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徐淮陰一進入副本,就聽到了一陣類似於石頭落水的聲音。
他定睛一看。
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老頭正從一個麻袋模樣的東西當中,不斷的抓出一把又一把的東西,將其拋入到水中。
這是在...幹嘛?
“叮,歡迎來到紫韻釣場,您最多可在本釣場待24小時。”
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起。
幾個釣魚聖地都是一樣的,使用副本卡只能待上24個小時。
徐淮陰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來到了那個行為有些怪異的老頭旁邊。
老頭NPC的頭上寫著一行字。
釣魚協會--張華良。
釣魚協會的npc,徐淮陰感覺和真人差不多。
“你這是在...幹嘛呢?”
徐淮陰好奇的湊了過來。
“當然是在打窩了。”
一頭銀色短髮的張華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徐淮陰聞言吐槽道:“哪有打窩是這麼打的,你這跟餵魚有甚麼區別?”
名字叫張華良的老頭聞言,臉上立刻就出現了惱羞成怒的神色。
“想要釣的多,就得打重窩,你懂不懂啊?後生仔。”
“看著吧,我今天肯定能釣到。”
張華良自信滿滿的說道。
“額,今天肯定能釣到?那不是說昨天空軍了?”
徐淮陰下意識的繼續問道。
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解讀了一下這個叫張華良的剛剛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這一下,好像戳到了張良華的痛點一樣。
他立刻跳腳了。
“昨天是昨天,已經過去了,今天是今天。”
張華良強調的說道。
眼看著這個釣魚佬炸毛了。
徐淮陰就想躲避一下。
但是吧...
好像躲不掉了。
“別走,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千斤大魚給釣上來的。”
張華良拉住了徐淮陰,不讓徐淮陰走。
“你也是釣魚佬吧?一起釣,一起釣。”
張華良熱情的說道。
徐淮陰對此倒是無所謂。
“不過,你確定要我在這裡釣嗎?”
徐淮陰的眼眸當中閃過一抹異色。
“沒事,沒事,都是一家人。”
既然這麼盛情邀請,徐淮陰也就不推辭了。
當即,徐淮陰就將自己的魚竿給摸了出來。
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他的身上有龍魚的特殊吸引力了。
甚麼叫要不是這股特殊吸引力就甚麼都釣不到啊?!
你這是誹謗!
你就說這些魚是不是我釣的就行了!
當徐淮陰將【龍骨魚竿】給摸出來之後,張華良的目光頓時就呆住了。
“龍...龍骨魚竿?!”
張華良一眼就認出了徐淮陰手中的魚竿。
這可是釣魚協會的壓箱底的寶物之一啊?
只有傳奇釣魚佬才能有資格支配。
張華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自己好像有眼不識泰山了啊...
不過...
等等!
龍骨魚竿!
他知道這傢伙是誰了!
一抹喜色就爬上了張華良的臉。
“你就是那個龍魚殺手吧?”
張華良喜上眉梢的說道。
“龍魚殺手?”徐淮陰聞言愣了愣。
他甚麼時候有這個外號了?
不過,還別說,貌似還挺合適的。
就是,他還不確定這個外號是不是在說他。
或許是張良華認錯人了?
“你認錯了吧?”
徐淮陰試探的問道。
“沒錯,沒錯,你就是那個協助我們打敗了錨魚協會的那個年輕人,因為這件事的功績,獲得了龍骨魚竿的使用權。”
張華良無比篤定的說道。
“我這裡甚麼都能換,只要你有魚。”
張華良十分熱切的說道。
那眼神,好像是在看甚麼絕世的寶貝一樣。
這麼一說,徐淮陰就確定了。
這傢伙沒有認錯人。
“這樣的話,那大概就是我了。”
徐淮陰說話間,已經弄好了魚餌,然後將魚餌拋到了水中。
“不對,不對,打窩之後,一般幾個小時到半天之後,才能釣,現在釣的話,剛剛打的窩不但沒有效果,反而還有害處。”
眼看著徐淮陰立刻就拋竿。
張華良立刻阻止道。
打窩的原理是,用餌料把魚都匯聚到附近,用這樣的方式增加釣到的機率。
但是,剛打完窩的那段時間,不適合釣魚。
打窩會造成動靜的,會把附近的魚給趕走的。
“沒關係。”
徐淮陰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但就是這樣的態度,讓張華良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你這魚竿不會是偷的啊?身為釣魚佬,怎麼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張華良開始懷疑起徐淮陰了。
這可是常識啊!
這都不知道,肯定有問題啊!
然而,就在張華良疑惑的時候。
他就看見徐淮陰的魚竿動了動。
嗯?
不是?
這麼狗屎運?
這也能上魚?
“咦,上魚了?”
徐淮陰也感覺不太對勁。
這手感...不像是大魚啊...
手感太輕了。
最多幾斤的樣子。
按照他一向以來的情況,小魚根本釣不...他根本就不屑於釣小魚。
這次這是甚麼情況?
雖然徐淮陰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過,徐淮陰還是將魚竿給提了上來。
伴隨著徐淮陰用力一拉。
魚線瞬間崩直了,一個東西破水而出。
這是一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瓶子。
在空中劃過一個拋物線之後,落到了徐淮陰的手中。
“這是...甚麼?”
徐淮陰好奇的將自己釣上來的東西從魚鉤上取了下來。
他發現,這是一個密封的十分完好的玻璃瓶。
玻璃裡,還一個紙條一樣的東西。
“這是...漂流瓶嗎?”
徐淮陰猜測道。
他隨即將瓶子的塞子給拔掉了,將裡面的東西給倒了出來。
漂流瓶當中是一張羊皮紙。
準確來說,是一張羊皮紙的四分之一。
徐淮陰將羊皮紙展開。
“荒?”
徐淮陰赫然發現,這張羊皮紙上只寫了一個孤零零的“荒”字。
然後就沒有了。
就在徐淮陰摸不清頭腦,準備將這東西給暫時收起來的時候。
一個聲音在徐淮陰的旁邊響了起來。
是張華良。
他是嗓音當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荒古釣域的地圖?”
張華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