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直接放出鬼王威壓,將那幾只惡鬼秒殺掉,環顧四周,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他拉著藍忘機憑著記憶找到伏魔洞的位置。
“藍湛,要不,我們藉此機會將陰鐵煉了吧?”魏無羨一邊說著,一邊從乾坤袋中掏出了三塊陰鐵,將它們整齊地擺在了面前。他心想,既然都已經來到了亂葬崗這個地方,那乾脆就趁著這個機會,把清理怨氣和煉化陰鐵這兩件事情一起給辦了吧。
藍忘機稍微思考了一下,便點頭表示同意。他抱著忘機琴,走到魏無羨的對面坐下,說道:“我來為你護法。”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露出了一個笑容,盤腿坐下。他將那三塊陰鐵放置在自己的前方,毫不猶豫地拿起隨便,輕輕一揮,便在自己的手掌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從傷口中湧出,滴落在那三塊陰鐵之上。
魏無羨準備開始煉化陰鐵的時候,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了藍忘機。。
“藍湛,給我一滴你的血。”魏無羨輕聲說道。
藍忘機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立刻伸出手指,從指尖逼出了一滴鮮血。這滴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入了魏無羨面前的陰鐵之中,與魏無羨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
魏無羨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剎那間,他的眼眸變得猩紅如血,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四周的怨氣彷彿感受到了魏無羨的召喚一般,開始瘋狂地匯聚過來。它們如同有了靈識一般,在空中盤旋飛舞,發出陣陣淒厲的嚎叫聲。
魏無羨的衣袍在狂風中翻飛,獵獵作響,彷彿要被這股強大的怨氣撕裂。然而,他卻穩如泰山地坐在原地,雙手不斷結印,引導著那些怨氣源源不斷地被吸入陰鐵之中。
怨氣肆虐,怨靈在耳邊哭嚎,若是心智不堅定者,必然走火入魔。
幾天幾夜的煉製,終於完成,不過這次魏無羨把陰虎符的形狀改成了兩個小兔子,藍湛一個他一個,唯有兩塊陰虎符合二為一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陰虎符內有了他和藍湛的鮮血為引,已然認主,但是變成了兔子的陰虎符有些委屈,這個形象跟它這麼霸氣的名字不符啊!
它嗡嗡的震動著表達自己的不滿,被魏無羨直接無視了,“藍湛,送你,我們一人一個,就不用擔心有人盜走陰虎符為禍人間了,等到禁地的陰鐵取回來,我再將它融入其中。”
藍湛拿起這個造型堪稱可愛的陰虎符,許是認主的原因,他感覺到陰虎符好像透著一絲委屈的氣息。
“魏嬰,陰虎符…怎麼是這個形狀。”除了黑了點,誰能想到這麼可愛的東西是陰虎符。
“嗯…我給它改了改,不好看嗎?”魏無羨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大作,多可愛啊!
“好看。”藍忘機果斷選擇無視陰虎符的委屈,將其放入乾坤袋。
兩人從亂葬崗出來後,一路閒聊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夷陵的集市。這裡人頭攢動,好不熱鬧,各種小吃和日用品琳琅滿目。
“藍湛,我們先去買點吃的吧,我都快餓扁了。”魏無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嘻嘻地對藍忘機說。
藍忘機點了點頭,兩人便走進了集市。他們買了一些當地的特色小吃,還順便採購了一些日用品,準備帶回亂葬崗繼續清理怨氣。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集市時,魏無羨突然眼前一亮,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茶攤說道:“誒,藍湛,你看那人是不是我小師叔?”
藍忘機順著魏無羨的手指看去,只見茶攤之上,坐著一個身著白黑色系服飾的道長。他雙目明亮,衣襬隨風搖曳,身側帶著一把名為霜華的佩劍,手指修長,五官俊朗中帶有少年感,仙氣飄飄,溫潤俊朗。
“確是曉星塵道長。”藍忘機說道。
魏無羨見到小師叔安然無恙,心中歡喜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拽著藍忘機上前,來到曉星塵面前,拱手作揖道:“這位道長,冒昧打擾,在下魏嬰字無羨,敢問道長大名?師承何處?”
曉星塵抬頭看去,是一個丰神俊朗瀟灑不羈的紅衣公子,友好的報以一笑“在下曉星塵,師承抱山散人。”
“小師叔!”伴隨著一聲歡呼,魏無羨像一陣風似的飄然而至,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曉星塵身旁。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曉星塵驚愕了一瞬,他滿臉疑惑地看著魏無羨,小……小師叔?
“敢問魏公子,為何稱我為……小師叔?”曉星塵終於回過神來,輕聲問道。
魏無羨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回答道:“因為我母親藏色散人與小師叔師出同門啊,都是抱山散人之徒,所以我當然要尊稱一句小師叔!”
曉星塵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親切之感。他曾聽師父說起過,自己還有個大師姐名叫藏色散人,多年前便已入世。如今得知眼前這個活潑愛笑的小公子竟然是大師姐的兒子,曉星塵對他的好感頓時又增添了幾分。
“大師姐……如今可還好?”曉星塵關切地問道。
魏無羨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他輕聲說道:“孃親在我四歲的時候,與父親一同去夜獵,不幸遭遇意外,雙雙離世。後來,是姑蘇藍氏收養了我。”說著,他指了指身旁的藍忘機,繼續介紹道,“這位是藍二公子藍忘機,人稱含光君,也是……我的道侶!”
曉星塵得知兩人竟是道侶,不由得在兩人之間多看了幾次,但眼中卻沒有一絲鄙視,只有驚訝。
“小師叔”藍忘機率先衝曉星塵見禮。
“含光君”曉星塵連忙起身還了一禮。
“無羨,小師叔不知有你,也不知你已經結道,改日小師叔把賀禮給你補上。”曉星塵摸了摸身上想給自己的師侄找個見面禮,發現自己剛下山沒有甚麼拿得出手得東西,有些尷尬。
“不必,小師叔,我們還未舉行結道大典,到時候小師叔可要來雲深不知處喝喜酒!”魏無羨笑嘻嘻的說道,聽到結道大典藍忘機的嘴角也止不住上翹。
“好,小師叔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