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何逸桌上的檔案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盯著那份《特殊行動處副處長職責說明》,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心裡正上演著一場小型風暴。
“嘖,”他嘖了聲,把檔案往旁邊推了推,露出底下被陽光曬得微卷的紙邊,劉憶那邊說有事,其實就是想找個藉口自己靜一靜,消化一下剛知道的訊息——怎麼就真有工作了!!!
他往後一靠,轉椅在地板上滑出輕微的聲響,目光掃過桌上堆成小山的檔案,每一份都貼著“緊急”“特急”的標籤,像在嘲笑他之前對“副處長”的美好想象。
“不是說好了‘特殊行動處’重在行動嗎?”他對著空氣比劃,語氣裡帶點哭笑不得的抱怨,“處長不用幹文職,難道副處長不應該一樣嗎?感情處長不需要幹文職是因為副處長都幹了是吧?”
手指在檔案堆裡扒拉了兩下,抽出一份《關於最佳化守夜人上報流程的若干建議》,封面的宋體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何逸盯著“流程”兩個字,忽然笑出了聲,聲音不大,卻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爽快:“行吧,等我把這‘副’字去掉那天——”
他頓了頓,指尖在檔案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規劃一場未來的“報復”:“這些檔案就該有新的副處長來處理。我只需要去負責‘特殊行動’,誰愛處理檔案誰處理!”
說著,他拿起下一份檔案,嘴角還掛著那點沒散去的笑意,像是已經在想象未來去掉“副”字那天,把檔案全“扔”給下一任的爽快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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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市的日本人群聚區裡,「黑梧桐」CLUB的霓虹招牌在夜色裡泛著暖橘色的光,像給這條街裹了層軟乎乎的糖衣。
林七夜推開更衣室的門時,走廊裡的香薰味混著遠處吧檯的爵士樂飄過來。等候在門外的小金剛要開口,視線落在林七夜身上的瞬間,話頭突然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毛巾都忘了遞出去。
後廚的方向傳來瓷盤碰撞的輕響,大叔端著剛做好的豬扒飯走到前廳,金黃的豬排裹著酥脆的面衣,熱氣裹著肉香飄滿整個空間。柚梨奈坐在桌邊,小手攥著筷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豬扒飯,喉結一上一下地嚥著口水,卻沒動筷子。
“小姑娘,怎麼不吃呀?”大叔擦了擦手,笑著問,“再放涼了,肉就不嫩了。”
柚梨奈搖了搖頭,聲音很堅定:“等哥哥來了再吃。”她肚子餓得咕咕叫,可面對陌生的大叔和陌生的店,只有林七夜說“能吃”,她才敢動筷子——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相信的人。
就在這時,林七夜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大叔回頭想招呼他過來吃飯,可看清來人模樣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連手裡的抹布都滑落在地。
此刻的林七夜,臉上的汙漬早已洗乾淨,露出一張清俊又帶著點清冷的面龐。小金找的亮片西裝意外合身,恰到好處地襯出他勻稱的身材——肩線利落,腰腹緊實,修長卻不失力量感,每走一步,西裝下襬輕輕晃動,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好看。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的頭髮:半乾的黑色髮梢垂在眼尾,沾著點水汽,襯得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像藏著細碎的星光。不知是不是黑夜本源的影響,他身上透著股莫名的高貴氣質,像站在雲端的帝王,清冷又耀眼,卻半點不張揚。沒人注意到,他的氣場正悄悄向倪克斯靠近——不是外形的變化,而是那種氣質,正一點點滲透出來。
大叔盯著林七夜看了好半晌,才猛地回過神,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震驚,連連搖頭:“太不可思議了……這容貌,這氣質,還有這股神韻……居然真有這樣的人!”他快步走上前,激動地抓住林七夜的手腕,聲音都帶著點發顫,“你是天才!牛郎業幾十年難遇的天才!”
“天才?”林七夜皺了皺眉,有點摸不著頭腦,“您在說甚麼?”
“我說你是牛郎業的天才啊!”大叔越說越激動,手都在微微發抖,“我開這家店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你一定要留下!要是你走了,那可是牛郎業近十年最可惜的事!你簡直就是為這行而生的!”他指著林七夜,眼神亮得像發現了寶藏,“我敢保證,用不了多久,你絕對會是牛郎業最亮的新星!”
林七夜看著眼前兩眼放光的大叔,沉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我不太明白,這份工作需要做甚麼?”
“我們是正規店!絕對正規!”大叔趕緊強調,生怕他誤會,“你的工作就是給客人端杯酒、遞杯茶,陪她們聊聊天——聽聽她們說生活裡的煩心事,開導開導她們,讓她們開心就好。”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那薪資待遇呢?”
聽到“薪資”兩個字,大叔眼睛更亮了,轉身從吧檯拿來紙筆,在林七夜面前一筆一劃地算:“我們收入分三塊——入場費、指名費,還有酒水分成。要是店裡客流一般,你一個月至少能拿五十萬円;要是火起來,那可就上不封頂了!你知道嗎?那些頂流的牛郎,一個月能賺五百萬円呢!”
“可以。”林七夜思索片刻,抬眼看向大叔,“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都答應你!”
“工資要日結。”林七夜語氣平靜,“我不會長期在這工作,等時機到了,就會離開。”
大叔幾乎沒猶豫,立刻拍板:“沒問題!就按你說的來!明天,咱們就正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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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作業有點多,可能更不了太多,欠的更新會在國慶假期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