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魏無羨的要求,金子軒帶著他們去鬥妍廳找溫若寒和藍啟仁他們,魏無羨扒著鬥妍廳的門框,悄悄探出個小腦袋,在一堆人裡尋找自己的舅舅他們。
但是吧,現在的魏無羨,還是個沒長大的小豆丁,身高是硬傷,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自己舅舅他們在哪裡。
“你為甚麼不,直接進去?!”金子軒對魏無羨的迷惑行為頗為不解,他在這看甚麼呢。
“我在找位置啊,我不知道孃親他們在哪裡,進去找誰啊…”魏無羨心裡默默吐槽,金子軒好笨啊。
可是這裡人好多啊,他找不到…
“羨兒?過來!”還是溫若寒眼神好,一眼就看到扒在門框上的那個小腦袋,似乎是自己外甥,衝他招了招手。
“舅舅!”
魏無羨順著聲音看過去,立馬鎖定了自己帥的慘絕人寰的舅舅,拉著藍忘機就跑了過去,很巧的就是,藍家和溫家位置在一起,不光找到了舅舅,還找到了父親。
“父親。”
“叔父。”
走近了的魏無羨和藍忘機才看到被擋住的藍啟仁,乖巧的行禮問好。
“阿羨,忘機,你們怎麼到此處來了?”藍啟仁見魏無羨神色如常,才放心下來,和藹的問道。
“給舅舅和父親,送金星雪浪!”魏無羨笑嘻嘻的從背後拿著一大捧金星雪浪出來,父親一個,舅舅一個!
溫若寒和藍啟仁,立馬樂呵呵的接了過來,魏無羨的小腦袋轉了轉問道“舅舅,阿爹阿孃呢,還有阿瑤大哥,大伯他們呢?”
“他們在那邊,舅舅去帶你找。”溫若寒抱著魏無羨去找藏色散人他們,魏無羨心滿意足的一人發了一朵金星雪浪,還有一個是溫旭的。
去更衣回來的金光善,發現藍家和溫家人手一朵金星雪浪,嘴角使勁抽了抽,他要沒看錯,這東西,是他金家的吧…
“阿爹。”
“子軒,你怎麼過來了。”金光善現在恨不得把金子軒藏起來,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嫡子,他還是在意的。
“我送魏無羨他們過來的。”金子軒老老實實回道,金光善低聲問道“你們這是和好了?”
“我和他道歉了,我們已經講和了。”昨天的事,的確是他的責任,讓靈犬掙脫了繩索。
金光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然他準備把子軒藏一藏了都,以免溫若寒哪根筋不對了,大開殺戒。
在得知金子軒已經和魏無羨道歉,魏無羨已經原諒他後,溫若寒和藍啟仁也恢復了正常,下半場清談會就順暢多了。
在魏無羨把最後一朵金星雪浪送給溫旭後,忽然發現,他好像忘記摘自己的那朵了,望著自己空空的雙手,眨了眨眼。
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大朵金星雪浪,抬眸看去,藍忘機正拿著魏無羨送給他的那朵,又送給了他。
“二哥哥,你給我了,你就沒有了。”
“我的就是你的。”魏嬰有就是他有,一樣的!
“嗯…那我們把它帶回去,一起照看!”這樣他們兩個就都有了。
“好。”藍忘機輕聲應道,
在清談會召開期間,藍珩和藍玥也沒閒著,倆人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金光善的書房,一頓搜尋沒找到有用的東西,兩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問靈。
一人支結界,一人問靈配合的默契無比,成功找到了一個暗室,只是還沒來得及搜尋,就聽到今天清談會結束的聲音。
藍玥和藍珩快速離開,整個過程快到,就好像他們從沒來過一樣。
為了以防萬一,兩人全程貼著隱身符,回到住處才揭下。
“阿珩,那裡有古怪,我感覺到了熟悉的怨氣。”跟陰虎符的氣息,有點像。
“沒事,阿姐,我們明天再去一次。”按照慣例,清談會他們要討論三天,不急。
次日因溫旭和聶明玦也要去清談會旁聽,便把聶懷桑先託付給魏無羨幾人一起帶著玩,小時候的聶懷桑,好哄的不得了。
只要有吃的,萬事好商量,魏無羨發現一個比他還小的小夥伴,很是新奇,大概是小孩子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交流方式,沒多久,聶懷桑就跟魏無羨玩到一起去了。
藍珩和藍玥再次找到那處密室,在密室中央發現了一處地方散發著他們熟悉的氣息,藍玥運起靈氣一寸寸的感知,在一處地磚上停了下來,隨即敲了敲發現空的。
藍珩在不遠處找到了開啟的機關,開啟了之後,一枚陰鐵,赫然躺在其中,難怪他們感覺,這麼熟悉…
兩人對視了一眼,揣起陰鐵,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如果大魏無羨在此就會發現這是蒔花園裡的那塊陰鐵…
不知怎麼,竟然落到了金光善的手裡。
在舉行清談會的金光善,總感覺自己心裡一陣突突,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只能強行壓下這陣不適。
陰鐵的怨氣想要侵蝕藍玥的理智,被她發覺之後,毫不留情的教訓了一頓,老實了。
好不容易捱到清談會結束的金光善,直奔自己的書房,發現甚麼都沒少,更加疑惑,那他那陣子突如其來的不詳感,是怎麼回事…
密室裡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至於陰鐵被拿走了,他想都沒想過,畢竟他藏的地方那麼隱蔽。
虞紫鳶帶著江厭離與金夫人好一頓敘舊,金夫人發覺,近日的虞紫鳶堪稱容光煥發,好奇的問道。
“阿鳶,你是用了甚麼美顏秘術,還是換了新的胭脂水粉,我怎麼見你如今的氣色,越發明亮!”
從前阿鳶雖也美,但是眉目間總有著一抹愁色,虞紫鳶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是嗎?”
“是啊,快與我說說,是何秘術。”金夫人好奇的問道,沒有女子會不在意自己的容顏的。
“沒有啊,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較好。”嗯…誤會解除了,江楓眠開竅了,他們老夫老妻的日子,反而比過去的多年,更甜蜜了些。
虞紫鳶的日子越發舒心,自然人的氣色就好了許多,但是,她也不能這麼和金夫人說,畢竟,誰家還沒個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