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們幾個去吧。”既然大哥和阿瑤現在在忙,那他們自己去玩吧。
“我帶你們去看我們蘭陵金氏特有的金星雪浪!”金子軒見魏無羨原諒他了,一夜沒睡的惆悵,一掃而空,拍著胸脯邀請他們一起去看金星雪浪。
這可是他們金麟臺特有的,名貴著呢。
金子軒帶著魏無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自家後花園,金光善在清談會上可就不太順利了,溫若寒往那一坐,不管甚麼提議,他都一言不發,頗有不怒自威的架勢。
但他是五大世家之一的宗主,還是仙門第一人,他在場的話,許多事他不表態,都沒法往下進行,誰知道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萬一是不同意,他們幹了,這不是給溫若寒主動找好了找他們麻煩的理由了嗎?
溫若寒還只是不說話,藍啟仁就不一樣了,他在仙門百家之中德高望重,每年都有的是百家學子來姑蘇藍氏聽學。
藍啟仁昨天得知魏無羨受到了驚嚇,今天是怎麼看金光善都不順眼,藍家的雅正剋制著他不能和人大打出手。
但不管金光善甚麼提議,在他這就是三個字,不同意!不僅不同意,還列舉出種種弊端,舉一反三。
金光善臉上偽善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不是,那魏小公子受了驚嚇,溫若寒不待見他就算了,畢竟是他外甥。
這藍啟仁今天怎麼也跟換了個人似的,就差沒指著他鼻子罵了,這跟藍家有甚麼關係?總不能是因為他們兩家孩子玩的好吧。
江楓眠和聶清河其實也對此事頗為不滿,但是奈何藍啟仁壓根就沒給他們表現的機會,一個人舌戰群儒,仙門百家加起來,愣是說不過他一個人。
“青蘅君…你看這…”金光善僵硬著笑容看向藍青蘅,那表情,就差沒說,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
藍青蘅無奈的笑了笑,溫和的回道“金宗主,啟仁說的不無道理。”看他幹甚麼?啟仁發火時候,他也說不過啟仁。
再說了,就算能說過,金光善和啟仁哪個近他還不知道嗎,他憑甚麼要幫他說啟仁啊。
金光善是真沒招了,無奈的宣佈中場休息,藍啟仁說的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喝了起來。
溫若寒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那是他的茶杯…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閉嘴,他也沒想到,藍啟仁戰鬥力這麼強,他感覺自己也說不過,喝了就喝了吧。
藍曦臣崇拜的看著藍啟仁,叔父好厲害啊!一個人就把仙門百家全都說的啞口無言!
孟瑤機靈的眨了眨眼,師父把他送去藍家,特地讓藍先生來教他們,是不是就為了讓他學會藍先生這般舌戰群儒的本事!
小小的孟瑤,瞬間頓悟了,他師父用心良苦啊!!他一定好好學!
金光善在中場休息之時,特意來請溫若寒和藍啟仁共同出去走一走,哪知道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去!”
去甚麼去,誰樂意跟他走走。
金光善笑容一僵,繼而說道“溫宗主,魏小公子那邊,在下已經派人送了賠罪禮,小公子狀況良好,等清談會結束,我親自帶著子軒前去致歉。”
聽到魏無羨醒來狀況良好,溫若寒臉色才好看點,因為這個破清談會,他都沒看他外甥今天睡醒後怎麼樣,一想到昨天哭的那可憐勁,他就揪心。
“嗯。”得知魏無羨無恙,溫若寒才惜字如金的出了個聲,金光善緩緩鬆了口氣,又看向藍啟仁問道“不知魏小公子和藍先生,是何關係?”
若說今日之事和昨天魏無羨受了驚嚇無關,那打死他都不信,藍啟仁和他素無恩怨,莫名其妙的針對他做甚麼。
“他是我兒子!”
藍啟仁十分不待見的瞪了金光善一眼,金光善直接愣住了,啥?!藍啟仁說啥,魏無羨是他兒子?!他不是魏長澤的兒子嗎?
金光善的目光落在遠處魏長澤身上,這魏長澤看起來,怎麼綠油油的…
“魏,魏小公子是你兒子?”金光善有點艱難的重複了一遍,這,就算是,這是能說的嗎…
“是啊,他是我認得義子,上過我藍家族譜,是我兒子有甚麼問題?”藍啟仁怪異的看了金光善一眼,他那是甚麼眼神?!
哦,義子啊,金光善神色一瞬間恢復如常,再看向遠處的魏長澤,嗯,正常多了,魏長澤察覺金光善的目光,有點莫名其妙,金宗主老看他幹甚麼!
“夫人,我今日衣物有甚麼問題嗎?!”魏長澤不解的看著藏色散人問道,藏色散人不明所以回道“沒有啊。”
魏長澤更奇怪了,那金宗主沒事老看他幹甚麼…
“這個,在下不知此事,還沒恭喜藍先生,喜得義子。”他就說,肯定是昨天的事。
“嗯,謝過金宗主。”藍啟仁不鹹不淡的應道,別跟他套近乎,他兒子被嚇著了,這口氣他不出,他道心不穩。
鬥妍廳,金光善焦頭爛額,花園裡,魏無羨幾人看著大片的金星雪浪,金燦燦的一片,魏無羨看向金子軒問道“我們可以摘幾朵嗎?”
他想給孃親他們送去!
金子軒大方的一揮手道“摘吧,我家多的是!”他家裡有的是金星雪浪,魏無羨得了允許歡呼一聲,先給藍忘機摘了一朵,笑眯眯送給他。
藍忘機捧著手裡盛開的金星雪浪,悄咪咪的紅了耳朵,魏嬰送他的,他要好好藏起來。
緊接著,魏無羨開始了掃蕩模式“孃親的,爹爹的,舅舅的,父親的,大哥的,旭哥的,阿瑤的,哦還有伯父的!”
魏無羨一邊數一邊摘,沒一會兒,就摘了一大捧,笑眯眯對金子軒道“謝謝啦。”
魏無羨一邊摘,金子軒嘴角一邊抽搐,也沒人告訴他,魏無羨家裡人這麼多啊!得虧他家金星雪浪多,要不,都得被薅禿了!
但是,他說都說了,現在不讓他摘也不好,不知道以為他們蘭陵金氏小氣呢。
等魏無羨摘完,金子軒忍痛道“摘完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