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尋寶鼠:“這女人是不是太賤了?”
浮山:“是的,她就是個賤人。”
小白:“主人玩她跟玩狗一樣,不用擔心。”
而林寶珠說完這一番言論之後,激動的和系統報喜,“系統,我就說凌光霽一定是愛我的,他會為我付出一切,你看,我就說,他愛我。”
系統:【……】
系統也沒想到,事情居然又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了。
只是又覺得哪裡奇怪,【詢問一下她為甚麼會被蒼鴻帶回魔族。】
林寶珠:“那你為甚麼會被少主帶回這裡?”
林九屋:“因為我要和凌光霽復仇,揭穿他的真面目,我逃走之後恰巧被蒼鴻遇見,雖然我們的過往不太和諧,但是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就來了。”
林寶珠很高興。
“戎夫人,你來找我,是為了蒼鴻少主吧?其實你誤會了,蒼鴻少主來我這裡,只是和我商量如何對付凌光霽的事情。”
林寶珠:“那你們是如何計劃的?”
林九屋:“那就不能告訴你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問蒼鴻少主,你可是少主夫人。”
林寶珠很快離開,“系統,我要去提醒師尊,讓他小心祈千雁。”
系統:【你瘋了?你現在可是戎南晴,你要是出現在你師尊面前,他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那我要怎麼做?”
【你現在好好攻略蒼鴻,既然祈千雁在這裡,那咱們對付她就容易多了,而且她現在變壞,那原本屬於她身上的主角氣運也會潰散,對我們有好處。】
【只要能殺了她,那你依舊能佔據她的身體,到時候回到你師尊面前就行。】
之後幾日。
戎南晴日日都來找林九屋‘培養感情’。
那叛徒系統想要吸取她的氣運,而林九屋,也想研究這叛徒系統的構造。
就這麼雙向奔赴了。
而系統,每天都會趁著宿主搞事的時候,時不時的往那叛徒系統身上咬一口,不咬多,也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那系統還以為自己的能量是正常損耗。
怎麼會想到都被自己吃掉了。
……
而蒼鴻,被魔主命令去調查魔宮失竊的案件,然而不論怎麼調查,也沒有絲毫的線索,就算是妖族派人來行竊,也不可能毫無痕跡留下。
他甚至暗地裡派人盯著祈千雁的一舉一動。
然而祈千雁每天不是跟著那群侍妾打麻將,就是在少魔宮裡轉悠,然後瘋狂的薅他少魔宮裡的寶貝。
不知道為甚麼,不管他藏得多深的東西,都會被找出來。
見鬼了都。
不能再等了。
再繼續下去,他的少魔宮,估計就只剩下牆皮和地皮了。
蒼鴻便開始讓權長老動手。
為了不引起祈千雁的懷疑,他直接找了鏡夫人。
鏡夫人沒想到少主找自己,居然是命令自己將交給她的東西,下到平日裡自己給逆蝶小姐煲湯的湯裡。
“這是甚麼?”
蒼鴻:“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去做。”
蒼鴻看著鏡夫人:“我知道你和她關係好,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是魔族之人,而她,也不是我們魔族之人。”
“甚麼不是魔族之人?逆蝶不是少主你帶回來的嗎?”
“她不是魔族,她是凌光霽的弟子祈千雁,她來這裡,是為了臥底。”
鏡夫人震驚,“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人族?”
“本少主有必要騙你嗎?之所以現在才說,不過是擔心你早知道了,會露餡,引起她的懷疑,現在時機到了,你也該知道了。”
鏡夫人:“……”
“想想你的族人,他們多少是死在人族手上,若是你失敗了,你不會想知道結果的。”
鏡夫人接過了東西。
鏡夫人神色複雜的回了自己的住處,在蘭夫人邀請自己去打麻將的時候,以身體不舒服拒絕了。
然後便找了自己最信任的魔僕。
去尋一幅凌光霽的親傳弟子祈千雁的畫像。
很快,鏡夫人拿到了畫像,手指顫抖的開啟,下一秒,畫上的人映入眼簾。
畫掉在了地上。
居然是真的,少主說的是真的。
逆蝶就是祈千雁,祈千雁就是逆蝶。
她真的是潛入魔族的奸細。
第二天一大早。
鏡夫人如往常一樣,端著親自熬的湯,來到主殿。
而往日愛纏著逆蝶的蘭夫人,卻並不在。
“鏡夫人,今日又給我做甚麼湯來了?”
看著對方迫不及待的伸手,鏡夫人阻止了,將湯放到桌上,“剛從火上下來,得晾一會兒才能喝。”
“那我就等一會兒。”
鏡夫人:“阿蝶,我有和你說過我的家族吧?”
林九屋:“說過,你說你的家族世代都是魔族的將領。”
“那你知道,死在我族人手上的人族修士,有多少嗎?”
林九屋:“應該不少。”
“是啊,每年都有無數的人族修士死在我父兄族人的手上,我也見過我無數的族人,死在那些奸詐狡猾的人族手上,所以我曾經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魔族將士。”
“為我魔族開疆拓土,殺盡人族修士。”
鏡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眼前的女子。
讓她失望的是,對方的神色如常,彷彿她說的,根本就一點都不重要。
可是你明明就是我的敵人。
為甚麼?
林九屋伸手摸了摸湯,“不燙了,我可以喝了嗎?”
鏡夫人眼神微沉,“可以。”
鏡夫人就這麼看著面前的女人,拿著勺子,一點點的將湯給喝完,“鏡夫人,你的湯,很好喝。”
“怎麼哭了?這麼美的臉,哭起來可不好看。”
林九屋摸著鏡夫人的眼角,抹去其滑落的淚水。
“你不恨我嗎?”
“逆蝶,不,還是應該叫你祈千雁?”
林九屋輕笑,“原來就為了這點事哭嗎?”
鏡夫人:“你是人族的奸細,所以我剛才給你下了毒,你很快就會毒發身亡。”
“小蒼子讓你做的?”
鏡夫人:“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他要對你動手,為甚麼還敢喝我給的湯?莫非你覺得我會因為你背叛少主,背叛魔族嗎?”
“不,我不覺得你會背叛魔族。”
“我只是在賭,你不會害我。”
“那現在,鏡夫人,我賭對了嗎?”
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