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屋直接拽著陸顏萱擋了攻擊,陸顏萱痛得尖叫,林九屋將陸顏萱扔到了地上。
林九屋看向攻擊自己的人,“你又是誰?為甚麼攻擊我?”
那人歉疚的看著陸顏萱,然後憤怒的盯著她,“沈虞月你還活著幹甚麼?一回來就欺負顏萱,你怎麼不去死——”
系統:【宿主你知道的,女主身邊除了主角團這些高階舔狗,肯定也會有很多上不得檯面的舔狗。】
低階舔狗嗎?
做人不好嗎?為甚麼要做狗?
侮辱狗了啊!
林九屋看著那個人,“你想我死?不是說這庇護所是我建立的嗎?怎麼看起來,一個個的都不歡迎我呢?”
掃視其他人,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裡除了恐懼,還有厭惡和憤怒。
“虞月你冷靜一點。”聞俞趕緊說道。
然而沒用。
對方還想要攻擊,林九屋已經到了他的眼前,在聞俞的喊聲中,林九屋的刀一刀刀的切斷了男人的手腳筋,然後插入了男人的嘴巴。
“想要我死啊?那你太弱了,想英雄救美,至少要有點實力,螻蟻一樣的玩意兒。”
對方直接痛暈厥了過去,可能也是被氣的。
氣氛一瞬間壓抑到了極致,所有的人眼神恐懼的看著她。
他們是第一次見到沈隊長殺人。
手段也太殘忍了。
而這時候,剩下的兩個人也趕了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虞月?”
林九屋看了過去,一個是談瑞,高階治癒系異能者,而另一個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陳思柏,那個“鳳凰男”。
力量型異能者,也是唯一一個高階力量型異能者。
被原主這個大冤種活活用晶核餵養上去的。
“虞月真的是你嗎?我沒有做夢吧?你沒死,你真的沒死……”陳思柏雙眼通紅,眼神裡刻意偽裝的愛意讓人噁心。
親手挖出了原主的心臟,卻又能扮演一個深愛對方的戀人。
林九屋走了過去,“你是……陳思柏?聞俞說你是我的戀人?”
陳思柏點了點頭,滿眼是愛人失而復得的喜悅,“我是思柏,虞月我沒想到你還活著,我好想你……”
一邊的陸顏萱突然呼痛,“思柏哥,我好痛。”
陳思柏的表情一瞬間的裂痕,林九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脫口而出,“哦,喊得這麼柔情蜜意的,你們有姦情?”
陳思柏:“!!!”
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虞月你胡說甚麼?我只愛你,你相信我,我只把顏萱當成妹妹。”
系統呸了一口,“妹妹?情妹妹吧?”
“虞月姐你誤會了,我和思柏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還懷疑,我願意離開庇護所,我對思柏哥哥真的只是兄妹情。”陸顏萱眼神難過的說道。
“不行!”聞俞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其他圍觀的人也一言一語的說道,說陳思柏多麼多麼愛她,陸顏萱多麼多麼無辜善良,她多麼多麼善妒惡毒。
小孩直接朝著那些嘴賤的人攻擊過去,“不許說姐姐——”
誰也沒想到這跟著一起來的小孩居然是覺醒的異能者,而且這麼惡毒,下手這麼重。
傷了好多人。
果然沈虞月即使是失憶了,也改變不了惡毒的性子。
“虞月,你怎麼能讓人隨意攻擊普通人呢?你以前可是不會這樣的。”陳思柏開口,然後讓談瑞去給那些受傷的普通人治療,並且對著眾人道歉,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人很快被安撫。
果然是擅長拉攏人心,幾句話就能讓她惡毒的形象更加的立體了。
小孩都要氣死了。
明明是他們先罵姐姐的,又要動手,林九屋攔住了小孩。
“姐姐?”難道姐姐也覺得他做錯了嗎?
林九屋看著厭惡她的那些眼神,看了眼周圍對她露出失望神色的隊友們。
所以原主每日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場面嗎?
這都能忍,簡直是忍者神龜投胎的吧?
林九屋看著小孩,“我是怎麼教導你的?我說了,對待一切不喜歡你的人,就把他們當成怪物一樣,不要留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讓他們這輩子再也爬不起來,懂了嗎?”
小孩點了點頭,“知道了姐姐,樂樂明白了。”
所有人:“???”
“沈虞月!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林九屋直接一刀紮了過去,那個嘴賤的被刺穿了脖頸處大動脈,血一瞬間飈了出來,噴濺到了旁邊人的臉上,所有人尖叫著退開。
殺人了,她居然一言不合就殺人!!!
林九屋摸著小孩的頭,“看清楚了嗎?”
小孩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虞月姐,你怎麼能殺人?”陸顏萱恐懼的聲音響起。
林九屋看著陸顏萱,“我為甚麼不能殺人?難道以前的沈虞月,是個軟包子?被人指著鼻子罵,被人侮辱,被人陷害也不反抗嗎?”
“聽說這庇護所是沈虞月決定建立的,好多人都是沈虞月從怪物群裡救下來的吧?被自己庇護的白眼狼反噬,真悲哀啊!”
林九屋嘆了口氣,眼神掃過一些原主記憶中救下的普通人,他們眼神裡的厭惡還來不及褪去,被她看著,下意識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看向聞俞,“那很抱歉,你們可能認錯人了,我應該不是你們找的沈虞月。”
“我是那樣的蠢貨嗎?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都末日了,強者為尊,弱者餵狗,弱者就應該讓他們在外面顛沛流離的逃亡,讓他們被怪物一點點的吃掉。”
林九屋看向陳欣,“帶上我們的東西回去吧。”
陳欣:“好的小姐。”
林九屋看向剛才幫自己搬東西的人,“辛苦了,畢竟我這隻剩下弱小的孩子和女人,力氣小,辛苦一點原封不動的給我搬回去吧。”
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