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些試卷我看包裝挺漂亮,就先別拆了,卷子我自己帶了。」
唐佰虎羞澀的笑了笑,從書包裡掏出了幾本……寒假作業。
買來的試卷習題能拖就拖,但這寒假作業必然是非寫不可的。
既然橫豎逃不過,那就把價效比提到最高!
「好小子,居然還有後手!」
唐平這下是真的驚了。
沒記錯的話這小崽子應該是四年級來著?
四年級就有如此智謀?!
「你要能保持這個跟我鬥智鬥勇的智商,北大清華都能隨便上。」
唐平揉了揉唐佰虎的腦袋,寒假作業就寒假作業吧,總得給這小子留一條活路。
「謝謝哥。」
這次倒是多了個點真心實意。
一進屋,這小子便把門關上了。
「哥,商量商量,咱倆裝個樣子唄,就別真寫了…我想玩會兒手機行不行?」
「嚯?我能有什麼好處?」
「哥,那卵用的話我就不說了,給你錢也顯得我俗,這樣,我給你介紹物件!」
「你還是寫作業吧。」
「嘿,不是我同學,那小孩兒我能給你介紹?,我說的是我們老師,年方二十八,長得那叫一個…」
「先做語文還是數學?英語也不能落下,這樣吧,我用英語給你講語文數學。」
唐平心生一計。
「哥,我才四年級啊!!」
「逗你玩的,作業拿出來,快點寫完,咱倆一塊兒玩手機,王者還是和平?哥帶你上分。」
雖然他不怎麼玩遊戲,不過帶帶小學生還是沒毛病的。
「我玩迷你世界的,你先下一個,我可以帶你。」
「今天把三本暑假作業都寫完吧。」
開個玩笑。
在這最後時刻,唐平還是選擇當個人。
遙想當年,他可是變身異能獸,單槍匹馬轟炸小學,給全校學生放假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欺負小朋友呢?
……
過年這件事,你說長吧,他確實長,長到整個寒假都是給他準備的。
可是要說短吧,他也確實短,真正的過年其實也就是那幾天,就像是煙花爆竹,一閃而過就結束了。
年過完了,禮物也都送出去了,雖然收禮物的普遍不怎麼開心,但除了那幾個小孩,其他人是都挺樂的。
其實難過也只是一時的,如果他們真的會做卷子,那就會發現其實每一本練習冊和卷子試題裡都夾了一張10塊錢的現金。
唐平心善吶,他也是那個年紀過來的,如果給一張大紅鈔票,想買點東西可以說是很難破開,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沒收。
但零零散散的10塊錢可就不一樣了,無論是零食還是玩具,都方便的很。
當然。
前提是他們真能開啟練習冊翻一翻,不然就只能便宜撿破爛的了。
而在年後,唐家也平靜下來,唐爹唐媽該上班上班,唐平和唐雅則是在家等著開學……當然,唐雅得上補習班,所以家裡最閑的只有唐平。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事,還記得那和他約在寒假切磋的張詠嗎?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
沒錯,這跟張詠沒有半點關係,他沒來,只是唐平在看電視而已。
「哥,中午吃什麼?」
從房間裡出來的唐雅張口問道。
唐爸唐媽的工作不說有多忙吧,再怎麼說唐爸也是主管,小領導層。但工作時間也的確不支援他們中午回來做飯,一般就是在公司食堂。
所以就只能是讓他倆自己解決了。
「華萊士。」
唐平想都沒想。
「你都沒有一點猶豫的嗎?!」
好歹過完年也是收了不少紅包,問你吃什麼,不說整點大餐,張口就是華萊士?
「我有券,不用白不用。」
「那行吧。」
唐雅過來看看,然後用唐平的手機點單。
「我點完了,你吃什麼?」
看了一眼上面的價錢,唐平直接付款。
然後在唐雅的注視下點了兩下返回。
在商家介面往下翻了翻。
找到了肯德基宅急送,點了進去。
「老孃要弄死你!」
「哈,逗你玩的,我一會兒出去,中午不在家吃,有人請我。」
唐平突然把手機一收,皮這一下很開心。
這次不開玩笑,張詠確實是來了,上午坐車過來,中午找他吃飯,吃完飯之後下午找個地方切磋。
打急眼了去醫院,打痛快了去飯店,這就是一天的流程。
至於王思慕……距離有點遠,時間有點趕,如果下午開車去的話,等到了地方也就快晚上了。
所以他們倆今天先切磋,明天再去找王思慕。
「唐哥,早上好。」
張詠對著唐平一抱拳,這大中午的上來一句早上好,也不知道是開車開的有點懵還是太過單純不知道怎麼打招呼。
他是開車來的,一輛唐平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車,通體黑色,看著挺漂亮。
他家是開武館的,並不是在武館教拳,專業的詠春拳館,以前的生意其實還好,只能說是溫飽足夠,能攢下點閑錢。
但後來連著幾部葉問電影的出世,他家瞬間就起飛了,錢是真賺了不少,甚至兒子剛夠年齡考駕照,剛考完就買車了。
只不過這小子也比較低調,對車這東西不怎麼感興趣,如果能讓他自己選,他寧可換成一匹白馬再搞一把紅纓槍。
張詠滿腦子都是武術,在學校跟同學不怎麼聊天,在社團聊天一開口就是詠春怎麼樣、肌肉怎麼練、動作舒展怎麼更舒服。
問起來就只是隨口一提,說家裡開武館的,能賺多少錢也沒問追著問,還真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小富二代。
畢竟不玩電腦、不搞物件,真正意義上的財不露富。
「這車你的?可以啊。」
唐平也是頭一次知道這事兒,他不知道這車什麼牌子,但甭管什麼牌子,這年紀能有一輛車就已經很可以了。
「對,我爸非得給我買,其實就是他自己想開,掛了我的名,我平時都不碰的。」
他一年到頭大多時間都在學校,根本用不著開車,當然就算如此,他的開車技巧比唐平好一點,畢竟是剛考完的駕照,還沒忘乾淨。
而且跟唐平一樣,他也不怕死。
二人的區別只在於一個是死了能復活,一個是純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