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雙刀,氣桀驁,豪氣沖雲霄,一路打下北海道……」
「怎奈何變成喪屍我也沒招,只能拖著殘軀到處跑,逢人見面問聲好,天若有情天亦老,壽命到了我撲通一聲往下倒……」
「回學校,宿舍氛圍是真奇妙,卻不料,惡魔在人間飄,死時看見一隻大蚊子在我眼前笑……」
「拍個戀綜遇到海盜,我重傷在床真沒處跑……」
「魔法少女你說招笑不招笑……」
「上一場當個殺手人生圓滿我也不算孬。」
唐平終究是把他那段快板說完了,可以說是心滿意足。
沒辦法,因為他上一段卡的地方剛好是要說到他的「雙刀式」,不講吧,又說不太通,講了吧只說那一段還挺憋屈。
「原來如此……物理的存在機制大差不差,但內力居然是我們這個世界獨有的東西,發力體系也截然不同,所以雙方不能夠相容。」
「而你那身功夫就是專門給沒有內力的人準備的,所以對於同樣沒有內力、限制發力角度的機甲,反而只需要稍微調整就能熟練運用……」
高寒陷入了沉思。
「這麼看來,研究機甲武道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機甲的武道不是我們的武道,試圖融合是不行的,只要一天還依賴內力,一天就創不出機甲武道,只有破而後立!!」
高寒臉色一沉,猛地起身,隨後伸出手對準了胸口!
「高老!」
「高老爺子!別!」
「別什麼?」
高寒刷的一下從胸口的衣服兜裡掏出兩片口香糖,內力一震就把其中一個包裝紙撕開,然後往嘴裡一丟,順手遞給唐平一個。
這種事情思來想去琢磨了半天有點費腦子,武林高手也得補充點糖分才行。
「我這衣服有褶皺,不站起來不方便拿,你們站起來幹什麼,想搶我的口香糖?」
老頭是人老心不老,還有功夫玩呢。
「還不如唐小友穩重呢,他一早看出我是開玩笑。」
「搞研究這東西都是一點就透,理論和思路通了,後續的路就沒那麼難走了,你又不傻,哪兒用得著自廢武功,更何況我這兒有個現成的,也就這倆年輕人關心則亂。」
唐平沒有內力,只能用手把口香糖剝開,然後往嘴裡一放:
「嘿,這也是傳承2200年的經典配方吧?綠箭,關愛牙齒更關心你。」
「沒錯,帝師當年給大秦帶來不少東西,根據後世的史學家推斷,如果沒有帝師,這天下的文明怕是要再退後五百年不止。」
「穿越者麼,都這樣,一個個的改變歷史啦、封神成聖啦,永生超脫啦…都是基操。」
唐平擺擺手,
「那你呢?」
「嘿,別看我好像有點弱…但你怎麼知道我這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唯我唯一呢?或許我早就永生了也說不定。」
之前在殺手世界時,唐平的身體明顯已經奔三十了,但這個世界突然又回到了學生時代,才剛過二十歲而已,這麼搞下去,天知道他還能活多久。
「傳說中始皇帝早年也曾追求永生,而後在帝師的幾次旁敲側擊暗示中才熄了心思,至今數千年大秦也不曾見過永生者,沒成想,今日老夫竟是見到了。」
高寒笑著點點頭,對於唐平的話倒是並不懷疑。
「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唐平擺了擺手,諸天萬界的大佬多的是,永生那純是基本功,人家都是強到死不掉,他這只是一個能到處溜達的旅人而已。
而且就這樣的永生,多半始皇帝也看不上。
真要說起來,在穿越者這個圈子裡他還是有點丟人的那個,畢竟別人穿一次就走上巔峰了,他穿了幾百次,還跟個觀光遊客似的瞎玩呢。
「你就不怕我們把你囚禁起來?」
紀凝雙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穿越者這種事情她雖然信了,但這個傢伙未免開始有點離奇。
畢竟帝師的穿越者身份是實錘的,可那能力終究有跡可循,但唐平這個……真的有點難評價。
「不怕,因為沒必要,想找我幫忙說一聲不就行了,如果真到了那份上非要囚禁我,那我只能說……」
「哥自殺的手法,你們看都看不懂。」
唐平一甩頭,似乎還挺自豪。
說起來他第一次穿越的時候就是普普通通的睡了一覺,一睜眼就到古代了。
當時他似乎也沒死,或許死亡穿越也只是某個保護機制?真要是在一個世界待的時間長了,他自動就能觸發穿越也說不準呢。
「大秦自古以來尊重有才之人,當然不會囚禁小友,不過也還請唐小友能看在當年帝師的份上,助大秦一臂之力。」
「當然,不能讓你白乾活,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無論是金銀財寶還是佳餚美酒,只要是合適的,老夫都能應允。」
「獎罰不應該是陛下定奪嗎?」
唐平眼睛微微一眯,別看他這樣,當初他也是在朝堂上待過的,莫非這老頭準備結黨營私?
「如今大秦雖然保留皇帝制度,但賞罰已經完善,皇帝隨意賞賜已經是過去式了,機甲武道的開發事宜老夫有權定奪。」
「不過這種大事確實是要上報的,不如明日隨我前去鹹陽,上朝面見陛下,順便也去試一試能否啟用那古代帝師留下的至寶?」
正如紀凝說的,只要唐平穿越者的身份確鑿,那肯定得去博物館試試能不能啟用系統。
現如今的科技水平發達,但仍然無法復刻當初帝師的各種「戲法」。
「這不應該現在就去?」
唐平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是下午五點半,以這年代的科技,商山到鹹陽也用不了多久,趕到那邊估計天都沒黑。
「現在?現在不行,你也甭著急。」
「為什麼?」
高寒攏了攏鬍鬚:
「現在這個時候陛下已經下班了,起碼得明天9點才工作,陛下輕易不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