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零冬。
徐淮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計劃不變,零冬不至於這點小場面都應付不了,何況不是還有蕭影嗎?”
“而且還有師雨柔,雲緋,李銘他們...”
徐淮陰還是決定繼續自己的行程。
一張卡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紫韻釣場卡】
【品質:藍】
【卡牌型別:一次性消耗卡】
【效果:使用之後,可進入紫韻釣場,最多可待24小時】
【介紹:紫韻釣場乃是一處釣魚聖地,傳說二星龍珠魚,就生活在這一處釣場當中】
【獲取途徑:釣魚協會】
“叮,您是否消耗【紫韻釣場卡】x1,進入紫韻釣場?”
一個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了起來。
“是。”
徐淮陰回答道。
當即,卡牌當中就亮起了一陣白光。
當白光消失之後,徐淮陰也在原地消失了。
...
辭別徐淮陰之後。
零冬來到了山頂。
師雨柔一直都住在山頂上。
姐姐不在家,姐夫不幫忙,她就只能找好閨蜜師雨柔了。
當她來到山頂的小屋時。
正好看見師雨柔的手中握著一張紅色的卡牌。
此時的師雨柔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頰流下。
不過,看得出來,此時的師雨柔顯得無比的興奮。
整個都散發著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咦,紅卡?”
零冬意外的說道。
她只知道姐姐和姐夫的身上有紅卡,可能還不止一張。
師雨柔身上也有紅卡了嗎?
“是啊,總算是到手了,你來的真巧啊。”
雖然很累,聲音當中都帶著濃濃的疲憊,不過師雨柔的眼眸當中全是自信的光芒。
雖然...不知道他已經到達了甚麼高度了。
不過,她現在總算是追上一點了。
師雨柔看向手中的卡牌。
【裂空躍-峽谷斷層】
【品質:紅】
【卡牌型別:成就卡】
【效果:體質+100,敏捷+200,二連跳】
【閃避+10%】
【介紹:裂空躍,逆峰障,踏浪行,破壁鑽,隕星揚,颶風束,深淵困,終末之路,突破人體極限,激發超越潛能】
【限制:專屬師雨柔】
【所屬系列:極限挑戰】
【決鬥模式效果:永續魔法卡,①這張卡在場上存在一個回合之後,可從卡組當中將一張【逆峰障】在場上發動。②這張卡不會被破壞。③只要這張卡在場上,所受到的所有傷害變成0】
“找我有甚麼事嗎?”
師雨柔將手中的卡牌暫時收了起來,看向零冬,問道。
“是這樣的...”
零冬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
這種場面有點太大了,她感覺自己可能不太齁得住。
“這樣嗎?行吧,我陪你一起,不過我得先去洗個澡...”
師雨柔答應了零冬的請求。
...
一處冰原上的冰屋當中。
一名身上散發著劇烈寒氣的少女站在了冰屋外。
眼眸當中流露出一陣陣的擔心。
但是,她卻分毫不敢靠近冰屋當中。
她如果進去的話,會降低冰屋內的溫度的。
而此時的冰屋當中,一名渾身都被凍僵了的青年此時正蜷縮在冰屋當中。
他渾身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嘴唇也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色。
好像就快被凍死了一樣。
“你沒事吧?”
秀秀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
馬鎮東哆哆嗦嗦的回答了一句。
只是,此時的他,不論怎麼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你不應該去招惹那隻亞傳說級的藍冰白液龍的。”
秀秀說道。
“我必須去啊。”
馬鎮東回答道。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可以獲得紅卡的副本。
說甚麼也要拿到。
“可以,你也打不過那隻藍冰白液龍啊,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在雪地裡找到你,你已經被凍死了,你和那隻藍冰白液龍,有甚麼仇嗎?”
秀秀繼續問道。
“沒有仇,但是我必須打敗它。”
馬鎮東說道。
“無論如何都要打敗她嗎?”
“是的,無論如何都要打敗它。”
“不打敗它就不走了?”
“嗯,不打敗它就不走了。”
.“那就好...”秀秀低聲呢喃道。
“你說甚麼?”
“沒甚麼,沒甚麼,藥馬上就弄好了,這是專門治療凍傷的。”秀秀連忙擺手解釋,不多時,她就帶著一瓦罐煎好的藥,來到了門口。
“你自己喝吧,我身上太冷了。”
秀秀將藥放在門口。
但...
“哪個,可以請你喂一下嗎?我現在幾乎動不了...而且,你身上雖然很冷,但你身上這點寒氣,對我還是沒有太大的影響的,一路上不就是你把我揹回來的嗎?”
馬鎮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隻藍冰白液龍的冰霜吐息他是真的扛不住。
大師級的寒抗有點用,但是用處不大。
“這樣啊,那我進來了...”
秀秀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床邊。
他將馬鎮東給扶了起來,靠在了她的一雙大白腿上。
至於藥,根本就不用吹,要是不趁熱喝的話,很快就涼透了。
“要是可以提高寒抗的話,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的。”
喝完藥之後。
馬鎮東頓時感覺身體好像恢復了很多,這藥有奇效啊!
聽到馬鎮東的話,秀秀的心中微微一動。
“提高寒抗嗎?我其實有個方法。”秀秀說著,牙齒輕輕的在嘴唇上咬了咬。
“嗯?甚麼辦法?”
馬鎮東立刻問道。
“就是...我知道有一個寒潭,只要在裡面泡過之後不死,就能提高身體的寒抗了。”秀秀回答道。
“嗯?還有這種地方?可以帶我去嗎?”馬鎮東立刻精神一振的說道。
“可以是可以...就是,就是...那地方,外族人不允許入內,除非...”
“除非甚麼?”
馬鎮東立刻追問道。
“除非你願意娶我。”
“這...可我只是旅者,我終究是要離開的。”馬鎮東拒絕道。
他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不過,他也做不出始亂終棄的事情。
“沒關係的,我可以陪你一起走,或者,你要是不願意帶我走的話,給我留個孩子就行了,我們這裡有走婚制的。”
秀秀渴求的說道。
她這種體質,馬鎮東是她到現在唯一一個可以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