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生氣了,可以把他的力量收回去的,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參加這個比賽了。
因為已經不具備參加的資格——力量。
其實在捲雲舒對著她行禮的時候,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是外國人,不知道暹羅有一個傳統禮儀——拜肩禮!
這是伴侶之間的一種禮節,主要用於妻子向丈夫表達無限的愛意、忠誠與尊重。
沒想到只是“偷工減料”,耍一下小心機——不想跪拜,趴人家腳,就造成這樣大的誤會。
背後的朋友姜知夏瞪大眼,完了,我的朋友,這是褻瀆神明,會死的!
但是,熠的反應卻沒有像姜知夏和捲雲舒想象的那樣。
他在捲雲舒雙手合十放在自己肩膀上,沒有反抗接近,看著她低頭。
一瞬間身體十分僵硬,隨後一團火熱從腳底竄上心臟和大腦,火辣辣的,又熱又脹,帶著微微的麻疼,但是又很爽,是心個身體的雙重滿足。
十分受寵若驚,是的,身為神明居然這麼不爭氣的對一個凡人表達的親近舉動,感到下位者對上位者恩賜般的驚喜。
太不爭氣了。
熠看不起自己一秒,看著捲雲舒紅潤的小嘴張張合合的,這麼近的距離還聞到對方身上的玫瑰香,淡淡的。
他原先只覺得她氣質很乾淨,像山澗帶著晨露的白色山茶花,其實現在這樣近距離細細地看,發現她是個長得燦若玫瑰明豔型大美人。
不過,幸好他神明,甚麼樣的大美人沒有見過,區區美色而已,他還是有那不同尋常人的定力的。
姜知夏以為她要和雲舒因為觸怒神明要死了,都做好準備,下意識閉眼,結果甚麼事也沒有。
於是她睜開眼睛,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大事。就是,就是,天菩薩,那個神,可能對雲舒,嗯,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是這樣的吧?!
姜知夏看著那個神明明顯有些緊繃著的身體,沒有反抗,一直站著不動讓雲舒靠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舒,嘴角一直上揚,耳朵紅紅的,明顯是被迷住了。
厲害了,我的閨蜜!
這是要將對方……
“哪怕我生氣你也不參加嗎?”這是第二次被拒絕了。
熠也是一個有脾氣的神的。他以為自己的語氣很嚴肅,但是說出卻不是那麼回事。
因為下意識擔心對方會被嚇著,所以雲舒她們聽著有些氣虛、小心翼翼的感覺。
有戲,雲舒眼睛一亮,感覺這個神明的脾氣很好,一點也不像頌帕大師說的那樣陰晴不定。
明明很好糊弄……不是,是很溫柔包容的,好不好。
“對不起!”
捲雲舒一臉歉意,眼裡含著一絲畏懼和擔心,但是語氣堅定。
她覺得自己現在和知夏現在回家,順便拜託神婆的機會有些大。
“我做不到,我不想被迫因為自保而去殺人。”因為一開始她明明可以不用經歷這些的。
這是可以規避的,只要收回他的力量就好了。
她在向我撒嬌!
熠很確定,是的,就是這樣,就像是妻子擰不開瓶蓋而去尋求丈夫的幫忙一樣。他知道這個道理。
雲舒她在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