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哥,真上啊?我之前聽澤子說那講故事的好像會功夫,而且那小子好像跟彭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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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有些猶豫,他倆在牛家混吃混喝小半年就不虧了,還給了一兩銀子,其實也已經達到收手的標準了。
「嗨,你怕個鳥,以前又不是沒打過架,當初大當家手把手教我的打虎棍,雖說我現在還不入流……但他一個講故事的能有什麼實力?一人5兩銀子,拿了錢咱們直接逃到隔壁縣過好日子去了。」
一兩和五兩哪個多,柴哥還是分得清的,至於風險,吃飯還有可能被噎死呢,乾脆什麼都別幹了。
好男兒志在四方,有風險理所應當。
「可,柴哥,那畢竟是彭家…」
豐足縣三大家,彭杜牛,其中杜家牛家也就那樣,杜家說白了就是縣裡做買賣的,牛家說白了就是種地販牛的。
但彭家他是真有點犯怵。
原因無他,彭家是真能打,往年當土匪的時候碰到彭家的隊伍都得放行。
「老昆,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小了,又不是讓你去殺彭家人,就一個講故事的算什麼彭家,再說,就打一頓而已,萬一事發了,大不了讓他打回來,銀子到手就行。」
柴哥冷哼一聲,說白了他們倆什麼身份?那是土匪出身,一人五兩銀子都夠買他們的命了,瞻前顧後算什麼好漢?
「行,柴哥,大當家已經沒了,我以後就聽你的,咱什麼時候動手?」
「今天咱們踩點,明天就動手,三當家還是二當家的以前說過,兵貴神速,做事磨磨蹭蹭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柴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這安穩幾個月下來天天掃地,也不知打架的功夫有沒有減弱:
「現在說那麼多,沒有用。」
「咱們事兒上見吧。」
……
唐平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幾天他的小生活過得十分愜意。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他每天四個時辰睡得精神飽滿,三個時辰說書賺點小錢,剩下都是閑暇時間,抽出空來就逛逛街。
那黑狼寨三人組在城外買的房子,偏僻是真的偏,周邊幾乎是無人煙,唐平過去看了一下,倒是還可以,恰好方便造紙術保密。
住在那邊的哥仨也不覺得委屈,反而還挺高興,畢竟以前住的地方比這可偏僻多了,現在好歹是住上大院了。
只不過造紙的前置工作挺多,裝置不難做,從下了訂單到木工完活估計有幾天功夫就差不多了。
但處理那些材料可不容易,考慮到試錯時間,估計距離成品產出怎麼也得等兩個月。
唐平也不著急,今天正巧上一段書講完,提前了一會兒下班,索性出城去看看那哥仨現在怎麼樣了。
「柴哥,他好像出城了?」
「好機會,不等了!咱們跟著他,等沒人的時候幹他一票!」
柴哥陰狠一笑,把袖口裡藏著的棍子往裡掖了掖。
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在城裡動手他倆還得小心謹慎,時刻小心那些衛兵,萬一被抓住就完了。
可出了城門,旁下無人,你就是跪在地上叫爺爺,你這條胳膊也保不住!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打劫打到我頭上來了,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再吃我一拳!」
「誒呦!」
豐足城進城出城得收費,但其實每天上午下午都有特定時間段供人出行,所以出城之後有人跟著還是挺常見的。
本來唐平走的好好的,也沒在意後面兩個一看就是龍套的角色,誰承想走著走著突然就捱了一棍。
小王八蛋下手還沒輕沒重的。要不是他有點內力護體加上躲得快,迅速彎腰用後背抗了一下,除了疼沒什麼大礙。
要是這一棍子實打實敲在後腦勺,他還真就陰溝裡翻了船。
唐平能受這委屈?
他可是正兒八經練過的,沒有一絲慌亂和害怕,更沒有一絲逃跑的慾望,在那兩個準備追擊的同時,唐平選擇了迎擊,並完美髮揮出了末流高手對不入流菜逼的壓制力。
有內力和沒內力可以說是一道巨大的天塹,根據唐平的感受,這大概能提升30%攻擊力、25%護甲穿透、15%移動速度,再加上30點固定護甲和魔抗。
起碼價值一個稜彩海克斯。
他上去兩個電炮直接就幹躺一個,之後薅著剩下那人的衣領子一頓捶,那拳頭跟雨點似的。
直到那人衣服被撕了個口子,這才得以脫身逃跑: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誒呦!」
「還想跑?他媽的,讓你跑了我唐平還怎麼在豐足縣混?」
唐平手裡拎著從柴哥手裡搶來的棍子在後面窮追不捨,一路追一路打。
唐平?唐平!
柴哥兩眼一瞪,過去的記憶浮上心頭。
他跟老昆是當初滅門慘案的經歷者,運氣好沒被砍死才逃下山來,鄉下地方都是熟面孔,以他們的身份根本藏不住,只能想辦法偷偷混進城裡。
比起老五,他倆好歹是有把子力氣,找點活幹不算太難,可爭強鬥狠的性子不是那麼容易改的,沒幹幾天就跟人起了爭執,對方正是牛南。
那小子是真不傻,算了算日子一下就猜出他倆是黑狼寨餘孽,但也沒聰明到哪兒去,沒報官,反而給他倆安排了吃住。
可他倆再怎麼說也是犯罪者,牛南也不敢讓他倆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外面,就這樣茅屋藏匪好幾個月,他倆對外界的資訊也是少之又少。
直到今天牛南讓他倆做事,才知道外面有了個講故事挺有意思的人,而這個人一條胳膊價值十兩銀子。
至於更進一步的資訊知道的十分有限:
長得人模狗樣純粹小白臉一個、會個半吊子的點穴成天瞎嘚瑟、拿著破扇子在客棧冒充老學者……這都是牛南說的。
至於來歷、身份、姓甚名誰…不知道,他倆也沒問。
之後雖然見了一面,知道別人叫他唐先生,可他倆也沒往那方面想,只當是個同姓的。
這年代的人幾乎不遠遊,周邊區域有同姓是很常見。
但當「唐平」、「摺扇」、「文化人」、「下手狠」這幾個點出現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頓時浮現在他的面前:
面前這個穿著打扮精緻,光是坐著嘮嗑一天下來都能賺好幾十文,出門有一堆老百姓笑臉相迎,甚至能被稱為「先生」的人,居然是過去黑狼寨的…
「三當家?!」
柴哥滿臉震驚,就像是暑假期間和同學商量好了去勤工儉學,自己累死累活的幹了倆月…
回頭一看,好兄弟正以知名企業家的身份在電視上接受採訪。
「好啊,沒想到我的隱藏身份居然都被你發現了,看來今天你是不死不行了!」
唐平臉色一沉,更是握緊了手裡的棍子。
「不、我是自己人吶!我是老柴!柴多多!您還說我名字起得好呢!」
柴哥大喊道,為表誠意他還真的停下了腳步,同時回過頭來試圖讓唐平看清自己的臉,但他倒是先看清了唐平的那一招雷鳴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