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有你這麼解釋的嗎?」
唐平一腳踹了過去,管你傷員不傷員的,傷員也不能瞎扯淡吶,你才沒爹呢。
隨後重新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的身份是假的,我有某種能力,只要我死了就能穿…復活,但不是原地復活,而是會修改所有人的記憶,在世界某處產生一個新的身份,並以這個身份重生。」
唐平本想說穿越的,不過這個世界大概是還不太能夠接受這種新奇的東西,索性降一級。
「……嗯。」
眯眯眼的眼睛重新眯了起來,他大概是聽懂了一個大概:
「你兒子死了?」
「確切的說我沒有兒子,是上一個我死了,然後隨機身份復活,剛好就是上一個我的爹。」
唐平記得上次穿越的時候根本是沒爹沒媽,這次背景故事裡多了個老婆多了個弟弟,怕是原劇情的時候他們倆才是一對。
「……行吧,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這邊已經快打通關了,現在已經打到第6層了,這樓在外面看一共才5層。」
原本幾乎封閉的詭域被自爆炸了之後直接崩出來一個豁口,甚至已經可以隨意進出了。
壞處就是這同樣引起了喪屍的注意,他們不得不留出一部分人在外面堅守陣地…或者說清兵——就像是人手一把煉獄加特林重返巨人城一樣,這根本不是堅守陣地。
靠著出色的群攻能力優勢,唐平自然負責留在外面,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腦疾而被當成傷員的可能性。
「估計打通之後就算贏了。」
唐平還記得他的遊戲設計師猜測,這樓裡就和過場動畫似的。
「我倒是覺得沒那麼簡單,你忘了圓頭山那次…哦,你確實忘了。」
莫等閑聳了聳肩。
「A級詭異不會這麼簡單被解決掉,怪談型別通常會有個本體,如果它的本體是這棟樓的話,按理說這裡是不會誕生B級詭域的。」
莫等閑作為萬事屋老大,懂的確實是不少,但唐平卻微微皺眉:
「不對吧,我記得之前說的複合型?」
「嚯,你居然還知道複合型。」
莫等閑的眼睛睜大了些,隨後解釋:
「複合型是指整片領域內出現的多個詭異融合在一起,複合的基本邏輯就是低階詭異無法容納高階詭異,規則可以重合,但本體絕對是獨立的。」
「換句話說,這個詭域裡可能有線索,但一次性搞定不太可能,大機率是本體已經離開了,但留下的詭氣催生出了這個詭域。」
「哇,好專業,那現在怎麼辦?」
唐平驚嘆的鼓掌,怎麼說呢,換了個新技能之後鼓掌就不能閃屏了,居然還有點彆扭。
「你最擅長的咯,把他逼出來。」
莫等閑看著唐平,目光真摯。
「我?」
唐平指了指自己。
「放火燒山,你當年…唉,好不習慣,以前一起喝酒時都是你同我講的,現在居然要我來告訴你啊!」
「故事回頭再說,總而言之,詭異再強也有上限,這傢伙的擴散能力已經超標了,相對的本體很可能不算太強,或者是發育型別的,你一把火焚了這城,他沒處跑。」
「那要是沒成功…」
唐平覺得有點不靠譜,他確實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沒什麼概念,反正是比上一個身體厲害,但感覺也就那樣。
剛才打架的時候用出來那兩下子來看,自己頂天也就燒兩棟樓,焚城?吹牛逼呢?
「沒成功也無所謂,反正這城裡也沒活人了,話說你現在還能做到嗎?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不是換人了嗎?」
莫等閑眯著眼珠子,也不知道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我還真不確定,開大招有什麼說法嗎?」
唐平深吸一口氣,真讓他搓出來了兩個一米多直徑的火球,不過怎麼看都距離焚城差遠了。
「我哪會知道?那是你的異能,不行就算了。」
莫等閑瞄了一眼那無比熟悉的火球,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按道理來說,會改變記憶或者認知的詭異並非不存在,但這種觸發都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那就是等級限制。
C級影響不了B級,B級影響不了A級,而同級之間就算能影響到,也絕對會留下些許蛛絲馬跡。
他本人是B級詭異的共生,檢索記憶之後十分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就意味著他沒有對這一情況做出判斷的資格。
等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跟胡老爺子通個電話就能知道怎麼回事了。
「下水道那邊你們有搜過嗎?」
眼看這倆大人站在一邊就這麼開始嘮嗑也不幹正事,白夜只好自己來到旁邊,找了個看起來空閑中的人詢問。
「當然,之前一直有派人盯著,不過後來訊號中斷失聯,人手不足就暫時擱置了。」
那邊的戰士並沒有因為白夜年紀小就小看他,這世界的高手行列中,天賦大於運氣大於努力,能跟著過來支援的肯定是少年天才。
「路線怎麼走?我去看看。」
白夜繼續追問,旁邊始終觀察主角動向的唐平第一時間湊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倆去就行了,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莫等閑也走了過來。
「我現在無敵,加我一個。這邊有體力限制的規則,兩個人風險太大了。」
唐平搖搖頭,這其實是次要的,主要是有熱鬧他肯定得看看去,不然他重生回來幹嘛?就為了多喝兩口涼茶?
「你確定你的能力在地下管道里能用?」
莫等閑表情有些詭異。
其實這個世界的人早在修建下水道的時候就有考慮過未來可能出現詭異隱藏在其中,所以特意加大了管道內部的寬高,以方便專業人士進入。
但再怎麼說那裡也是下水道,通風再好也好不到哪兒去,算是半密閉空間,說不定還有沼氣,平時檢查都得盡量小心,你還想進去放火?
「沒問題,我之前研究了,我不怕燒。」
唐平拿出好打火機對著自己頭髮一點,火苗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易燃物,砰的一下就著了,但他絲毫不疼,甚至把火焰當髮膠攏了攏頭髮。
「唉,我現在真的信了你是你爸兒,你兒沒有爸的說法了。」
莫等閑看著頭頂一團火還擺姿勢假裝拍照的唐平,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至少他印象裡的唐平哪怕是喝了二十斤酒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