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哼,一股威壓順勢而下。哈雷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按住,心中頓時一驚,想要奮力起身掙脫。五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加身壓下,皆一個踉蹌,就此硬生生地止住身形,並未屈膝趴下。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威壓下,五個人都想起了一件事,相視一笑,而後緩慢的挺直身形,一身的剛正不阿,兩眼炯炯有神的看向大山。
靈九天沉聲道:“就這點能力,還不夠讓我們幾個屈服。”韻風妙插話進來:“老子承受過比這還強的氣勢,你這點還不夠格。”韻御力和靈墨智並未說話。靈魅瑤本身稍差一些,雖然壓力比四人大的多,但身形依舊穩如泰山,沒有半分屈服,就這強度,比起以往感受過的那股勁小的太多了。
大山眼神一凌,將自己的那股威壓再度提升了一些。五人咬牙堅持,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樣子與之對峙。大山不理會五人,繼續施加壓力。靈魅瑤首先撐不住,身形一晃快要順勢倒下時,被靈墨智一把扶住,兩人咬牙堅持,緩慢地變換姿勢,以求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韻風妙、靈九天和韻御力三人的抗壓能力還是較強,如同滔天巨浪下的石柱硬是抗了下來,此時已被壓力壓得沒了說話的力氣。
這時的靈九天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這種情況下要不要嘗試一下呼吸吐納之法,你們保持四兩撥千斤的姿勢,可一靜制百動。”此時的四人體力和精力正快速消耗,在這壓力下對靈九天的話沒聽進去多少,卻仍保持姿勢,默默運轉起呼吸吐納之法。靈九天說完便調整身體姿勢,閉上眼睛開始慢慢運轉吐納之法。
大山面對這種情況心中震驚不已,五個小小的凡人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自己的氣勢威壓。但很快便注意到,其中一個小娃娃說的話。心道:看來這五個小娃娃曾領受過這樣的威壓,而且比自己還要強上一截,一次絕不可能這麼抗壓,定是反覆承受過,否則撐不下來。想到這裡,便將自己所有威壓全部壓下,看看五人能堅持多久。
這壓力一上來,五人的呼吸吐納之法直接被強勢打斷,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趴了下去,被死死地壓在地面上。五人心中並未失落,恰恰是沒直接暈死過去而充滿了信心。
大山看著眼前的五個人在自己的威壓下,還能笑得出來,反倒是皺起了眉,問道:“就問你們現在服不服。”
五人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神犀利無半分迷茫,咧嘴笑了。
這反倒是讓大山高看了一眼,在這種壓力下居然還沒暈死過去,還有力氣笑。大山稍稍地吐了口氣,將氣勢一收。壓力一去,五人便掙扎著翻身,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大山剛把氣勢一收,就見哈雷猛地站起,對著大山大吼大叫發脾氣,將大山的祖孫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大山則輕蔑地瞥了一眼,心道:自己是山,哪來的祖孫十八代,硬要說有,那後輩不就是你自己嗎?用得著罵自己罵得這麼狠嗎?而哈雷根本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只想發洩心中不快的情緒。
大山等待五人恢復期間,五人一個接一個漸漸緩過勁來,也知己方橫豎都是逃不掉的,便默默運轉起呼吸吐納之法。
在這期間並未打攪五人,只是饒有興趣打量著,放出氣息纏繞五人,心中暗道:氣息平和,不疾不徐不躁。滿意點點頭,對五人一一檢視。這五個小娃娃在這方面兩人稍差,另外三人,稍微一頓——嗯!該是兩人非常不錯,雖未全部打通小周天,已有不錯火候,肯花時間就能成功。另一人,在這方面倒是讓自己有些驚訝,小周天已通,運轉順暢,單論這方面資質很高。讓大山在意的是這小娃娃悟性也不一般,竟能在這個階段邊引氣入體好幾個穴位,還能同時運轉小周天。自己是一座山,雖沒這方面煩惱,卻佩服他這份驚人悟性與自創,唯獨沒搞明白,這小子身體裡的經脈怎會如此強橫,其餘幾人狀況倒好理解。
不知過了多久,五個人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大山見狀開口道:“你等醒了,我已等候多時。”因時間不多,便不再拖沓,讓五人仔細聽著,能記下多少便多少,將所知一一道來。五人從起初的好奇,越聽越心驚,也生出許多不解。最後大山道:“這水晶球由它身上的石頭打造,也是你們離開這世界的唯一鑰匙。要拿到最後三個水晶球,需過三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唯有讓它們滿意方能得到。至於怎麼做,唯有見到才知,現下猜喜好無用——它們比我活得還久,個個精得要命,到了那裡小心行事,免得丟命。”
我就讓這小傢伙送你們過去吧。五人看了眼還在罵罵咧咧的哈雷,轉頭看向大山,大山卻不動聲色。
大山的意思很明顯,說服哈雷,得你們自己來。五個人……說服哈雷!說簡單也不簡單,說不難也難,難就難在難與它達成共識。
韻風抬手直指哈雷,衝四人道:“問題是……這貨正擱那罵罵咧咧,咋讓它閉嘴聽咱們說?”
靈墨智望著哈雷沒作聲,只點頭又搖頭,輕嘆口氣——想讓這貨停嘴,難。
靈九天無奈的擾了擾頭:這貨……額……?!一時間也找不到甚麼好辦法。
韻御力思考了一下,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如何?看著眼前四人的反應,又說道:實在不行,就用武力解決這個問題……說完之後似乎感覺有點做不到,抬眼看向那真正罵罵咧咧的哈雷——那高大的身軀……這個建議似乎不太可行?
靈魅瑤本來就是在一直糾結要不要去摸一摸哈雷,當聽到韻御力的話後,又興奮又高興,心中都樂開了花了,蠢蠢欲動就想要奔著哈雷去摸個夠,腳下剛一有動作,而後忽的一愣,莫名的轉頭看向旁邊——正走上前與自己並肩而立的韻御力,兩眼放光的那種興奮勁說道:你剛才說甚麼來的?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韻御力正想著怎麼辦了,被靈魅瑤搞的一愣一愣的都沒反應過來。見韻御力不說話,於是興奮中帶著點撒嬌賣萌期待的說道:快,快,御力,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韻御力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重複的小聲又疑惑不解的說了一遍靈魅瑤的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又頓了一下疑惑不解的看著靈魅瑤說:甚麼意思?我沒聽懂你在說甚麼?
靈魅瑤興奮中急切的催促道:哎呀,就是你剛才說話啊……韻御力一臉的懵逼腦袋裡都是問號,再次疑惑不解的問道:我剛才說的話?我剛才說甚麼了?說完之後又感覺自己好像是有說甚麼來的?在那裡沉思起來。這邊的三人被這兩人的動靜給吸引了,一頭霧水,一臉懵逼狀態下都不知道這兩人在幹嘛?腦袋裡都是甚麼說不說的?說甚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韻風妙和靈九天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靈墨智先一步不明所以的又有些疑惑不解的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在說甚麼?甚麼說不說的?到達再講甚麼?能不能說出來讓我們三個也聽聽?
韻風妙看著愣在那裡的韻御力說道:搞甚麼?有甚麼不能對我們說的嗎?
靈九天本來想開口來的,忽覺的自己還沒有搞清楚任何狀況,於是暫先放下自己對兩人的疑問,又仔細想了想韻風妙和靈墨智的話,又看了一眼靈魅瑤和韻御力,這事似乎感覺有點複雜或者自己的想法方向錯了,可兩人的表情變化不像是吵架或是兩人之間的事,於是帶著一臉的不解向著兩人走去,疑惑不解的向兩人問道:發生甚麼事了?說出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可想辦法以解決。靈墨智和韻風妙見狀也跟著走向兩人,也想知道這兩人現在都想幹嘛。
韻御力突然嗷的一聲,說道:想起來了,我剛才說的是不是這句,用武力壓制哈雷?
靈魅瑤使勁的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句。
靈魅瑤這一開口,四人都愣住了。
靈九天一想還是先暫時穩住靈魅瑤,萬一真的跑過去,豈不是跟送死沒甚麼兩樣,於是就開口認真的說道:魅瑤,你先……話還沒說完,就被靈墨智抬手拍了拍肩膀打斷,順著肩頭的手看向她,一時間有些不解。而後就見靈墨智拉起靈魅瑤的手說道:瞧你這興奮勁,是不是有甚麼好主意了,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或許我們幾個加在一起能夠做到。靈九天一聽就只好無奈的放棄了剛才要說的話,又有些期待靈魅瑤能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話。韻御力和韻風妙也有些好奇的看過去,聽聽她能說些甚麼話,把耳朵都認真的豎起來等著聽清楚。可靈魅瑤眨了眨大眼睛,使勁點了點頭,興奮的嗯嗯兩聲,就沒了下文了。
靈墨智皮笑肉不笑的,眼角直抽抽,還是耐心等待下文。過了一小會,耐著性子說道:然後呢?
三人見狀大氣不敢出,直覺告訴自己大事不妙,便直接轉身裝沒看見和沒聽到。
靈魅瑤一臉茫然說道:沒了啊?甚麼然後啊?靈墨智表情有些猙獰,看的靈魅瑤全身一個哆嗦。
靈魅瑤見狀拔腿就跑,知道晚一秒都有可能捱揍。而後全力跑向哈雷。
哈雷正罵的起勁,眼角突然瞥見兩人都朝著自己快速接近,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見兩人繞著自己轉圈跑。
就在三人感覺身邊沒甚麼動靜時,轉身抬眼看去,就見兩人圍著哈雷在那裡轉圈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靈九天對兩人說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好了,說不定有甚麼好辦法解決的問題。兩人沒說甚麼。三人正準備動身上前,就硬生生的把腳步止住了。原因很簡單就是,看到哈雷被靈墨智莫名其妙的給打趴下了。有種想轉身就要跑的衝動。
原本是這樣的,靈墨智和靈魅瑤一追一逃,哈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剛好把頭湊過去看看甚麼情況,有沒有瓜可以吃,也就在這時,靈魅瑤被靈墨智抓住了,而後猝不及防的被一統亂揍,就這樣靈魅瑤捱了一頓揍,順帶把湊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哈雷也揍趴下了。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性格,暴躁到沒邊了,大山看在眼裡也是心中都直犯嘀咕。那就是三個人轉身想跑理所當然的反應。
大山雖然沒有任何動靜,但都在一直默默的關注著五人和哈雷。
靈墨智一腳踩著哈雷,轉頭看向準備偷偷摸摸溜掉的三人,說道:服不服。三人只好放棄了轉身,一臉姍姍來遲的模樣向著靈墨智走去。
三人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這……也太暴躁了,太暴力了,不愧是暴力女啊,連哈雷都給……而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表情。
而此時的哈雷,還處於懵逼茫然狀態中,還沒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緩過勁來。
忽的,猛然驚醒起身,晃了晃腦袋和身子說道:你說誰服不服,本首領可是從來沒有服過別人,你再說一遍。靈墨智忽然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往上抬了一下,一個沒站穩直接穩穩當當的摔倒在地,有些懵圈沒搞明白髮生了甚麼事?靈魅瑤見狀立馬扶起靈墨智著急地說道:沒事吧,墨智,沒摔壞吧?
三人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畫面先是一愣,而後快速擋在兩人前面,擺出防禦,已做好了應對沖突的準備。
大山到是繞有興趣看著眼前的五人一犬,也沒有勸阻的意思,自己明白就好,將那位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完了,該做的也都做了,就沒自己甚麼事了,至於這五人一犬,是死是活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主要還是想看看這五人有甚麼潛力,要不要搭把手,憑自己心情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