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哥死,你和你哥我說一聲,我還能捨不得這條命是怎麼的?多大點事兒。」
唐平揉了揉腰,這兩次暗殺幾乎都是明殺了,他這輩子誰都沒得罪,玩的也都是節目效果,要說誰一定要他死…
那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周煌了,全場只有一個犯罪嫌疑人,毛利小五郎都來了能看出誰是兇手。
當然你要說他有沒有證據,也確實沒有。
穿越者做事兒哪還要什麼證據?
唐平左右看了看,這是個臥室,但窗戶卻被木條報紙封著。
看一眼桌子上的小書架,書名是日語,看來是在日本。
鬧鐘顯示窗戶雖然被封著,但隱約也能透出光來,可以判斷出現在是上午。
這倒是不重要。
「關鍵是正常誰封窗戶啊?」
唐平第一反應就是喪屍危機,扒開窗戶上的報紙往外一看,果不其然。
樓下的街道可以看見三五個衣衫襤褸的人類正晃悠著遊盪,有一個是送報員,還有兩個看起來應該是女學生。
唐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掏出手機借著螢幕的反光看看眼珠子。
很顯然,這次他是個人類了。
「我不能是穿越回到趙老弟那個世界了吧?」
唐平撓了撓頭,不過估計不太可能。
他穿越這麼多年,去到相同世界的次數屈指可…也別屈指可數了,實話實說,就那一次。
講道理應該沒這麼巧。
「咚、咚咚。」
「別把喪屍引來。」
唐平聽見敲門聲,趕緊過去,然而剛一轉身,他便看著門前那個抵著門的椅子陷入了沉思。
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門口那個不會是喪屍吧?
要說起末世生存喪屍危機唐平也是老資歷了,門前有沒有喪屍他一看就能知道。
只見他挪開椅子,稍微掰開了個門縫。
一個面目猙獰,留著長發的短裙喪屍猛的朝他撲來,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唐平說看一眼就只看一眼,那傢伙還沒進來,就被門板狠狠拍在臉上。
「勁兒還挺大,這個不會是我妹妹吧?」
就那一眼,唐平似乎看見了水手服和白絲。
眼下確認了自己孤立無援,他習慣性的在周圍找了找有沒有兵器,然而很可惜,原生的住處是個二層的一戶建,臥室面積不大。
除了一些基礎的被褥,書包小零食之外,唐平並沒有發現什麼刀啦、劍啦、自製獵槍之類的武器。
不過沒關係,唐平拿起書架上的那本人間失格和羅生門,扯開枕套剪了幾段當成繩子,一左一右給自己做了個護臂。
原身似乎是日本高中生常見的水平,說不上多強,卻也不算太弱,從剛才推門的對抗來看,這具身體算不上弱勢。
唐平表示可以接受。
畢竟門外只有一個小姑娘變得喪屍,對他而言還是輕輕鬆鬆就能拿下的。
他側耳傾聽,感受著對方撞門的節奏,隨後猛的開門,那喪屍少女來不及收力,一頭就要摔進唐平的懷裡。
「MAN!」
面對投懷送抱的喪屍,唐平抬手就是一肘。
隨著一聲悶響,喪屍應聲倒地,考慮到這隻喪屍可能是自己家人變的,唐平並沒有下死手,而是擊倒之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並為其關上了門。
二層小走廊裡很安靜,大概是喪屍爆發時,家裡只有他和妹妹,這個開局倒是讓人舒心,總好過一開門就是喪屍堆。
在幾個房間中翻箱倒櫃,唐平靠著基礎物資也全是完成了全副武裝的成就。
紙質的鎧甲對付喪屍的爪牙足以,武器方面也不需要多精緻,只要一根棒球棍就可以了。
在這個國家棒球這個運動還是挺常見的,家裡放一兩根棒球棍並不奇怪。
只不過他並不是很想用棒球棍,於是拆了拖把和菜刀,又從廚房找到工具箱,用膠帶釘子鐵絲鼓搗了一把奇奇怪怪的長柄武器。
「都知道你唐哥刀法一絕,可誰還記得想當年你唐哥最拿手的其實是長槍?」
「似戟非戟,似矛非矛,又是拖把改的,就叫你戟把矛吧……不對,是不是跟以前的重名了?」
唐平撓了撓頭,隨後繼續研究。
「電話沒有電,電視也打不開,嗯。」
唐平開啟冰箱看了看,裡面的食物已經沒法吃了,他家裡沒有電腦,電視是那種大屁股的小電視,手機也是翻蓋的。
不過這並不能說明年代,日本很長一段時間不怎麼流行觸屏手機,電視和電腦也可能只是他家裡比較窮,買不起新款。
現在喪屍爆發,也沒什麼富貴貧賤的差距,看了看外面,現在距離中午應該還差著幾個小時。
手機看不了時間,唐平也沒在屋裡找到手錶,確認時間是個麻煩事。
「私密馬賽。」
唐平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推開門的一瞬間喪屍妹妹就撲了過來,他一手乾坤大挪移接排山倒海輕鬆將其扔到床上。
然後抓著被褥一卷直接將其徹底束縛,再把那喪屍往床和牆壁中間的縫隙裡一插,大小剛好,半個身子擠在縫裡,上半身也動彈不得,把她卡的死死的。
「迦納。」
唐平先是幫她擦了擦鼻血,看起來居然還真有幾分眉清目秀,看樣子是變成喪屍沒多久。
隨後,他拿起桌上的發條鬧鐘,轉身離開了臥室。
連一刻都沒有為娛樂圈唐平的死亡哀悼,立刻趕到戰場的是喪屍殺手唐平!
「唉,這要是全城都斷電那有點麻煩啊,冰箱也用不了,我連這是哪條街都不知道,回頭還得找發電機……要不幹脆點,死了開下一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