻稱的胳膊露出了。
“你看。”
陸野眼前被晃了一下,“嗯,真的淺了。”
他垂眸,聲線有些暗啞,“背上的呢?”
“嗯?”
應該也淺了吧?
姜桃心想。
陸野注視著她,眼裡有些東西讓她害怕。
“我看看好不好?”
他明明是詢問,也給了姜桃拒絕的機會。
但是姜桃卻鬼使神差的,將睡衣的扣子解了下來。
露出了白皙光滑,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後背。
靠近肩膀的地方,有幾朵淺紅色的桃花印記。
如果不是這東西會影響媳婦兒的健康,陸野覺得留著也還挺美的。
他俯身,在她肩上印上一個淺淺的吻。
“陸野……”
姜桃沒忍住,身子微微輕顫。
雙手抓著被子,緊張又害羞。
臉頰浮上緋紅,耳垂也紅透了。
就算背對著陸野的,她也還是羞得不敢抬眼眸。
“別怕。”
陸野低聲安慰,“親親它,桃桃好得更快。”
姜桃臉頰更燙了。
她垂著頭,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聲。
她知道陸野是好心,替她趕走身上的妖怪。
他不是故意佔自己便宜的……
姜桃反覆安慰自己。
可……就算如此,她也還是覺得很害羞。
尤其是面對面的時候,她更是眼睛都不敢睜。
漂亮的眼睫不斷輕顫,“你…你…先…先…關…燈……”
就算治病,她也只能讓他在黑夜裡替她治病。
陸野看著羞紅臉,連身體肌膚都透著粉的姑娘,輕笑著關了燈。
關了燈後,就是他的福利時刻了。
“媳婦兒……”
他不僅關了燈,還把被子拉過來。
蓋住他,也蓋住了害羞的姑娘。
被子裡,男人低聲哄著她,“別怕……”
“嗯……”
回答他的,是微微顫抖的聲音。
像是枝頭還沒來得及展翅的蝴蝶,突然遇見了它無法招架的狂風暴雨。
脆弱,無助。
姜桃眼裡全是水霧,她緊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拽著被角。
太奇怪了,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