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熠說了要讓她比賽後,捲雲舒就甚麼也沒有再聽了。
她和姜知夏抱在一起,太好了,閨蜜,我們回不去了,嗚嗚~
可是她們根本不想比賽啊!
“沒關係的,有我在,你一定會贏的。”熠自信滿滿地跟她保證,看著她,心裡覺得自己此時一定在對方眼裡安全感滿滿吧!
可是我有關係啊,我一點兒也不想這樣,我只想躺平,力量不力量的,她又不想做皇帝或者征服世界,她要這些來幹甚麼?
“那個比賽,大人,輸了會怎麼樣?”姜知夏思維清晰起來後,開始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
“有我在不會輸的。”熠面無表情道,他是神,走後門…不是,是隻要在背後指導一下雲舒,哪怕對手是降頭師,但是他們也是凡人。
凡人怎麼可能會爭得過神,抵抗住神的力量呢?
“那個,知夏是好奇,這個比賽的選手們輸了會怎麼樣?”捲雲舒和姜知夏對視一眼,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如果輸家只是失去法力而已,其實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說不定那個第一名將她體內的法力吸走了,她就不用做神婆了。
又可以平平安安地過普通人躺平的日子了。
最關鍵的是,她和知夏其實不怎麼想和那些降頭師打交道,而且這種“強制性”的任務,就像作業一樣,能逃就逃。
她們都想好了,待會兒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坐著等到比賽結束就好了。
“會死,’富貴險中求’,來這裡的人都是亡命賭徒心理,不成功便成仁。”
不然誰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術被別人抽走。
最關鍵的是,降頭師嘛,說沒有幾個老冤家仇家等著的。
有時候在比賽中死去,又何嘗不是一種慈悲呢!至少不用遭受仇人的折磨。
“能活著回到人間的只有一個人!”熠回答:“我會保證你活著回去的。”
“那我呢?”姜知夏弱弱地問。
“還有你!”熠被提醒後補充道,好歹是雲舒的朋友,他可以破例。
姜知夏:“……”
哈哈,原來她的存在感這麼弱的嗎?真是的,要不是他是神,她真想罵人。
姜知夏敢怒不敢言,乖乖地縮到捲雲舒的背後當一個背景板。
啊,這麼危險!
可是,可是我不想被人害,也不想害人,更何況是被迫的呢!
捲雲舒想了想,還是大膽了一回,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合十,上前靠近了一下熠。
“抱歉,大人,我可能要讓您失望,請允許我拒絕參加這個比賽!”
她的手虛虛地搭在他的左肩上,因為還無法做到跪趴在地上對著人家的腳跪拜這件事,於是她偷了一個懶,站著拜。
這個以殺人、掠奪為基調的比賽,她不想參加。這與從小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接受了二十年法治和正確教育的她來說,三觀不正。
若是像《權遊》那樣的背景,那她說不定可以接受,可是她不是。
她是一個健全的人,心理索然說不上已經成熟,但是三觀是健全的。
她不想打破心裡的那條底線——對人命的敬畏。
她現在確實有力量,可以隨意地對付人,可是她不想。
當那個口子一旦破了後,底線就會越降越地,口子就會越扯越大。
她不想以後躲來躲去,或者變成一個陰暗的人,或者踩一輩子的縫紉機。
“您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因果,我不想沾因果,殺人是因,不管出於甚麼目的,我都不想沾。”
若是他真的生氣的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