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緒克看向厄洛斯,她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受,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
今天和原始神厄洛斯打架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件事?
她既希望對方知道又希望他不知道。
希望他知道,是因為她的良心過不去,他對她很好,她不想把他當做傻子騙。
不希望他知道,是因為她不清楚如果對方知道了自己是因為不想原始神厄洛斯傷害他才答應,她不知道他會做出甚麼不可控的結局來。
“我只是想要趕他走,沒想到他這麼厚臉皮,所以我們才打了起來!”厄洛斯回她。
“厄洛斯,其實我……”普緒克承認當初答應原始神厄洛斯做她見不得光的情人是故意的,她故意報復他逼自己,強迫自己,看著他痛苦的眼神後,她隱隱有些報復成功的快感。
但是事後她又後悔了,就當她是個反覆無常,背信棄義的小人吧!
她想開口跟厄洛斯坦白,但是原始神厄洛斯卻不想讓她後悔。
“普緒克,你忘了之前我們的約定了嗎?”他先打斷她的話,提醒她是為了甚麼答應自己。
對啊!
普緒克恍然驚醒,這才想起自己忘了甚麼,她一直被愧疚佔滿了心思,卻忽略了原始神厄洛斯對厄洛斯的敵意。
而且剛剛他在自己面前差點殺了厄洛斯。
瞬間普緒克就轉了一個話頭:“我扶你回房間裡看看傷吧!”
他胸口的傷口看著很嚴重的樣子,普緒克有些不放心。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原始神厄洛斯心情複雜,他直接掀了面前的石桌。
殘次品果然礙眼!
雖然普緒克暫時打消了反悔的想法,但是原始神厄洛斯內心有了危機感,他必須要找一個機會,將自己的身份牢牢夯實。
“你不問問我和原始神約定的內容嗎?”普緒克拿著傷藥,看著在浴池裡洗澡的厄洛斯。
厄洛斯之前因和原始神厄洛斯打架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衣服上還沾了一些除自己以外的血液。
他有些嫌棄自己身上髒,於是他進房間的第一時間就是洗澡換衣服。
厄洛斯見普緒克拿著藥來,直接站起來走上來擦乾自己身上的水珠,坐在一旁乖乖讓普緒克幫自己擦。
普緒克看他大喇喇直接在自己面前光著,耳根有些紅,從旁邊隨手拿了一塊浴巾給他蓋著。
“害羞甚麼,我甚麼地方你沒看過!”厄洛斯見她這樣忍不住逗她。
普緒克嬌嗔地瞪他一眼,圓圓的杏眼微微睜大,眼波流轉,臉色微粉,美人生氣也也是好看的。
厄洛斯被她瞪了還開心地笑。
都甚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打情罵俏。
普緒克無語,給他擦藥的時候想要故意用手指給他摁重一點,讓他疼出聲。
但是想了想後,她又放棄了。
她又不是甚麼變態,故意用施虐的方式來讓對方疼,以此期望對方長教訓的事,她是做不來的。
她想自己真是一個大好人,從小受到良好的三觀塑正過程。所以做壞事容易有心理負擔。
她想到之前的事,看了看厄洛斯的側臉問他:“難道你不生氣嗎?”
妻子和別的異性共處一室,還一起約定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特別那個異性還對自己妻子有意思。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的另一半和別的女人單獨在一個房間,床上還凌亂了,另一半的身上還有令人火大的痕跡。
最後他們還約定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那個情敵還天天在自己的家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普緒克一想起來就火大。
“親愛的普緒克,我相信你。你如果想說我就聽,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他不想逼她。
因為質問、懷疑和吵架,很容易破壞夫妻之間的情分的。
特別是和異性之間的話題。
“厄洛斯!”
普緒克聽他的話後,心裡暖暖的,他專注的眼神有些讓她身體發燙,普緒克突然有些害羞,不敢看他的眼神。
所以她抱住了厄洛斯,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此刻她不知道說甚麼,說謝謝他的包容,感覺太客氣了。
說對不起,她對他的情誼沒有他對自己的多。
感覺太傷人。
但是她好感動!
“我覺得遇到你,或許是我的幸運!”普緒克輕輕跟他說。
她第一次這麼真情實感的跟別人說情話,開始大膽地跟對方表達心意。
但是勇氣不多。
“甚麼?”
厄洛斯抱著普緒克問。
“沒甚麼?”
沒聽到算了,她說不出第二遍,普緒克抱著厄洛斯不肯抬頭看他。
這是一種迴避心態。
厄洛斯也不勉強她,他親了親她的頭頂,用臉貼在她的脖頸。
“你不說我也知道,其實我都聽到了。”厄洛斯只是想要再聽聽她多給自己說幾句情話而已。
“普緒克,我更幸運!”厄洛斯抱著她。
“我好愛你好愛你!”他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經癒合的傷口處,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快樂和幸福。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嗯!”
“普緒克,我們去奧林匹斯吧!”厄洛斯突然決定了,他既然打不過原始神厄洛斯,那麼他就帶著普緒克去安全的地方。
那裡有厲害的神明可以對付原始神厄洛斯。
“我想帶你去我長大的地方!”
他要把普緒克先藏起來,等到解決了原始神厄洛斯的事後再出來。
室內一片溫馨祥和。
而其他神明就沒有厄洛斯這麼開心了,因為他們剛剛知道了一件大事。
原始神厄洛斯活著來了。
蓋亞這幾個曾經合夥殺他的神明們先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來到奧林匹斯想來問問小愛神厄洛斯。
這個熊孩子,不是甚麼玩笑都可以開的,惡作劇也要有一個限度。
他們表面上是上門來給家長告狀讓扇熊孩子屁股巴掌的,實際上他們是來探探虛實的。
因為厄洛斯發在群裡的一段影片,裡面的人實在是太像以前的熟人了。
無論多少年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那個樣子,那個神態,那個說話的語氣,那個上調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眼神,他們太熟悉了。
厄洛斯,他難道還沒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