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裡。
所有的男人都深深地愛著女主。
左越澤齊子平這些師弟,在知道師尊凌光霽和寶珠之間的關係之後,他們不願意看見深愛的寶珠陷入痛苦的抉擇,就這麼水靈靈的順暢接受了和師弟師尊一起共享寶珠。
多麼包容的愛。
甚至因為師尊要殺了他們,林寶珠勸說師尊的行為,感動得更是命都想給她。
萬極宗是第一個完成內部消化的。
然後是妖族太子,魔族少主,禁慾佛子。
他們都深愛著女主,不願意讓女主陷入兩難,然後也水靈靈的接受了其他人的存在。
原劇情裡的名句:她有甚麼錯,她只是平等的愛每個人罷了。
林九屋:“……”
一群癲公癲婆。
一個女人別說是愛幾個男人,就算是愛幾百個男人,林九屋雖然覺得獵奇,但是並不覺得是錯。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自然也能開後宮。
但是女主這後宮,踩著無辜人的骨血,那就很噁心了。
無論是原主這個大冤種。
還是葉瑩那小丫頭。
他們從未做錯過甚麼,只是為了要成全女主成為團寵的大女主。
所以就得死。
她的死,好歹還是被女主精心算計的,還算是有價值的,而更多的,是和葉瑩一樣,死得輕飄飄的,甚至毫無價值,毫無作用。
而現在,林九屋把一切都提前了。
現在的左越澤若是發現了師尊對寶珠師妹這違背倫理,存著的卑劣的心思。
他還會和原劇情一樣,選擇接受嗎?
林九屋乾乾脆脆的睡了一覺,這段時間,她從未睡過一個囫圇覺。
結果這一睡,就直接睡了三天三夜。
等到醒來,床邊早就沒了左越澤的身影,而是沈玲在一旁坐著。
系統吐槽道,【這左越澤的耐性,連三日都等不了,果然本質就是個小人而已。】
“沈玲,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玲聽到她的聲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上還拿著原主的劍譜。
臉上心虛的神色一閃而過。
“千雁師姐你醒了,大師兄讓我照顧你,等你醒來,我在這裡有些無聊,就拿了點書看,千雁師姐不會怪我吧?”
眼神裡卻毫不在意,毫無恐懼。
顯然是覺得她徹底成為了廢人,便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終於壓了她一頭。
“大師兄呢?”
沈玲語氣敷衍,“大師兄很忙的,哪裡有時間時時刻刻陪著師姐。”
“師尊……師尊有來看我嗎?”
沈玲:“宗主當然是沒來,宗主每天日理萬機的,弟子大比馬上要開始了,真是可惜,師姐今年是無法參加了。”
“師姐不要難過,雖然你的丹田沒有修復,也無法修行,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但是凌宗主和大師兄他們,肯定會好好照顧師姐,讓師姐安度餘生的。”
哭吧?
痛苦吧?
她渴望看見面前高高在上的祈千雁,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再也無法低看她,再也無法侮辱她。
系統一巴掌扇在沈玲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臉上。
【宿主,毒她,用你的蝕血毒她。】
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就該被宿主毒死。
一邊的器靈也氣得不行,“小人類,把她給我,我給她扔浮山秘境裡,保證她能體會一下甚麼叫求生無路,求死無門。”
它罩著的小人類,是這廢物能欺辱的?
只是還沒等林九屋說甚麼,一邊的白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活過來的時候,從旁邊一躥而上,直接撲到了沈玲的臉上。
鋒利的爪子直接給了沈玲抓了個大花臉。
甚至能看見骨頭。
兇狠的對著沈玲嘶吼。
系統和器靈:【……】
這不是搶活嗎?
“孽畜——你竟敢傷我——”沈玲憤怒的提劍出手,眼神裡帶著殺意。
她無法對祈千雁做甚麼,就算是她廢掉了,依舊是雪雲峰的親傳弟子。
但是這孽畜憑甚麼?
祈千雁既然這麼看重這個孽畜,她就要讓她親眼看見這孽畜死在她的面前。
所以下手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林九屋想要阻止,卻‘來不及’,於是白虎不但接住了沈玲的攻擊,還直接一口咬在了沈玲拿劍的手臂,直接將其半條手臂給撕了下來。
身上散發的玄階氣息,讓沈玲震驚。
怎麼可能?
這白虎不是已經傷了根基,無法修煉嗎?
看著白虎脖子上的抑制環,沈玲憤怒的對著她怒吼出聲,“師姐,它不是戴著防止傷人的抑制環嗎?莫非是師姐故意欺騙刑法堂長老,私自毀壞了抑制環?”
彷彿抓到了她的錯誤,沈玲的眼神有些興奮。
甚至忽視了還在流血的臉和手臂,這點傷對於修者來說並不致命。
只需要吃點丹藥就能好。
斷掉的手臂也能接上。
“師姐,我知道你對這隻白虎很有感情,但是它可是沾染了魔氣弒主的孽畜,傷到我不要緊,但是若是跑出去傷了其他的弟子,那可就不太好了。”
威脅她嗎?
“那你說該怎麼辦?”
沈玲:“應該將這孽畜送到刑法堂,讓刑法堂長老處理。”
白虎兇狠的盯著沈玲。
“若是我不送呢?”
沈玲:“那我就要稟明宗主了,師姐。”
“那你去吧。”林九屋摸著白虎的頭,白虎正在拱著她的手心撒嬌。
沈玲:“???”
她是不是聽錯了?
“既然師姐無視宗門規矩,那我只能去找宗主為我做主。”
說著就轉身離開準備去告狀。
然而下一秒,渾身失力的跪在地上,沈玲想要執行靈力,卻發現靈力桎梏,顯然是中了毒的症狀。
從儲物戒裡拿出解毒丹吃下,卻依舊改變不了靈力潰散的事實。
沈玲震驚的轉身看著女人。
“你對我做了甚麼?”
林九屋眼神冷淡,“沒甚麼,就是下了點致命的毒罷了。”
輕飄飄的話,卻讓沈玲遍體生寒,震驚至極。
她居然敢給自己下毒,甚麼時候下的毒?
她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
“祈千雁,你居然敢殘害同門,你就不怕宗主知道了,將你趕出宗門嗎?”
林九屋笑了,“可是他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