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這是要往何處去呀?”魏無羨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
曉星塵微微一笑,宛如春日暖陽,他輕聲回答道:“我要去白雪觀拜訪我的好友宋子琛道長。無羨,你們要不要一同前去?”
魏無羨略作思考,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小師叔,我和藍湛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不過,你若是有空,記得來雲深不知處做客!”薛洋此刻在阿瑤身旁,應該不會再與小師叔他們碰面了。
想到此處,魏無羨心中稍安。他的小師叔如此清風明月般的人物,理應與好友一同瀟灑度過此生。
與曉星塵道別後,魏無羨和藍忘機一同回到了亂葬崗。經過數月的努力,他們對亂葬崗怨氣進行了淨化和煉化,如今這裡的怨氣已消散大半,只需再花費一些時間,便可完全消除。如今的亂葬崗,已不再是昔日那陰森恐怖之地,而是變得適宜居住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在亂葬崗上搭建了兩座茅草屋,雖然簡陋,卻也別具一番風味。兩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彷彿遠離塵囂,過起了隱居般的日子。
“藍湛~父親傳訊來問我們何時回雲深不知處。”魏無羨又一次接到了藍啟仁的傳訊符,想想,自從閉關,他們已經許久沒回雲深不知處了。
藍忘機剛剛替附近村民除祟回來,熟練的將撲到懷中的某人接住,聲音清冷溫柔“你想何時回去,我們便何時回去。”
“算算,自從閉關到現在,我們也兩年不曾回去了,父親想來是,想我們了,不若我們收拾收拾回去吧,這裡讓紅衣她們替我們看著就好。”
紅衣是他們清理亂葬崗時收服的女鬼,按照鬼界的評級來說,應當是兇,兇僅次於絕,有紅衣看著,也不用擔心有人趁他們不在,把亂葬崗佔了。
“好。”
魏無羨和藍忘機吩咐好紅衣替他們看好亂葬崗,若是有異,便用傳訊符聯絡他們,兩人收拾收拾踏上了返回雲深不知處的路程。
“藍湛,許久未回,還有點想念我們的兔子了,我們離開這麼久,你有沒有安排人去喂啊?”魏無羨站在雲深不知處的界碑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露出一絲慵懶的笑容。
許是從小在這長大,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他感到無比親切。
藍忘機靜靜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
“兄長會喂。”藍忘機的聲音平靜如水。
清談會結束後,他就已經跟兄長說過了,在他和魏嬰沒有回來之前,讓兄長幫忙照顧那些兔子。
魏無羨聽了,轉頭看向藍忘機,笑道:“那我就放心啦!走吧,我們先去拜見父親。”
藍忘機點了點頭,帶著魏無羨朝著藍啟仁的住處走去。
“父親忽然召我們回來,恐怕不止是想我們了這麼簡單吧?”魏無羨突然開口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藍忘機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或許吧,等見到叔父便知。”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藍啟仁的住處。
“叔父”、“父親”,二人齊聲行禮,態度恭敬謙遜。
藍啟仁看著他們,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忘機,無羨,坐吧。”
待二人落座後,藍啟仁開門見山道“忘機,無羨,此次召你們回來,是有一事。”
“金氏下月要舉辦百花會,邀仙門百家共賞,你們準備準備,下月同你兄長一起去。”
說是賞花會,其實就是一場相親會,曦臣他們也大了,去看看有無心儀之人也不是不可。
“父親,你不去嗎?”魏無羨疑惑的看向藍啟仁,為甚麼是大哥帶他們去,大哥還未承襲宗主之位,按理說不是父親伯父帶他們去嗎?
“呵呵,父親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父親就不去摻和了,曦臣遲早要承襲宗主之位,提前適應適應也好。”
藍啟仁捋著鬍子,頗為慈愛的看著魏無羨,自己撿到他時,他就像瘦弱的小貓,一轉眼都長成風度翩翩的小公子了。
“誰說的?父親跟阿羨小時候見到時簡直一模一樣,哪裡就老了?”魏無羨瞪大眼睛,滿臉不贊同。他看向藍啟仁,可憐巴巴地繼續說道:“父親,您和伯父都不去的話,那金光善要是欺負我們幾個小輩可怎麼辦啊?”
藍啟仁聽了魏無羨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確實,金光善那老狐狸向來陰險狡詐,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又不要臉。
“去!父親和你們一同前去!”藍啟仁下定決心,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絕對不能讓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這三棵“白菜”被金光善給欺負了。
“太好了!”魏無羨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轉頭看向藍忘機,開心地說道:“那父親,我們先回靜室了哦。”說罷,他便笑眯眯地拉起藍忘機的手,一同向靜室走去。
一回到靜室,魏無羨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立刻現了原形。只見他四仰八叉地撲倒在靜室的床榻上,彷彿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一般,嘴裡還發出了一聲滿足而舒服的喟嘆:“還是回家好啊!”
魏無羨在床上滾了幾圈,坐起身來,對著藍忘機招手道:“藍湛,藍湛,你快過來,我們一起躺一會兒嘛。”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好。”藍忘機輕聲應道,緩緩除去外袍,動作優雅而利落。他的手輕輕一帶,兩人倒在榻上。
魏無羨的目光落在藍忘機的臉上,彷彿要將他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入心底。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藍忘機的眉眼、鼻樑和嘴唇。
藍忘機的肌膚在魏無羨的指尖下微微顫動,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捉住魏無羨那不安分的雙手,將它們牢牢地按在頭頂。
“你乖乖的,不要鬧。”藍忘機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溫柔。他知道自己對魏無羨的自控力本來就有限,魏嬰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他,再這樣下去,恐怕等不到洞房花燭夜了…
魏無羨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藍忘機的話一般,繼續調皮地扭動著身體,還故意用腿去蹭藍忘機。
“就不,我偏要鬧,藍湛~莫不是你,控制不住了?”魏無羨的嘴角揚起一抹促狹的笑,如同一隻狡黠的小狐狸,讓人又愛又恨。
藍忘機的身體明顯一僵,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他的身下硌著,那是魏無羨的某個部位。自己同樣也是…他的耳根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