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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2022-07-05 作者:宋墨歸

付蘊話落,秦定一頓。

男人低下頭去,又吻住那。

這一次的力道重了些,付蘊笑了聲,抵住他肩膀,“癢!”

秦定卻似沒有聽到她的嬌嗔,還在那吻著,然後把付蘊翻了個身。

一場酣站結束,付蘊累癱了在秦定懷裡睡過去時,迷迷糊糊聽見男人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知道。”

秦定抱著她,指腹摩挲在他摩挲了許多遍的女孩的那個位置,觸感本應是像別的肌膚,平滑柔膩的,但是這一小塊,凸了一條,像一條小蚯蚓。

他知道這裡原來有兩個字母——qd。

女孩跟他說,這是她的胎記。

他當時信以為真了,並沒有多想,後來忘記了。

直到再有一次,女孩穿露腰的裙子,他又看見這兩個字母,隱隱猜到甚麼,又不想管她。

與她第一次時,他看見這裡的字母沒了,變成一條疤。

再後來,也就是剛才,他從女孩嘴裡確定了答案。

那不是她的胎記,的確是他名字的首字母。

那天,他強行抱她時她腰疼,就是因為她是那天去掉的紋身嗎?

付蘊沉入夢鄉時,不知道抱著她的男人陷入了怎樣的情緒失控,更不知道微博上的熱搜一條下去,新的一條又上來,幾乎都是跟她有關的。

首先是她的回覆上了熱搜,粉絲沸騰,黑粉繼續攻擊,過不久世間閒客的轉發和點贊上熱搜,再不久,粉絲髮現世間閒客關注了付蘊,再次上熱搜。

第二天早上,付蘊都還沒醒,又上了次熱搜。

因為豈殿官博點讚了她那條澄清回覆,就在差不多的時間,斯昀官博也點讚了世間閒客的轉發。

但是斯昀點贊,大家都挺理解,因為世間閒客的戲幾乎都是斯昀投資的,利益相關,作為投資方,為了新戲的口碑,斯昀自然要表示一下。

但是豈殿來湊甚麼熱鬧?對此,不用豈殿出來解釋,網友們自己就破案了,肯定因為管理後臺的豈殿工作人員不小心手滑了。

可是網友們剛做完這波解釋,豈殿又給付蘊點了個贊。

點的是付蘊上一條微博,這條微博跟她和世間閒客的緋聞事件沒甚麼關係,是付蘊前幾天發的一條生活分享,這一次網友們徹底炸開了鍋,臥槽聲一片。

付蘊昨晚被秦定折騰累了,今天早上也沒有早戲,就比較任性地多睡了會,醒來時下意識去摸手機,發現手機關機了。

抬頭看壁上的時鐘,現在早上九點四十。

旁邊的人起了,可能都已經去公司了。

付蘊找了會也沒找著充電器,光著腳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準備去看看沙發那裡有沒有。

腳剛落下去,一根白色的線吊在眼前,抬頭,是秦定那張英俊帥氣的大臉。

“你怎麼沒去上班啊?”付蘊本能地抱住他。

過去付蘊就很喜歡秦定身上的氣味,想挨著他,只不過那時候她和他之間還沒有情侶這一層關係,她想把他怎麼著都是不可能的。

那個時候她讓他多瞧她一眼都是奢望,就別說抱了,現在他們在一起了,她想怎麼挨著他他都不會有意見,而且他還挺喜歡她這樣,付蘊就不知道肆無忌憚這四個字怎麼寫了。

“要早安親親。”付蘊跪在床上,抱著秦定的腰撒嬌。

她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兒,露在短短的睡裙外面。

秦定看了會,將付蘊的小臉抬起來,依言吮了下她泛著水光的唇。

付蘊這才搶過秦定手裡的充電線,給手機充上電。

秦定對付蘊問:“週六不用拍戲吧?”

付蘊把手機開著機,對秦定道:“不用呀,怎麼啦?”

秦定從後面抱住付蘊:“沒甚麼,就問問。”

付蘊:“哦。”

手機剛開機,就開始嗡嗡嗡地振進來好多資訊,給她發得最多的就是丁雪。

付蘊看完她發的,忙點開微博。

她“啊”地一聲尖叫出來,反身就把手機丟到秦定身上,“你怎麼這樣啊?!誰讓你去點贊啊!”

秦定旋即明白她在怒甚麼,開口道:“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手滑。”

“誰需要你證明啊,你第一個贊都不應該點的!”付蘊兇巴巴的。

雖然現在網友們還在看熱鬧,根本摸不著頭腦把她和豈殿老總想到一塊,但是要是秦定再搞出點甚麼來,那就不一定了。

“把你手機給我!”付蘊說。

男人倒是很聽話,很快把手機給她。

付蘊點開秦定的微博,發現是他的個人微博,對他道:“快給我登你們公司官博。”

秦定問:“做甚麼?”

“撤銷贊啊!”

“我不知道密碼。”男人說。

秦定說的是實話,豈殿的官方微博都是交給運營部的人在管,他這個老總並不知道號和密碼。

“……”

“那點贊也不是你點的?”付蘊陰陽怪氣地問。

秦定道:“我叫運營部的人點的。”

付蘊拿起枕頭砸到他身上,“那你現在叫他們撤掉撤掉!”

怕她氣壞了,秦定說“好”。

於是付蘊又雙狹巳人眩獯問且蛭竦罟儼┑某吩扌形怨賢衙嵌偈背靶ι黃蛭竦鍅飧魴形な盜送訓牟虜猓⑶一拱迅對掏嗬鎘植攘說恪

付蘊對比並不介意,生出來的情緒只有一樣,對秦定的愧疚。

她冷靜下來後,忽在想她剛才的行為,是不是傷害到了男人的自尊心。

他想保護在她後面,她卻矯情地不讓。

付蘊慣來擅長給一個巴掌再塞顆甜棗,一骨碌跳到秦定身上,喊他:“定哥哥。”

秦定拍了下她的屁股,抱著她走出去,說:“吃早飯去。”臉上完全沒有芥蒂的意思。

他稍微有點情緒,付蘊心裡還好受些,這麼縱著她,付蘊反倒更愧疚了,男人在給她做早飯的時候,她像個口香糖一樣黏在後面。

兩個人甜甜蜜蜜地吃完早飯,付蘊出門拍戲。

沒有實錘的事情,在網上吵鬧不久,也就停歇了,況且兩方都否認了這個事,對付蘊造不成甚麼實質影響,熱度反而更漲了。

唯一有點變化的是,付蘊的黑粉多了不少,其中不乏對家僱的水軍。

付蘊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很少再刷微博,因為她心裡素質也沒那麼強,想把心思都放在演戲上。

能證明自己的只有作品,而不是一句又一句的解釋。

到了週六,秦定早早就去公司了,也不知道大週六的他怎麼還這麼忙,付蘊本想窩在家裡敷敷面膜,打掃打掃衛生,可剛把圍裙繫上,秦定突然抽出塊帕子矇住她的眼睛。

“你做甚麼呀?”付蘊莫名其妙。

秦定在她耳邊說:“帶你去個地方。”

“……”

“去哪啊?”搞得神神秘秘,付蘊怪好奇的。

男人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也不跟她說話。

人在黑暗裡,就會沒有安全感,可是因為被秦定抱著,付蘊熟悉他身上的氣味,所以她沒那麼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她隱隱約約覺得,秦定可能是想給她甚麼驚喜。

秦定似乎把她抱出了家門,然後抱進他的車裡,因為她也熟悉他車上的味道。

把她抱上車後,秦定跟她說:“坐好”,往她懷裡塞了顆抱枕,付蘊下意識想摘掉臉上的帕子,秦定大掌覆過來把她的手抓過去,沒讓她摘。

付蘊掐了掐秦定的大腿肉:“你不會是想把我買了吧?我現在是大明星,很值錢的。”

秦定道:“有可能。”

“哼,多少錢啊?”付蘊蒙著帕子的臉朝秦定湊過去,秦定沒忍住隔著帕子吻了下她的眼睛,道:“價格挺高。”

兩個人幼稚地胡扯著,銀色邁巴赫開出乾泊公館,駛向明城興珩私人停機坪。

到時,男人旁邊蒙著帕子的小姑娘枕著他胳膊睡了過去,秦定沒喊醒她,將她抱出車。

付蘊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被弄醒了,捶了下秦定的胸口,“還沒到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秦定道:“再等會。”

可能怕她緊張和擔心,男人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口。

被這麼一吻,付蘊倒真的又安心下來,窩到秦定的胸口上,不動了。

不久後,秦定將她放了下來,是一個軟軟的靠椅上,付蘊不忙著去摘帕子,問:“到了嗎?”

“沒。”秦定說。

“……”

“大哥,還要多久?”他這樣一整,付蘊那好奇心抓心撓肺,可是現在她更想重見光明。

男人使來的還是那一招,在她面頰上落下一吻,“乖,再等等。”

“嗡——”突然有甚麼巨大的東西在響,付蘊耳朵豎了起來,對秦定道:“你不會把我帶到屠宰場了吧?!”

男人微抽了下嘴角,道:“不是。”

“那怎麼這麼吵。”付蘊很嫌棄。

她這句抱怨的話說完,秦定靠了過來,將她腦袋捂進他懷裡。

大冬天這樣還挺暖和的,付蘊把自己安靜下來,享受他的抱抱。

漸漸的,她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臉被男人捏了下,醒過來。

秦定將她抱了起來,似乎抱出了甚麼地方,他將她落下後,手摸到她後腦勺上,似要摘掉她臉上的帕子。

付蘊卻不讓他摘,摁住他的手,“你等一下!”

“怎麼了?”男人道。

付蘊道:“我今天沒有化妝啊!”

付蘊才想起來她今天準備當宅女的,穿著隨意不說,好像圍裙還圍在身上,她朝後扯了下,果然還能扯到圍裙的帶子。

秦定道:“沒關係,你這樣也好看。”

付蘊不說話了,因為誰知道秦定帶她來了甚麼地方,要是隻是想跟她玩個遊戲,而不是甚麼驚喜,那她過多地表達她對這個神秘的重視,秦定可能會覺得她自作多情,付蘊便說:“好吧。”

她伸手想自己取下矇眼的巾,秦定先一步握住那,扯開。

帕子滑落,付蘊的眼睛得以重見天光。

首先感覺到的是陽光的刺眼,再來,是她想揉揉眼睛,因為蒙久了有些癢的。

卻聽身後的男人說:“蘊蘊,你看下面。”

付蘊一低頭,嚇了一跳。

身子本能地往後趔趄,秦定寬實有力的大掌抱住她。

他們正站在一個島的最高處,四面空曠,全是綠油油的植物,有清涼的風徐徐吹來,吹得人神清氣爽,再往遠處看,是一片銀白的海洋,平靜的海面上因為一隻海鷗的突然墜落再展翅飛起,劃出一絲漂亮的漣漪,不遠處吊著幾個淺橘色的熱氣球,前面用紅色的顏料分別寫了字。

熱氣球們連起來,是一句話:“蘊蘊,嫁給我。”

付蘊:“……”

真的是好大一個驚喜,付蘊整個人懵在那。

她還沒懵回神來,秦定鬆開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對她念上面的話:“曾經我對你視而不見,是我被糊塗和愚蠢矇蔽了雙眼,如果時光……”

男人似泛了緊張,即便打了小抄照著念,渾厚的聲音也起伏不平起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在第一次遇見你時,用山河護你遠行,攜星辰給你做燈;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傾覆我所以,給你璀璨的黎明,半滴淚……都不會讓你落,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說到第三句“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時,付蘊已經哭了,眼睛紅得像兔子。

她走過去捂住秦定的嘴,“你不要再說了……”

付蘊哽咽著,“只要你以後對我好就行。”

秦定把她的手抓下來,捏了捏她軟軟的手心,繼續把紙上的話念完,“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做一艘船,載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乘風破浪,想盡一切辦法來到你的身邊……”

男人把紙條放下,抬眼看著她,“蘊蘊,我愛你。”

念最後面那三個字的時候,付蘊看見這個素來高冷穩重的男人鴉羽的眼睫毛在微微地抖,他攥著紙條的大掌也在顫。

付蘊想過去抱住他,男人卻在她身前雙膝跪了下來,手裡多了顆亮晶晶的鑽戒,她聽見他說:“蘊蘊,嫁給我吧。”

付蘊哭花了臉,眼淚鼻涕都混在了一起,她也雙膝跪了下來,想從他手裡接過戒指,可是驀地停住,她皺起了臉,似兇又似傷心,“可是我現在穿得不好看!”

秦定一下子笑了,抹抹她臉上的淚,“好看的。”

付蘊抽噎了下,說:“我可以去換件衣服嗎?我要去換好看的裙子。”

秦定說:“我沒有帶好看的裙子。”

付蘊哭得更厲害了。

“那、那我要脫了這個圍裙才能答應你!”付蘊好像生氣了,覺得這個圍裙破壞了這個氣氛,會影響她帶上那顆戒指的神聖感。

秦定忍俊不禁,將她抱住,在她小臉蛋上親了兩口,再吻到唇上,親自把戒指推進她右手細長的中指上。

付蘊揪過秦定的西裝擦了一下鼻涕,也將他抱住,在他頸邊說:“我願意。”

她抽了下鼻子,“但是,可以先不辦婚禮嗎?”

“為甚麼?”男人問。

付蘊從他懷裡退出來,情緒平穩了些,她道:“辦婚禮太麻煩了,要選婚紗,寫請帖,兩家人商量婚禮怎麼辦,然後還要拍婚紗照甚麼的,我現在,我現在沒有這麼多時間。”

付蘊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得閒都想用來休息,不得閒的時候還要忙著跟秦定在一起,跑劇組的生活她已經習慣了,如果要辦婚禮,她得空出一大段時間。

她既不想匆匆忙忙地把婚禮辦掉,也不捨得犧牲掉工作的時間去舉行婚禮。

她極力地,想在三十歲前,取得更耀眼的成績。

因為那樣,她才更配得上秦定。

男人甚麼都依她,在這個事情上,他也沒有意見,他說:“好。”

付蘊感動得不行,給秦定送上香吻。

秦定說,他給她買了一個島,取名叫“戀蘊島”,他要在這個島上蓋下一個城堡,等城堡裝好了,他會時不時帶她來這裡度假。

到了夜晚,月亮臥宇,星河溺空,秦定牽著付蘊回到私人飛機上。

私人飛機繞著小島轉了個圈,再飛向那蔚藍的汪洋大海。

鳥瞰,海浪翻湧,那片島在中央,忽發出“嘭嘭嘭”的聲響——

數朵煙花綻放在島嶼上,那些煙花五顏六色,絢爛紛呈,連成了一句話:“我愛你,蘊蘊。”

五個碩大的字,綻放在島嶼上空,璀璨又明媚,像世間最亮的燈火。

付蘊坐在私飛裡看見,一顆心臟快要跳了出來。

激動,喜悅,幸福,種種情緒漲在心頭,付蘊摟住秦定的脖子,用小鼻尖頂了下他的大鼻尖,說:“我也愛你。”

付蘊把秦定壓倒在床上,她在上面,他在下面,女孩兒在男人胸口上畫了個圈,“這麼浪漫是跟誰學的?跟桑野哥嗎?”

逗女朋友開心這一套,傅桑野套路最多,付蘊覺得秦定肯定是跟他學壞的。

秦定回:“不是。”

“那跟誰?”

秦定掐了把她的腰,“因為你,我無師自通。”

付蘊挑起他生了點胡茬的下顎,“秦先生,你嘴巴好甜哦。”

秦定抓住她的手,摸到心口的位置。

“幹甚麼呀?讓我感受你的心跳聲嗎?”付蘊用指尖撓了撓秦定的心口,“感受到啦,是我喜歡的頻率。”

秦定說:“你開啟這。”

“……”

“甚麼?”付蘊沒懂他甚麼意思,難不成還要讓她挖出他的心臟來瞧嗎,也太血腥了!

她遲遲沒有動作,秦定便握著她的手解開襯衣的扣子,將衣領掀開。

付蘊首先看見的是他玉白的肌膚,心想真是美色惑人啊,不多時,看見他白皙的心口上,掛了兩個字母——fy。

付蘊眼皮跳了下,湊近去看,是一簇紋身。

男人將她的名字,紋到了心口上。

付蘊指頭腹摩挲上去,怔怔的。

好半晌後,她左邊臉頰貼到他的心口,問他:“紋的時候疼不疼啊?”

“當初你紋我名字的時候疼嗎?”男人反倒問她,在她耳尖扯了下。

付蘊說:“疼的。”

秦定說:“我想體驗一下你的疼。”

付蘊眼睛一下子又溼潤了,她“哦”了聲,沒再說甚麼,就這麼抱著秦定,覺得很踏實。

就算世界末日來了,她也不怕。

秦定在她頸間細細吮了起來。

付蘊忽然說:“我們可以,等有寶寶了,帶著寶寶一起舉辦婚禮。”

秦定腦補了下小姑娘身著白色婚紗,一個胖嘟嘟的小娃娃用兩隻白白的小手牽住婚紗尾巴的畫面,唇角勾了起來,他說:“好。”

付蘊打了下他:“但是不是現在哈,我不想這麼早生娃。”

付蘊小聲問他:“你帶那個沒有啊。”

秦定說:“帶了。”

付蘊笑了起來,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在這方面駕輕就熟了後,付蘊心情好的時候都不扭怩的,有時候還很主動。

可是剛和秦定在私飛的小床上滾了一圈,付蘊的手機響了,是盛允熙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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