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仍在繼續,只是經過幾個小時的戰鬥之後海盜已經丟下一堆屍體逃命去了,他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被人當成了炮灰,這艘船上確實有大塊肥肉,但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啃的動的。
倒是偷偷跟著席德的海盜團過來的海之女什麼都不知道的留了下來。
說來也算運氣好,他們和武士血拚,屬於是從東打到西,從西打到南,結果打著打著,原本打算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魔術師和飛龍就被他們發現了。
「嗚哇,你們是殺手!」
烏蘭兩眼放光,雖說本質上海盜和海賊也和殺手區別不大,都是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但這三個行業聽起來,一個是海上強盜,一個是海上小偷,相比之下明顯是殺手更加牛逼。
「所以,目前船上的形勢是兩個國家機構在火拚?」
眼鏡男的聲音有點哆嗦。
「嗯…嚴格來說也不是,俄聯的特種部隊確實是國家機構,但忍武組和瀛洲政府只是合作關係,跟我們一樣,不算是正規軍。」
「不過總的來說……差不多吧。」
魔術師聳了聳肩。
這個世界的海盜和海賊區別是很大的,二者的威脅性也有顯著區別,像是席德海盜團算上留島守家的,人數足足有上千,這次出航直接就是五百人的海上部隊。
當然海盜的質量肯定是參差不齊,不然也不會被俄聯一百多人打的抱頭鼠竄。
相比之下,海賊通常只是一艘機動性更高的小船,人數三五個,在海上飄著幹點小買賣,主打一個自由自在。
「說起來,你們的船是什麼型號?要不要考慮接個委託?錢肯定少不了。」
「什麼委託?」
「以你們的船速,從這裡到大陸需要多久?算了,再怎麼也比游回去更快,我想讓你們接一趟運輸的活兒,也可能用不到…不過我可以先給你150萬的定金,對你們來說不會虧。」
魔術師的眼睛裡飄過智慧的光芒。
這些海賊的船隻大多數都是些地精科技,各方各面全是爆改,各種零件集各家所長,如果江湖的人最終拿到了硬碟,搭乘他們的船回國倒也是一條不錯的後路。
至於黑吃黑也完全不用擔心,那硬碟又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古董,除了國家級的人物根本沒人會收,冒著被世界通緝的代價把這麼個燙手山芋留在手裡才是最蠢的做法。
當然,這利弊他也得講清楚。
「這可是掉腦袋的活兒,得加錢!」
「200萬的定金,等完成之後再給你1800萬,不少了,如果到了時間之後我們的人沒來,200萬算你白撈的。」
這個條件已經很合適了,之前烏蘭說賺3000萬其實純是說著玩,意識到這裡的危險之後,別說3000萬,就是500萬的東西到手她都掉頭就走。
現在得知這裡已經淪為戰場之後更是心生退意,她很有勇氣,但她也不是傻子,會帶著夥計們往坑裡跳。
另一邊,舞沐蜷縮著身子,裝作一副無助的樣子,臉都快麻了。
還在打。
安德烈和假安德烈的戰鬥還在繼續。
「呼哈!」
「嘿呀!」
「嗯哼!」
「蘇卡不列!」
「烏拉!」
兩個壯漢的衣服已經被鮮血和汗水浸透,跳動的胸肌像是個馬達,襯衣透出肌肉的輪廓,一股大老爺們兒的雄厚氣味兒也在空氣中瀰漫,就像是兩個健美冠軍決鬥,時而抱摔時而拳擊,拳拳到肉的毆打著。
他們打了快兩個小時,舞沐和其他人也就一言不發的看了兩個小時,哪怕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貴婦的目光都從饑渴難耐到索然無味。
反倒是那些男人一個個的躍躍欲試,哪怕看了兩個小時也不覺得膩,甚至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比劃比劃,或者在旁邊找個哥們兒練練手。
「吃我這一拳!」
安德烈空門大開,用兩塊起碼C+的胸大肌硬扛了一肘,隨後右手握拳掄圓了那沉重的一擊正中另一個安德烈的面門。
「噗呃——」
這一拳的威力就像一發炮彈一樣沉重,直接把另一個安德烈擊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牆壁瓷磚飛濺,就連賭場裡的吊燈都被震的搖晃。
「咳咳!」
隨著被擊飛出去的那個安德烈抬起頭,他的半個腦袋都已經變形,露出了半張瀛洲人的臉。
「假貨就是假貨!」
安德烈吐了一口血沫,硬扛著胸口的一拳,他也受傷不輕,但眼下的勝負顯然已經明瞭了。
「厲害…」
對面的忍者臉色難看,他的能力可以透過鮮血讀出資訊並對其複製,唯一的缺點就是持續時間。
兩個小時之內,他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復刻,甚至就連裝備、招式、記憶都能複製。
安德烈以為他是靠欺騙換來的暗號,實際上早在他吃下第一個大兵的血的時候,俄聯所有計劃就已經在他的腦子裡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一旦變身時間達到兩個小時之後,他複製來的屬性就會迅速衰減,並逐漸「蛻皮」變回原本的樣子……
正常來說這根本算不上缺陷。
在變身之後他也能輕鬆知道對方的弱點,一切都被複制的情況下,哪怕是忍武組最桀驁的劍豪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刀下撐過兩個小時。
但安德烈做到了。
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秘術,也沒有任何獨特的技巧,他甚至用的就是最基礎的、最基本的俄聯軍用殺拳。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硬是靠著純粹誇張的力量、耐力和韌性,拼著以傷換傷的打法跟他互毆了兩個小時,拖到了他的時間結束!
「真是可怕的男人,不過逼我到這個地步你也足以自傲了!」
身受重傷的忍者邪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
他本身的能力來源於天生秘術,而這在忍武組之中並不保密,因為洞察記憶和弱點的特性,導致他在那邊幾乎沒什麼朋友。
可這次任務事關重大,出行前,首領特意下令,所有人強制性的為他留下了一份血,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此刻他拿出的血瓶,其中鮮血的源頭正是曾在忍部修行過三年,號稱「忍龍」,如今四劍豪之首,人稱忍武雙絕的山本隴川!
「這裡用有點可惜,但為確保萬無一失,你準備受…」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後方的大兵顯示出他作為頂尖特種部隊成員的果斷,對著忍者直接清空了彈匣。
子彈精準的從他的腦袋穿過、之後又打碎了他的手掌、還在他胸前小腹開了十幾個洞,直接將其打成了一攤爛肉。
「幹得漂亮,夥計。」
安德烈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後面計程車兵豎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