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益清的睡眠情況很堪憂,稍微一點聲響,她就睡不著了。
大學是四人寢,大家五湖四海地在這所學校相聚。人生的經歷不同,性格不同,都是相互磨合的。
但是寢室裡有一個室友很愛打遊戲,她已經很努力地適應其他室友,每晚十一點半就關燈睡覺了。
但是那個愛打遊戲的室友每次都在關燈後外放聲音,說了好多次,她們都不好意思了。
每次都要提醒她關掉聲音或者戴耳機,但是聲音開的很大,她在對角的床上都聽到對方耳機裡傳來的嗡嗡聲。
原本她們寢室是揹著光的,在三樓,大部分樹木都遮住了大量的光,每天中午回來後大家都會開燈。。
這樣房間裡會比較亮堂一些。
周益清和其他三個室友是同專業不同班的,這天中午她上完上午的課回來後進門就直接開燈打算吃飯。
結果那個愛打遊戲的室友直接在群裡說她只顧自己,也不管其他人在睡覺,直接進門就開燈。
周益清:“?”
這個室友還好意思說自己,她之前好幾次一夜不歸,大早上六七點回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吵到自己的時候。
周益清都沒有說甚麼,她好好意思說自己。
結果其他兩個室友見了,也是在勸她去跟對方道歉。
周益清很生氣,但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們未來還要相處三四年,她還是很憋屈地道歉了。
後來,她還是覺得自己和其他人磨合不來。學校規定學生大二可以不用在校住宿。
周益清一到大二後,立馬遞交了出去住的申請。
然後在開學前,在大學附近租了一個三十平方房子。自己一個人還是比較方便一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第一天晚上,周益清就美美地睡去了。早上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伸了一個懶腰。
看來搬出來住的決定是對的,第一晚,她的睡眠情況就這麼好了。
周益忘記了自己晚上做夢的事了,她以為自己是一覺睡到天亮的。開開心心地洗漱吃完早餐後就去上學了。
“早!”
“早!”
班裡玩得好的同學見周益清來了之後跟她打招呼。
“一個假期不見,氣色不錯啊!”同學看她臉色白裡透紅的,像是滋補過一樣,忍不住誇她。
周益清睡得好,所以心情也好。笑著跟同學說了自己搬出去住後,還以為會有些不適應,沒想到第一晚就睡得極好,一夜無夢。
嘻嘻!
塔納託斯忙了一晚上,天剛亮才睡下。等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在他的臉上了。
濃密纖長的眼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陰影,如同黑色蝴蝶的翅膀。
塔納託斯還在半清醒時就下意識地伸手摸向一旁的枕頭。
空無一物!
塔納託斯瞬間睜開眼睛,直接掀開一旁的被子,也沒有人,他彎腰去看床底,也沒有人。
來不及穿衣服,塔納託斯直接下床來在房間裡四處找人,桌子底下、櫃子裡、櫃子上、水杯裡……
找人找得走火入魔,還是沒有見到人。
要不是身上的痕跡和床上的凌亂告訴他昨晚確確實實發生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他都要以為是自己的一場夢了。
塔納託斯有些懊惱地撓了撓自己頭上的捲髮。
想不通對方為甚麼要不告而別,難道覺得自己昨晚表現的不好?太粗魯了?
關於對方,他就知道她的名字。
“周益清!”
塔納託斯唸了出來,咬字漸漸清晰,字正腔圓。
一下午,他甚麼都沒做,就坐在床上念人家的名字。
周益清剛搬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已經來不及做飯了,於是她打算出去吃燒烤。
她特別喜歡用生菜包著肉吃,還有將蘋果片和菠蘿片疊著肉吃。這樣吃起烤肉來一點也不膩。最後來一份石鍋拌飯加烤肉結束。
周益清美美地吃飽回家,預習明天的課程後,然後泡了一個舒服的澡再睡覺。
今晚她也是睡得很快,一睜眼還是來到了昨天來到的宮殿。
周益清四處張望,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識應了一聲。
塔納託斯瞬間抬頭,看到一直想念的人,他直接跑上前去抱著她,語氣有些酸澀地問她:“你去哪裡了?”
他一醒來就沒有看到她時,知不知道他當時的心裡想法是甚麼。
他還以為自己遇到了“白嫖”了。
他雖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宙斯他們的風流史,他也是略有耳聞的。
都是這樣,睡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被拋棄的女人獨自等待。
“我去讀書了!”
周益清摸了摸他的臉,解釋自己是去做正事,她還沒有畢業呢!
“讀書?”
塔納託斯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常年冷肅的臉多了一些疑惑和懵懂,顯得鮮活了許多。
是個活人。
這大概就是周益清被對方這麼呆板地盯著也不覺得害怕的原因。
只要不是
“都讀甚麼書?”
塔納託斯好奇地問她,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想了解她更多一些。
“讀的甚麼書,不過認得幾個字,不做那睜眼的瞎子罷了!”
周益清突然想到紅樓夢,脫口而出道。
“啊?”
塔納託斯呆呆地看著她,似是真的信了她的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哈哈哈!”
這副呆頭鵝的模樣逗笑了周益清,她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有些肉肉的臉蛋,像逗小孩一樣逗他。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甚麼笑,但是塔納託斯也跟著她笑了。
感覺有些笨笨的呢!
有些反差萌!
周益清開始欺負他,捏他的臉,他的五官是精緻鋒利的,但是臉上還帶著一點點嬰兒肥,顯得有些少年稚氣和可愛。
塔納託斯也不阻止她,任她為所欲為,好十分配合她。
玩了一會兒,周益清覺得無聊了,想要下去。
結果剛一動,塔納託斯趕緊抱緊了她,不讓她下來。
“去哪兒?”
他怕她又走了,趕緊問道。
“我想下來,這樣有些不舒服!”
周益清動了動,覺得坐著有些不舒服。
一個炙熱的東西正抵著自己。
剛剛吃過豬肉的她,瞬間知道了這代表著甚麼,不敢再動了。
“你,你怎麼……”
周益清的耳根泛紅。
但是塔納託斯的反應比她更大,直接紅到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