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4章 櫻下殘符與舍夜危瀾

2026-02-21 作者:九叔來了

櫻桃樹影在晨風中輕輕晃盪,楚傾雪剛把最後一塊櫻桃糕遞到凌塵嘴邊,藍靈溪懷裡的銀蠱突然炸開一陣尖銳的嗡鳴——那聲音比昨日在黑風嶺遇到蠱陣時還要急促,銀蠱們撞得蠱盒“砰砰”響,翅膀上的銀粉簌簌落在青石板上,竟在地面畫出一道淡銀色的警示圈。

“怎麼了?”楚傾雪的指尖瞬間燃起金紅火焰,龍尾下意識纏緊凌塵的手腕。她順著銀蠱的朝向望去,只見櫻桃樹下的泥土裡,一點暗紅光芒正緩緩滲出來,像極了昨日在山洞裡見到的邪符石碎片。

趙虎娘子剛端著一碟新蒸的野菜饃出來,見狀嚇得手一抖,饃饃滾落在地:“這、這是甚麼東西?昨兒晚上還好好的……”

趙虎趕緊抄起門後的柴刀,蹲下身扒開泥土——半塊黑黢黢的碎片露了出來,表面刻著扭曲的紋路,一接觸空氣就散發出淡淡的腥氣,和黑風嶺的蠱香截然不同,卻更讓人頭皮發麻。

“是邪符石的殘片,但比之前見到的更邪門。”蘇清月快步走過來,從藥囊裡掏出一根銀簪戳了戳碎片,銀簪尖瞬間黑透,“上面裹著屍蠱的黏液,碰不得。”

洛輕舞的機械臂“咔嗒”一聲切換成探測模式,螢幕上跳出一串刺眼的紅色資料:“我靠!這碎片在往外輻射邪氣,半徑五十米內都有屍蠱卵的反應!再等半個時辰,咱們這竹舍就得被屍蠱給淹了!”

凌塵剛想伸手去拿碎片,楚傾雪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龍火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竄:“你傷口還沒好!別碰這東西,我的龍火能燒了它。”她說著就要往前衝,龍尾卻被凌塵輕輕拽住。

“別急。”凌塵低頭在她額角印了個輕吻,指尖凝起一絲母石靈氣,小心翼翼地裹住碎片,“這碎片裡有黑影的氣息,燒了太可惜,留著或許能引出他的老巢。”

楚傾雪的臉頰還泛著紅,卻固執地把龍火湊過去,在碎片周圍繞了一圈:“那我用龍火護住它,免得邪氣散出來。”她的龍火落在母石靈氣外層,金紅色的火焰像個透明的罩子,把碎片的腥氣擋得嚴嚴實實。

莫雨涵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走過來,看到兩人相握的手,腳步頓了頓,耳尖悄悄泛紅。她把藥碗遞到凌塵面前,聲音放得柔:“凌大哥,該換藥了。這是清月姐配的生肌散,敷在傷口上能好得快些。”

凌塵接過藥碗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莫雨涵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還是堅持幫他掀開袖口——昨日被骨劍刺穿的傷口還纏著繃帶,滲出來的血已經發黑,顯然是沾到了邪符石的邪氣。

“這邪氣得先清掉。”蘇清月走過來,從藥囊裡掏出一小瓶青色的藥汁,“用這個擦在傷口周圍,能逼出邪氣,但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她說著就要動手,楚傾雪卻先一步接過藥瓶。

“我來幫他擦吧。”楚傾雪的聲音軟下來,指尖沾著藥汁輕輕抹在凌塵的傷口邊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他,“疼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慢些。”

凌塵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疼,有你在,再疼也能忍。”

莫雨涵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一塊乾淨的帕子,見這情景,悄悄把帕子塞回袖袋裡,轉身去幫趙虎娘子收拾散落的饃饃——她剛才特意把帕子洗得乾乾淨淨,本想幫凌塵擦汗,現在倒像是用不上了。

蘇沐月蹲在銀蠱盒旁邊,正拿著一張黃符紙比劃,見藍靈溪的銀蠱還在躁動,忍不住問:“靈溪,你的銀蠱是不是能察覺到屍蠱的位置?能不能讓它們幫我畫張尋蠱符?”

藍靈溪點點頭,開啟蠱盒讓銀蠱飛出來。銀蠱們在符紙上繞著圈飛,銀粉落在紙上,竟真的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紋。蘇沐月剛想照著銀粉的痕跡描,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扶住——是凌塵。

“尋蠱符的紋路要往左轉,不然會引錯方向。”凌塵的指尖順著符紋輕輕劃過,蘇沐月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像這樣,把靈氣凝在筆尖,跟著銀粉的軌跡走。”

楚傾雪剛好擦完藥,抬頭就看到這一幕,她不動聲色地走過去,伸手挽住凌塵的胳膊:“凌大哥,清月姐說要檢查碎片的邪氣濃度,你快把碎片拿給她看看。”她說著,龍尾輕輕蹭了蹭凌塵的手背,像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凌塵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把碎片遞給蘇清月,轉身對蘇沐月說:“你再試試,畫錯了也沒關係,我再教你。”

蘇沐月趕緊低下頭,握著符筆的手卻穩了不少——剛才凌塵扶著她手腕的溫度,好像還留在面板上,暖得她心尖發顫。

林曉月揹著弓箭從門外走進來,箭囊裡的箭羽沾著露水,顯然是剛去周圍偵查過。她走到凌塵面前,聲音依舊冷淡,卻多了幾分認真:“西北方向三里外有黑影的蹤跡,大概十個人,都帶著屍蠱罐,正往這邊來。”

“這麼快?”洛輕舞的機械臂瞬間抬起來,炮口對準門外,“正好!昨天在黑風嶺沒揍夠,今天正好讓他們嚐嚐我的電磁炮!”

凌塵卻按住她的機械臂:“別衝動,他們帶著屍蠱罐,要是打起來,屍蠱散出來會傷到趙虎夫婦。”他轉頭看向林曉月,“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路線?能不能繞開竹舍?”

林曉月搖搖頭,從箭囊裡掏出一片沾著黑泥的葉子:“他們的路線是直衝竹舍來的,好像知道我們在這裡。”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在附近設了三個箭陷阱,能拖延他們半個時辰。”

凌塵剛想道謝,林晚星突然抱著一捆藤蔓跑進來,藤蔓上還掛著幾顆新鮮的野果:“凌大哥!我用藤蔓把竹舍周圍都圍起來了,屍蠱爬不進來!你看,這是我摘的野草莓,可甜了,你快嚐嚐!”

她把野草莓遞到凌塵嘴邊,眼神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凌塵張口咬了一顆,甜汁在嘴裡散開,他笑著摸了摸林晚星的頭:“星星真厲害,不僅能護著大家,還能找到這麼甜的草莓。”

林晚星的臉頰瞬間紅成蘋果,抱著藤蔓往後退了退,卻還忍不住偷偷看他——凌大哥笑起來真好看,比山裡的太陽還暖。

趙虎娘子把收拾好的包袱遞到楚傾雪手裡,眼圈紅紅的:“傾雪姑娘,你們快走吧,別因為我們拖累了你們。那黑影要找的是你們,跟我們沒關係。”

“大娘,我們不能丟下你和趙大叔。”楚傾雪緊緊握住她的手,龍尾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就像你們之前保護我們一樣。”

趙虎把柴刀磨得發亮,往腰上一別:“凌小哥,你們別勸了,我跟你們一起打!雖然我沒你們厲害,但砍個屍蠱還是沒問題的!”

凌塵看著趙虎夫婦堅定的眼神,心裡暖暖的。他把母石靈氣渡給趙虎一點,在他身上形成一層淡金色的光罩:“趙大叔,你跟在我後面,別衝太前,安全第一。”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門外傳來一陣“滋滋”聲——是林曉月設的箭陷阱觸發了。洛輕舞的機械臂探測儀瞬間響起警報,螢幕上跳出十個紅點,正快速逼近竹舍。

“來了!”洛輕舞的機械臂炮口亮起銀藍色的光,“凌哥,你保護大家,我去開門揍他們!”

“等等。”蘇清月突然掏出幾張黃符,分給眾人,“這是避屍符,貼在身上能擋住屍蠱的攻擊。沐月,你跟我去後門,防止他們繞路。”

蘇沐月點點頭,握著符紙跟在蘇清月身後,剛走到後門,就聽到前門傳來一聲巨響——洛輕舞的電磁炮已經轟了出去。

“媽的!你們這些雜碎,敢來姑奶奶的地盤撒野!”洛輕舞的聲音帶著怒火,機械臂連續開火,每一發都炸得屍蠱罐四分五裂。

可那些黑影卻像不怕死似的,瘋狂地往竹舍裡衝,手裡的屍蠱罐一個接一個地往地上摔。黑色的屍蠱從罐子裡爬出來,密密麻麻的,像潮水一樣往眾人湧來。

“用龍火燒!”楚傾雪的龍火瞬間暴漲,金紅色的火焰在竹舍前形成一道火牆,屍蠱一碰到火焰就化成灰燼。可屍蠱的數量太多,火牆很快就被屍蠱堆出一個缺口。

莫雨涵立刻衝上去,冰系法術在掌心凝聚成冰錐,狠狠扎進屍蠱堆裡。冰錐炸開,寒氣瞬間凍住一片屍蠱:“傾雪姐,我幫你!”

林曉月的箭也射個不停,每一支箭都帶著靈氣,精準地射穿黑影的喉嚨。可她剛射完一箭,就看到一支黑箭朝她射來——是黑影裡隱藏的弓箭手。

“小心!”凌塵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瞬間衝到林曉月身邊,用身體擋住黑箭。黑箭射中他的肩膀,傷口瞬間流出黑血——箭頭上裹著屍蠱的黏液。

“凌大哥!”林曉月的瞳孔驟縮,手裡的弓箭掉在地上,她趕緊扶住凌塵,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凌塵搖搖頭,忍著疼拔出黑箭,母石靈氣瞬間包裹住傷口:“我沒事,你快躲到後面去。”

楚傾雪看到凌塵受傷,眼睛瞬間紅了。她的龍火突然變得狂暴,金紅色的火焰像一條火龍,朝著黑影們衝過去,所過之處,屍蠱和黑影都被燒成灰燼。

“誰也不能傷他!”楚傾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龍尾狠狠抽向最近的黑影,黑影瞬間被抽成肉泥。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屋頂跳下來,手裡的骨刀直指趙虎娘子:“把邪符石碎片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趙虎娘子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死死地護住身後的趙虎:“我沒有邪符石碎片,你們別找他們的麻煩!”

“別碰她!”凌塵的母石靈氣瞬間凝聚成一把光劍,朝著黑影刺過去。可黑影卻把趙虎娘子往身前一拉,光劍堪堪停在她的脖子前。

“你再動一下,我就劃破她的喉嚨!”黑影的聲音沙啞刺耳,“把邪符石碎片和母石交出來,我就放了她。”

凌塵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看著趙虎娘子害怕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的楚傾雪——母石是他保護大家的根本,要是交出去,所有人都會有危險;可要是不交,趙虎娘子就會被殺。

楚傾雪走到凌塵身邊,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凌大哥,我們不能丟下大娘。母石可以再想辦法,可大娘要是死了,我們會後悔一輩子的。”

莫雨涵也點點頭,冰系法術在掌心凝聚:“凌大哥,我可以趁機凍住他的手,你趁機救大娘。”

蘇清月則悄悄繞到黑影身後,手裡的符紙已經準備好:“我數三聲,我們一起動手。一、二——”

就在這時,黑影突然大笑起來,他猛地把趙虎娘子往前一推,手裡的骨刀瞬間刺向凌塵的胸口——他的目標從來不是趙虎娘子,而是凌塵!

“小心!”楚傾雪的龍尾瞬間纏住凌塵的腰,把他往旁邊一拉。骨刀擦著凌塵的胸口劃過,卻還是在他的胸口劃開一道口子。

黑影見沒刺中,轉身就要跑,卻被洛輕舞的機械臂抓住。銀藍色的電流瞬間傳遍黑影的全身,黑影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被電成焦炭。

凌塵捂著胸口的傷口,疼得額頭冒冷汗。楚傾雪趕緊扶住他,龍火輕輕敷在他的傷口上,聲音裡帶著哭腔:“凌大哥,你怎麼這麼傻?為甚麼不躲開?”

“我要是躲開,你就會被刺中了。”凌塵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擦去楚傾雪臉上的眼淚,“別哭,我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眾人趕緊把凌塵扶回竹舍裡的床上,蘇清月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傷口,眉頭皺得緊緊的:“傷口裡的邪氣已經侵入經脈,必須用母石靈氣和龍火一起逼出來,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楚傾雪立刻坐在床邊,掌心的龍火輕輕貼在凌塵的傷口上。母石靈氣從凌塵的掌心渡過來,和龍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紅色的光帶,緩緩滲入他的經脈。

莫雨涵端著剛熬好的藥湯走進來,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腳步放得很輕。她把藥湯放在床頭,輕聲說:“凌大哥,等會兒逼出邪氣後,記得喝藥,能補補身子。”

蘇沐月也拿著一張符紙走進來,放在凌塵的枕頭邊:“凌大哥,這是我畫的安神符,能讓你睡得安穩些。”

林晚星則抱著一筐野草莓,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凌大哥,我挑了最甜的草莓,等你好了就吃。”

林曉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剛磨好的箭,輕聲說:“我已經在竹舍周圍設了警戒,不會再有人來偷襲了。你好好休息。”

洛輕舞靠在門框上,機械臂已經收了起來,她難得沒有開玩笑,聲音裡帶著擔心:“凌哥,你下次可別再逞英雄了,不然我們都得跟著擔心。”

蘇清月處理完傷口,對眾人說:“他現在需要休息,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和傾雪單獨待一會兒。”

眾人點點頭,悄悄走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凌塵和楚傾雪,楚傾雪的龍火還貼在凌塵的傷口上,掌心的溫度暖得他心裡發顫。

“傾雪,你累不累?”凌塵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邊歇會兒。”

楚傾雪搖搖頭,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聲音軟軟的:“我不累,只要能陪著你,我就不累。”

凌塵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龍尾纏在他的腰上,暖暖的,像一條柔軟的毯子。他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了個輕吻,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傾雪,有你真好。”

楚傾雪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濃濃的情意,像春日裡的細雨,溫柔地滋潤著彼此的心。

凌塵的手輕輕放在她的後背,慢慢摩挲著,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過去,讓楚傾雪的臉頰泛起紅暈。她的龍尾纏得更緊了,身體輕輕靠在他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凌大哥,”楚傾雪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我怕你晚上傷口疼,沒人照顧。”

凌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楚傾雪泛紅的臉頰,忍不住點頭:“好,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疼了。”

楚傾雪脫掉鞋子,輕輕躺在凌塵身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龍尾輕輕搭在他的腿上,掌心還貼著他的傷口,龍火的溫度緩緩滋養著他的經脈。

凌塵伸手把她摟進懷裡,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心裡暖暖的。他低頭在她的額角印了個輕吻,輕聲說:“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

楚傾雪點點頭,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聲,很快就睡著了。她的呼吸輕輕落在他的胸口,像羽毛一樣,撓得他心尖發癢。

凌塵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龍尾,鱗片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金紅色,軟得像絲綢。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不是邪氣的疼,而是一種熟悉的波動,像極了邪符石的氣息。他低頭一看,只見楚傾雪放在他傷口上的掌心,竟滲出一絲淡淡的黑氣,正緩緩滲入他的經脈。

凌塵的瞳孔驟縮,他想叫醒楚傾雪,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黑氣已經控制了他的經脈。他看著楚傾雪熟睡的臉,心裡滿是疑惑和恐慌:傾雪怎麼會有邪符石的氣息?她是不是被黑影下了蠱?

就在這時,楚傾雪突然睜開眼睛,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反而充滿了冰冷的邪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掌心的黑氣瞬間暴漲,死死地按住凌塵的傷口:“凌塵,你終於還是落在我手裡了……”

凌塵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楚傾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傾雪,你怎麼了?醒醒!”

可楚傾雪卻沒有回應,她的龍尾突然變得堅硬,像一條金紅色的鞭子,狠狠纏住凌塵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黑氣從她的掌心不斷滲入他的經脈,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後只看到楚傾雪冰冷的眼神,和她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