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九天對他們兩個表示無奈。靈墨智在他們兩個打鬧間,無意中發現靈魅瑤手中的東西,而感覺有點莫名的熟悉感,視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問道:魅瑤,你手上的這個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哦……你說這個啊……把手舉高……從那邊的屋子裡找到的。靈魅瑤搞笑(?>?<?)的說。
三個人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靈九天這時看了一下週圍,發現韻御力不在。於是問道:御力去哪裡了……?……
靈魅瑤想都沒想直接說:就在那邊那個屋子外的院落裡。三個人再度看去那屋子院落外的琵琶門都開著……
韻風妙突然抱著頭大叫……啊……被……被他搶先了……搶先一步了……邊叫喚邊跑向那邊的院落處。靈魅瑤蹦蹦跳跳的跟著一起跑。
靈九天看著眼前兩人搖了搖頭說道:走吧,去看看也好,也能夠知道一些事情。兩人在後面不疾不徐的跟上。
這邊的韻御力找到了可以用來打水的水桶,可以用來裝水的木桶,正賣力的從井裡打水……
韻風妙搶先其餘人先一步到達,看著眼前的場景……不解的問道:你在那……幹甚麼啊!?……眨了眨眼睛感覺有點沒搞懂甚麼狀況……
三人先後到來院落……
靈墨智看了看這處院落和房子,發現各處的裝飾都非常的講究,說明這並不是一戶普通的人家……應該還是比較有頭有臉的人家。又看了一眼韻御力和正在玩的開心的靈魅瑤,想起了那物……原來是葫蘆水瓢啊。這是家家戶戶都有的東西,只不過太過常見,反而不容易記的起它的名字。
靈九天說道:我們還是好好的檢視一番,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或有價值的東西,或者和這處遺蹟有關的最好不過了。
靈九天的話還沒說完,韻風妙就已經在走廊和迴廊上跑起來了。
韻風妙的身影率先闖入走廊,木質廊柱打磨得光滑溫潤,只見柱身暗刻的纏枝紋樣裡積著厚厚的一層灰,指尖若輕輕掃過,便能沾起些許白絮。廊簷下懸掛的鏤空燈籠蒙著塵,透光處也顯得朦朧,青灰色方磚的縫隙裡,除了幾叢細草,還卡著些風乾的塵土,被他跑過帶起的風一卷,簌簌揚起又落下。
回頭一看,這灰塵也太多了吧……轉念一想,畢竟這裡的遺蹟,有這麼多的灰塵是應該的,那麼多這麼好的建築,還以為會有人打掃呢…… 韻風妙稍稍停頓`(*∩_∩*)′這樣想著。
腳步不停,轉入迴廊時,視線被兩側窗欞牽住——冰裂紋與回字紋的拼接依舊精巧,只是窗紙邊角卷著灰,陽光透進來,連帶著光影裡都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雕花木門的紋路深處藏著塵垢,門軸處積著厚厚的灰,想來是許久未曾開合,方才靈魅瑤指過的方向,門沿處倒有一道淺淺的掃痕,這個大概是靈魅瑤之前有過經過這裡,無意中拂去了些積塵。
繼續行走中……
這時的靈魅瑤自己正玩的開心^_^開心……她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院落水井旁的不遠處小屋子來來回回,樂呵呵的端著水來回走動……那裡是廚房,她準備燒點水……韻御力則繼續努力打水。
此時的靈墨智正在這處院落裡默默觀察著……在這片院落裡每一處地方,迴廊,過道,水井,琵琶門以及通往主客廳的通道,還有……廚房一類的……這院落裡還有小水池和小型假山……
韻御力一邊打水一邊嘀咕著:還好有水……之前在這屋子裡找過食物,結果放得時間太久了……都萬年了之久了……能找的到……?……雖然儲存的很好……但找到後不是成灰了,就是沒法吃的……看來還是得出去找才行……這樣才能解決食物的困擾。還是等他們幾個把這房子探查完了,確認沒甚麼問題,就可以行動去尋可食用的東西。不過不知道院裡這小水池裡還有沒有魚,畢竟這房子空了這麼久,有也恐怕早沒了……
靈九天沒有走通道,而是朝著某一處過道走去。到了一處走道的交叉路口,有條小路通往後院。那裡有一間小房子,裡面堆放著些農具用品……還有一畝三分地,地裡的作物大多已經枯萎,剩下一些或許是生命力格外頑強,竟呈現出十分奇特的變異模樣(?′ω`?),根本認不出原本是甚麼作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和這處居住的房子,推測這裡應該是僕人住的地方和休息之所。隨即點了點頭,這倒很符合靈墨智的猜測——這戶人家確實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靈九天伸了伸懶腰,一邊觀察著後院一邊感慨:還是墨智厲害啊……這讀書多、底蘊強,頭腦又好使,光憑少量的資訊就能猜測出個七七八八……就是……只是暴力了點……
想到這裡,心頭莫名一陣心虛,又四下檢視一番,再次確認周遭無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假裝咳嗽一聲,又偷瞄了兩眼,而後便漫不經心朝著一處簷廊走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就是這打人疼了點……
此時把視角拉回到靈墨智這邊。
靈墨智並沒有快速離開院落,而是緩步前行,思緒萬千,仍在琢磨著機關與那些難以理解的陣法。觀察著這處院落與房子,看似毫無關聯,卻又隱隱覺得緊密相連。回想著進來遺蹟之後的種種變化,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心……御力小心一點……都不知道這水池裡面有甚麼東西(┳◇┳)……”
放眼望去,只見靈魅瑤正一臉擔心地在那邊……賣力地指揮著?韻御力不知從哪兒弄來個小竹筏,正拿著竹子在小水池裡摸索著。這是啥跟啥啊(ˉ―ˉ?)。並沒有太關注這兩人,轉身向著院落外走去。
靈墨智踏著青灰色方磚走出院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角——方才觸碰廊柱時沾的灰塵已被捻成細屑。迎面的風帶著些微土腥氣,與院內凝滯的塵埃味有些不同,像是從更遠處的開闊地吹來。
抬眼望去,道路兩旁的建築並不密集,排列的恰到好處,這就十分有意思了(?′ω`?)。一般情況下哪怕是大城市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恰到好處的情況……像這樣的城區佈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在外面最厲害最神秘的風水師也沒有辦法完全做到這一點。想到這裡,嘴裡小聲唸叨著:風水師……?風水師……!……風水……!哦……?!想起來了,曾經聽村裡的老人有說過,那時候似董非董,只覺的很厲害,還有我曾經好像在某本書上似乎看到過類似的內容。看著眼前的場景,腦中浮現一個都自己不敢相信的猜測,那就是村裡老人口中所說的那所謂的神仙是同一個意思,有這可能……畢竟從來都沒有見過,就算外面的風水師沒有這仙人洞府裡的厲害,應該也知道神仙是怎麼樣的存在,或者說就是同一類,畢竟他們都是比較神秘的,沒有一定能力實力或人脈資源很難想象的到,找到他們,而這裡的佈局結構已經超越了外面的那一套了,超越了已有的變化認知。
靈墨智在道路上緩慢行走著,時不時的察覺到到有一抹時有時無不可察的光從眼角的余光中一閃而過……四下檢視,再一次放慢腳步,在牆邊和道路上來回觀察,尋找那一抹光的來源……,思索片刻後從行囊裡取出放大鏡,試圖放大痕跡尋找來源,將之放大後說不定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靈九天沿著簷廊走又透過一道迴廊順著通道到了廳堂處。
踏進廳堂,目光掃過便心裡有了數。這處廳堂算不上闊綽,迎面是一方深色硬木長案,木紋沉鬱,案上擺著只造型古拙的陶瓶,瓶身蒙著層厚灰,釉色早已辨不清原本模樣,只輪廓透著幾分端正。兩側各設著四把高背木椅,椅面鋪著的織物早已褪色發脆,邊角蜷曲,露出底下細密的藤編紋路。
廳內沒有過分繁複的雕飾,只樑上懸著盞金屬框架的燈,架上纏纏著些看不懂的紋樣,凹槽裡積的塵幾乎要將紋路填滿,想來是萬年來從未再亮過。後牆掛著一幅裝裱古怪的圖卷,材質非紙非帛,泛著暗沉的光澤,上面的線條扭曲奇特,辨不出是山水還是別的甚麼,卻透著股古意,完全不認識(。?_?)。心想:這畢竟是萬年前的東西了,不認識也正常。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廊柱,木質堅硬如石,卻絕非見過的任何一種木料,柱礎處刻著幾道陌生的紋路,既不像雲紋也不似花草,倒像是某種符號。這格局,雖能看出曾是體面人家,卻處處透著陌生——稍稍鄒了鄒眉頭,看著那些器物的樣式、紋飾,甚至木料的質感,都與認知裡的一切截然不同,顯然是屬於另一個早已被遺忘的時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是萬年前的東西不用太認真的去了解,對自己做的這些多餘想法又有些……還是先找有用之物和排除危險,才能安心在這裡休息,緩解之前的疲勞好恢復正常精力和體力,還能補充消耗的能量。
想到這裡,便加快了探索腳步。
韻風妙已經先一步初步探索完了,就幫著韻御力和靈魅瑤在廚房裡面生火燒水。
韻御力在小水池裡攪動了一段時間,並沒有發現能夠用來食用的魚或蝦龜一類的食物。
韻御力問道:風妙,有發現甚麼可食用之物嗎?靈魅瑤期待的看著……
韻風妙在兩人的期待中搖了搖頭,撇了撇嘴說道:沒有,除了一端的無用之物……啥也沒有。兩手一攤。
韻風妙敲了敲門柱子,看了一眼正在添柴火的韻御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麼大,又比較好的人家家裡都沒有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恐怕在這遺蹟裡的其它房子裡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們幾個想要的答案和食物吧。
韻御力有些拿不準說道:那就去野外吧,那裡大概有……畢竟這個遺蹟很不一般,有個山地深林一類應該正常吧……
韻風妙眼睛一亮,說道:要不……我們三個去後院種植區,研究一下那些長著不認識又奇特的……可能能吃的植物……
話音剛落,靈魅瑤刷的一下就出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嚇的連連後退(☉д⊙)幾步……
韻風妙沒好氣的說:你從哪冒出來的啊?你不是說出去轉轉嗎……韻御力表是對這兩位很無奈。
靈魅瑤笑著看著眼前的兩人,說道:出去轉了一下,回來剛好聽到(●.●)你們兩個講那裡的奇怪的植物,不過真的好有趣啊(?>?<?),完全不知道叫甚麼名字,還有一株長得特別大。靈魅手腳並用的描述著自己見到的植物。
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有必要去觀摩一下了,順便看看那田園裡這些個植物哪些能拿來吃的?(?^o^?)?哪些是不能夠食用的……韻御力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對兩人說道。
靈九天並未在廳堂多作停留,順著簷廊與迴廊繼續向內探查,很快走遍了主房與兩間次房,連三間客房也都大致掃過。主次房間鋪著青石板小徑,兩側栽著幾株晚櫻與一片叢生竹,花枝斜伸過牆頭,竹影婆娑間恰好將兩處居住空間輕輕隔開,風吹過時花葉簌簌,為院落添了幾分雅緻。房屋中央橫亙著一條青石鋪就的通道,恰好將主、次房與客房從中隔開——客房因位置更偏,已隱隱挨著後院的院牆,而後院僕從起居室便在客房斜後方,二者之間隔著半人高的自然綠植隔離帶:通道側邊種著一排修剪齊整的冬青,枝葉濃密卻不壅塞,間雜著幾株蜀葵探出紅粉花穗,既不遮擋往來視線與採光,又悄悄劃分了區域;院牆根處隨意擺著幾隻粗陶瓦罐,裡面栽著薄荷與紫蘇,葉片舒展間飄來淡淡草木香,既能供僕從採摘調味,又能弱化客房與僕從房的聲響干擾,恰好襯出這戶人家“講體面卻不鋪張”的家境。
沿通道直走到底,眼前豁然開朗:一方小型湖泊靜臥在視野盡頭,湖心孤零零立著座石木結構的房屋,門窗半敞,即便蒙著層薄塵,也能看出內部南北通透的格局,陽光斜斜灑入,在積灰的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靜謐中透著幾分清幽。湖泊西北側的岸邊,青瓦木柱的小型涼亭臨水而建,亭內石凳石桌完好,桌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磨痕,顯然是當年主人釣魚賞景的常去之處;東北角則疊著座小巧的假山,瀑布雖未完全乾涸,灰白的水痕仍順著青灰色石縫蜿蜒而下,恍惚間似能聽見萬年前潺潺的流水聲,想來當年居於此處,定是自在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