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神厄洛斯根本不怕厄洛斯的威脅。他敢撕破臉,就是因為他自身有所倚仗。
“還有其他的原始神呢?他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厄洛斯看著他。
而且誰能看著死去的實力強大的敵人又復活過來。
只要他說出去,原始神厄洛斯就別想好活。
“不管你去外面死了也好,還是出去找回去方法也罷。離開這裡,遠離我和普緒克的生活。”厄洛斯推搡著人要將他趕走。
“小愛神,我發現不管你現在長得無論有多麼像大人,但是本質上你的心智依舊還像個小孩子,沒有轉變成大人的思想。”原始神厄洛斯無奈地看著他笑道。
無論對方怎麼拉,他依然紋絲不動。
“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看我不順眼,遠離我忽視我就可以的。”原始神厄洛斯挑明事情。
“昨天發生了甚麼,其實你也猜到了吧!”原始神厄洛斯用的是肯定句,他答應過普緒克不會主動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是若是小愛神自己猜到就不怪他了。
他怎麼可能會甘於做一個沒名沒份、見不得光的情人呢?
更何況,他並不覺得自己相比於小愛神會差到哪兒。
“不可否認,我確實比你佔優勢多了。”原始神厄洛斯站起來看著他。
“記得我和普緒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因為普緒克不喜歡你太小,你們當時還鬧了矛盾然後你離家出走。”
“可是我完全根本不用擔心年齡的問題。”
“哈,普緒克不喜歡我年齡小,難道會喜歡你年齡大嗎?”厄洛斯嗤笑。
“相比於老人味一身,還是年輕的肉體比較鮮活和有誘惑力吧!老人家,你說是吧!”他可以攻擊自己年紀下,那自己自然也可以戳他的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原始神厄洛斯用看不懂事的孩子的眼神看著他,甚麼都沒有說,但是又甚麼都說了。
看得厄洛斯很火大,這種淡淡的惡意雖然他噁心,也最傷人。
因為他也曾這樣對待過別人,知道這樣更能讓人破防。
“滾出我的宮殿!”
厄洛斯使用主人公身份下逐客令。
“抱歉,我做不到。因為我是普緒克的客人,要走也該讓她來說這句話。”原始神厄洛斯抱胸看著他。
“厄洛斯!”
“幹甚麼?”
小愛神直接大喊一聲,然後開始動手了。他忍不了這個人的存在,這讓他感到噁心。
為甚麼他要來到這裡?為甚麼他是自己的前世?為甚麼,為甚麼……
乖乖地死在以前不好嗎?
為甚麼要突然穿越過來?
原始神厄洛斯可以對普緒克包容,但這不代表他的忍耐性很高。
被人打了還站著不動。
哪怕打他的人是他想要追求愛情,破壞別人家庭的受害者。他也照打不誤!
這兩個神明之間互看不順眼,但是三觀出奇地一致。
如果我是名正言順的正宮,那麼小三可恥。
如果心上人結婚了,那他們追求真愛是虐戀情深、傾城之戀!
在原始神厄洛斯的眼裡,普緒克只是一時走岔了路,需要自己拯救,教會她真正的愛情。
而她現在的丈夫只是一個癩蛤蟆!
天鵝怎麼可以和癩蛤蟆在一起一輩子呢?這是害天鵝的!他堅決不會容許普緒克的眼睛受到欺騙。
小愛神是殘次品,而他才是那個完美的、獨一無二的作品,普緒克應該選他。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撥亂反正!
“你看,我就說你是殘次品,是畸形的吧!”原始神厄洛斯輕輕鬆鬆就制服住了他。
他的另一隻手抓住厄洛斯的箭矢,用力一握,瞬間柔嫩的掌心被箭頭劃破流下流金血液。
“一般般!”
他輕蔑地看著身下拼命掙扎的小愛神厄洛斯淡淡地評價道。
小愛神厄洛斯漲紅了臉,他發誓他一定要殺了這個人。
“要不要打個賭?”
察覺目標人物要來了,原始神厄洛斯眼神瞬間不懷好意地看著小愛神厄洛斯輕輕問道。
小愛神厄洛斯沒有回答,原始神厄洛斯也沒有等他回答,而是掐著時間算好了等人出現的那一刻。
大聲喊道:“你這個殘次品,不配擁有和我相同的本源,讓這一切回歸本位吧!”
說著,他直接用流血的手捅進小愛神的胸膛裡想要把他的本源拿出來。
“啊!”
厄洛斯拼命掙扎,抵住對方的手,他才不會如對方的願死掉,好讓這個賤人抱著自己的妻子雙宿雙飛。
“住手!快住手!”
普緒克一下來就看到原始神厄洛斯要殺厄洛斯,她趕緊跑過去制止他。
普緒克想要過去拉開原始神厄洛斯的手上,剛跑到半路時,突然厄洛斯爆發,反推開原始神厄洛斯,然後壓著他在身下打。
普緒克有些猶豫了,現在看來好像不用自己出手製止了吧?
她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過去勸架,畢竟剛剛厄洛斯吃虧了,他現在也只是想要還回去而已。
要不先等一會兒,看他差不多出完氣了,自己再去拉人。
普緒克自覺自己是個公平的人。
上半場原始神厄洛斯虐小愛神厄洛斯,那下半場自然也該小愛神厄洛斯虐回原始神厄洛斯了。
厄洛斯的爆發確實嚇了一下原始神厄洛斯,但那也是他沒注意才被對方得逞成功的。
雖然要再費一些時力才能繼續制服小愛神,但是當他看到普緒克焦急跑來的樣子,鬼使神差的他猶豫了一下。
他想看看普緒克的反應。
結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普緒克,你真是會往我的心口上插刀子啊!
原始神厄洛斯眼尾瞬間紅了,直接爆發推開了身上的小愛神。
真是浪費他的感情,白白被對方打了這麼久,吃虧了!
原始神厄洛斯站了起來看向普緒克,眼神冷冷的,看著很有壓迫力。
普緒克有些害怕地往厄洛斯那邊走。
“你沒事吧?”
普緒克擔心地看了看他胸口的傷口,扶著他的手臂。
“沒事,沒一會兒就會自動癒合的!”厄洛斯用手抹了抹嘴唇上的血,笑著跟她道,讓她放心。
“你們為甚麼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