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狂的聲音,是自己那一向溫柔的鏡夫人嗎?
開啟門進入。
然後就看見自己平日裡一個個漂漂亮亮的侍妾,衣衫不整的圍著桌子,甚至姿態不雅的踩在了椅子上,擼著袖子,還有幾個頭髮散亂,像是打了一架。
蒼鴻:“……”
“你們在做甚麼?”
女人們迅速站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參見少主。”
“小蒼子,你吼甚麼?別嚇到夫人們。”
蒼鴻:“……”
看向其他人,沒人眼神驚訝,顯然在祈千雁的面前,這祈千雁沒少喊自己小蒼子。
蒼鴻感覺一股火都快要燒穿自己的心臟。
但是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鏡夫人幾人本來都在擔心少主生氣要怎麼辦,結果發現少主居然沒有生氣。
果然,逆蝶小姐能夠治少主。
“逆蝶小姐,我有事找你。”
原本這個時候,鏡夫人一定會很有眼力見的帶著其他侍妾離開。
然而她沒有。
因為她擔心少主會對逆蝶小姐不利。
蒼鴻都要氣死了。
這才多久,自己的侍妾們,一個個都被祈千雁籠絡了,這要是再過段時間,怕是自己的少魔宮都要反了他這個少主了。
“魔宮失竊了,逆蝶覺得是誰做的?”
林九屋:“你不會覺得是我吧?小蒼子你這樣懷疑我,我是會生氣的。”
林九屋摸著懷裡的小白。
鏡夫人:“少主,逆蝶小姐一直和我們在這裡,我們可以作證,她根本沒有離開過。”
其他的侍妾也一個個的說道。
蒼鴻心底冷笑。
沒有離開過?她的本事,哪裡是這些蠢貨能想象的,想要瞞過她們,簡直是輕而易舉。
蒼鴻憤怒甩袖離開。
剛離開沒多久,就感覺神魂一陣刺痛,被痛得跪在了地上。
“司徒伽,你發甚麼瘋?”
司徒伽:“我這也沒辦法,是祈千雁命令的,你到底又是怎麼惹到她了?難道祈千雁在魔宮?她去魔族是想做甚麼?”
蒼鴻:“……”
他怎麼知道。
司徒伽語氣嚴肅,“你把他留下,該不會是想控制她,從而控制我吧?”
蒼鴻:“……”
“不過我並不生氣,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成功的,還有她讓我告訴你,今晚,不允許去你的新婚妻子那裡過夜。”
蒼鴻:“為甚麼?”
司徒伽:“我哪裡知道那個死女人發甚麼瘋。”
剛說完,下一秒司徒伽就瘋狂尖叫,顯然被發現了他的辱罵。
蒼鴻:“……”
司徒伽的聯絡中斷,而蒼鴻,本來應該去找戎南晴,卻最終還是轉身去了權長老的那裡,這祈千雁必須儘快處理,否則他遲早會被祈千雁給玩死。
而另一邊滿懷期待的林寶珠。
就這麼等了一整夜,蒼鴻根本就沒有出現。
而伺候她的魔女去探聽訊息,回來告訴她。
“夫人,少主從魔宮回來,去了……去了……”
林寶珠:“去了哪裡?”
“去了那位逆蝶小姐的住處,並且待了一會兒,然後便回了偏院,便再也沒離開,今日一早,便又去了魔宮。”
林寶珠憤怒的一巴掌扇在了魔女的臉上,“所以他竟敢為了一個女人,將我冷落是嗎?”
魔女跪在地上。
“夫人息怒。”
林寶珠將伺候的魔女趕出去,“系統,那逆蝶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能讓蒼鴻將她帶回來,還讓她住自己的寢殿?”
系統:【既然你好奇,那就去看看。】
系統也不知道,這逆蝶,根本就不是甚麼氣運之子。
而且這個名字。
總感覺不像是真名。
林寶珠換了身衣裙,便帶著魔女,去了主殿,“我要見逆蝶小姐。”
魔僕說道,“少主夫人,逆蝶小姐說若是您來找她,就直接進去。”
林寶珠:“她知道我要來?”
果然是心虛。
所以蒼鴻之所以放她的鴿子,一定和這個叫逆蝶的女人脫不了干係。
林寶珠推門而入。
卻看見了她這輩子最不想要看見的那張臉,“祈千雁!!!”
系統也震驚了,檢查了一番,對方居然是貨真價實的祈千雁,不是冒充的。
只是身上帶著魔氣。
林九屋輕笑,“你認識我?夫人?”
系統:【冷靜,不要發脾氣 ,不要讓她看出你的身份。】
不只是林寶珠對這祈千雁快要PTSD了,連它都有些擔憂。
林寶珠用了不知道多大的自制力,才將情緒收斂回去。
“我見過你的畫像,你不是人族嗎?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九屋攤了攤手,“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入魔了。”
林寶珠:“甚麼???”
入魔?
祈千雁入魔了?
她當初千方百計算計祈千雁,想要她入魔都沒成功,現在她甚麼也沒做,甚至決定暫時遠離祈千雁,結果告訴她,祈千雁居然入魔了?
“你怎麼會入魔?”林寶珠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
林九屋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因為我的師尊,我是真沒想到,我的師尊居然會害我。”
林寶珠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答案,她來到魔族之後,究竟發生了甚麼。
“是凌光霽讓你入魔的?”
“嗯,我也沒想到,在祈家滅門之後,我本來想著出外散心,師尊還很贊同,我以為他是為了我好,誰想到,他居然親手給我植入了魔種。”
“我才知道,我居然是替身,他一直在我身上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而那個人,居然曾經佔據過我的身體,他愛上了那個女人。”
“諷刺吧?我信任的師尊,居然為了他愛的那個弟子,置我於死地,明明我才是她的徒弟,戎夫人,你覺得那個勾引我師尊的女人,是不是太惡毒了?”
林寶珠:“我覺得你不能這麼想,真愛無罪。”
“你若是真的對你師尊好,就應該成全他,畢竟他對你有養育之恩,而那位弟子,肯定是因為太好,所以才會得到你師尊的喜歡,你有時候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自己做錯了,而不是將錯誤歸結到他人身上。”
林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