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家的反饋,那就先寫死神塔納託斯吧!
這一單元的男主可不是那種我給了你我的愛,如果你不回應我,我就要收回我的愛的那種善茬。
他也不是一個好人,反正不要拿正常人的標準來要求他就行。
等寫完了死神就寫酒神俄狄索斯,然後其他的就先看看。
或許大家可以先寫在這裡,到時候我看看,可以先緊著大家喜歡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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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納託斯被人騙了,這簡直是他神生的奇恥大辱。
他居然會被一個叫西敘福斯的凡間國王欺騙並綁架囚禁起來了。
周益清今年讀大二了,可以搬出去住了,為了方便,她租了一個房子自己一個人出去住了。
這天搬家有些累,所以洗漱還躺在床上後就很快睡著了。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做夢的人很少時候是清醒地認知到自己在做夢的這件事。
例如,現在周益清發現自己穿著睡裙光著腳站在一座金碧輝煌、古希臘風格建築的宮殿裡,周圍都沒有人。
一旁的房間裡傳來低低的聲音,她聽不清,於是便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似是聽到開門的聲音,房間裡的人突然不說話了。
周益清從門後先探出頭來往裡面望,待看清楚房間裡剛剛說話的人時。
周益清因為驚訝不自覺瞪大了眼睛,嘴張了張,呆愣地與房間裡的人對視了幾秒。
房間裡的男子十分高大,穿著一身古希臘的男性服飾,露出了健壯的肌肉、手臂和小腿。外面又披著一層黑色的袍子。
一頭黑色的捲髮、黑眸紅唇、冷白色的肌膚、高挺的鼻樑,五官十分完美,像是希臘雕塑一般,寬肩窄腰,修長有力的腿和手臂,背後還長著一雙黑色的翅膀。
最主要的是對方好看得有些過分,給人一種似鬼似仙的感覺。
周益清第一眼被驚豔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好帥!
周益清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膽,她看到房間裡有人後直接走了進來,有些好奇地主動開口問對方:“你是誰?”
男子臉色冷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黑黢黢的眼神裡是她看不懂的情緒,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塔納託斯,我的名字叫塔納託斯!”他壓抑住自己的激動,努力平穩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顫音。
然後又眼神期待地看著她問:“你叫甚麼名字?”
“周益清!”
對方的聲音也十分好聽,介乎於少年活力和成熟男人穩重的磁性,語氣平緩溫和。周益清不討厭,所以她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塔納託斯被西敘福斯囚禁在這間屋子裡,正在激情開麥,但是因為自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所以他都是小聲咒罵西敘福斯。
感覺自己丟死人了,身為神明卻被一個凡人欺騙囚禁,傳出去還不得羞死人了。
他用自己白皙修長、清瘦、骨節分明的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突然有些想要逃避現實。
算了,就這樣吧!
塔納託斯稍微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出不去後,不到一會兒就開始認命,權當是在給工作全年無休的自己放假了。
於是正當塔納託斯準備拿出自己想要看的書,開始享受自己的假期時,突然一個女孩從門外開門進來了。
塔納託斯原本以為是囚禁自己的西敘福斯來了,但是循聲望去,是一張陌生的臉。
面板白白的,透著一點點可愛的粉,眉眼彎彎,微圓的大眼睛,明亮有神,像陽光下的湖泊一樣反射著水潤的光,瓊鼻朱唇,一頭黑直的長髮及腰。
她看著他,輕輕地走了進來,像一場夢一樣,他以為是自己蹲太久出現了幻覺。
少女穿著紫色的吊帶及膝睡裙,真空,手臂纖長,裙下,修長勻稱的小腿,一雙白皙精緻的小腳,透著珍珠般的珠光,可愛的腳趾頭上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十分好看。
塔納託斯喉結微動,突然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了,渾身也有些熱熱的,手指微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對方。
然後他看著她走近,一步一步地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他的心跳聲隨著少女的走近漸漸變快。
知道少女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坐在床上抬頭看著她,她站著低頭看著他。雙方都沒有說話。
直到塔納託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眉頭微動,是溫熱的,他不自覺摩挲了她的的肌膚,滑滑的,近距離還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香氣。
像甜香的梔子花,夏夜微風拂過,溫柔不濃烈,帶著一點點新鮮的柚子酸甜又混著清涼的薄荷,像夏日冰鎮的柚子茶,混著梔子花和薄荷。
他有些口渴了,內心開始浮躁起來,然後拉著少女坐在自己身上。
心想,隨便吧,哪怕是西敘福斯的陷阱,他也認了。
夢裡大家都是隨著本能做事,周益清也是這樣。
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生,而且真的很好看。
所以在對方抱著她,低頭吻自己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周益清還主動伸手摟住對方修長的脖子,主動張開了嘴。
只可惜兩人都是生瓜蛋子,第一次接吻,經驗不足,周益清不小心咬破了對方的嘴唇。
甜甜的,這是對方的味道,是帶著花國香味的。
但是神明天賦異稟,學甚麼都快。
沒一會兒,紫色的睡裙被丟在床下,然後是黑色的袍子,白色的輕柔的步。
“放輕鬆,一切都會好的,親愛的!”
她沒有經驗,基本都是對方說甚麼就是甚麼。
做夢就是這一點不好,有時候反應慢了,等醒來後就開始後悔。
例如周益清早上醒來後有時候會後悔夢裡自己吵架怎麼沒有吵過對方,當時怎麼反應那麼慢,對方說甚麼就是甚麼。
周益清努力平緩呼吸,慢慢地讓自己放鬆。
塔納託斯有些頭皮發麻。
疼,是他的第一感受,但是僅僅只有一瞬。
其後就是很舒服,快舒服死了。
讓人上癮,忍不住全身心投入,沉溺其中。
雙方都比較投入,十分合拍。
很快。
粗喘的呼吸聲,不斷滴落的汗水,層層的薄紗中,若隱若現的人影。
牆上交疊的人影,無一不在述說著這場原始慾望碰撞過程中的激烈。
塔納託斯發現自己以前的生活過得好像有些單調了。
原來這種事情這麼舒服,怪不得自己的孿生弟弟修普諾斯會因為赫拉的一個承諾,願意為了他的老婆美惠神之一的帕西蒂亞得罪宙斯。
雖然修普諾斯被宙斯氣得到處追殺,最後不得不躲到自己的母親黑夜女神倪克斯那裡尋求庇佑。
可是,他得到了一個老婆。
塔納託斯有些能夠理解弟弟了,懂了他當時被宙斯禁止進入奧林匹斯後為甚麼還在沾沾自喜。
質疑弟弟,理解弟弟,成為弟弟。
塔納託斯完成這三步,只需要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