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姥爺啊,你說咱們喪屍這個種族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且牛逼的絕技是我不知道的?直覺告訴我喪屍應該沒這麼簡單吶。」
唐平摟著個老頭喪屍,一邊說著一邊揪人家鬍子。
這喪屍也分有三六九等。
最頂級的就是健身佬喪屍和運動員喪屍,這種傢伙身體素質強,變成喪屍之後,在原本的數值上錦上添花,純數值怪。
其次是特殊職業喪屍,他們的數值可能沒有那麼高,但身上穿著防護服,防禦力拉滿,戰力也相當誇張。
而那之後的,則是普通中年人喪屍,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其實戰力也相當中庸。
值得一提是同為中年人喪屍,女喪屍比男喪屍更有殺傷力:雖然數值上男喪屍更強一些,可女喪屍的利爪在附加了即死效果後威力更甚。
像是小孩和老登喪屍則是最弱的,尤其是老登喪屍,跑得慢身板脆,幾乎沒什麼威脅,這小孩兒喪屍雖然跑得稍微快那麼一點,但體型就是弱勢。
眾所又周知,喪屍的弱點就是腦袋,正常成年人身高,那你想打個爆頭那是相當不容易。
但小孩兒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上下勾拳還是左右正蹬或者鞭腿,那腦袋就明晃晃的放在攻擊路徑上,一揍一個準兒。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難以評定的喪屍級別,那就是大學生喪屍。
這些傢伙可不一般,強的能飛簷走壁跨越障礙如履平地,弱的……從二樓爬窗戶跳下去後腦勺著地能把自己摔死。
唐平覺得自己應該屬於大學生喪屍中強的那一批。
當然,你先別管他上沒上過大學。
再說這些喪屍,長相一個比一個乾巴,而本來就顯得乾巴的老頭兒,此時居然成了街道上看著最順眼的那個。
唐平騎著馬,一顛一顛的在路上走,後面就背著他從地上撿的舅姥爺,一邊走一邊嘮嗑。
這馬背上也不是什麼舒坦地方,舅姥爺肯定是不願意待。
那沒辦法,唐平只能動手給他綁在後面了。
「你說我現在也是喪屍了,可我怎麼就沒什麼感覺呢?這視野範圍,說話聲音這根本沒變化啊?不對,是有點變化,這聲音啞了點,可這主要是我沒喝水,喝點水之後我講話正常的一批啊。」
「誒,舅姥爺,說句話舅姥爺,你告訴告訴我唄,說真的我感覺我自己在找人這方面表現出來的水平一點也不喪屍啊,嗅覺和觸覺還退化了。」
「別的哥們兒眼珠子都沒了,一樣嗷嗷喊著咬人呢,這是怎麼做到的?難道咱們喪屍是靠聽覺的嗎?聽聲辨位還是生物雷達?可我的聽覺也就那樣啊,喪屍進化是把我給忘了?」
「話說從剛才開始您怎麼不哼哼了?舅姥…舅姥爺!!」
舅姥爺的腦袋被顛掉了。
唐平悲痛欲絕,我們透過繃帶就能感覺到他的傷心。
不過這傷心此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因為一刻鐘之後,唐平又找到了一個老頭。
「呃…」
「二舅姥爺,我跟你說,這幾天我琢磨了很多事,我覺得按照現在這個國際局勢,我們喪屍完全是固步自封,而且不事生產,這樣下去是要完蛋的呀。」
「我覺得咱們得想個法子團結起來,這世界人類就這麼多,吃光了人類,咱們不也得餓死?依我拙見,哪怕是喪屍也需要一個領導者。」
「什麼是領導者呢?他不一定是最能打的,首先他得聰明,在下不才,戰鬥力不說天下無敵,可也曾單挑三隻鬣狗完勝,我覺得這在喪屍裡已經算佼佼者了,然後巧了不是,智慧方面我也獨步天下。」
「別的不說,單就會說人話這一點就已經超越了99%的喪屍,文武雙全,說的就是我這樣的喪屍,喪屍聯合國第一任喪屍領導人我覺得非我莫屬,二舅姥爺,我需要你的支援。」
二舅姥爺的打扮看著像是個挺有錢的老頭。
有些凌亂的白髮能看得出來以前應該是個精緻的背頭,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西裝,右手帶著一塊樸實無華的勞力士,錢包裡八張銀行卡其中兩張是連號,還有700塊的現金。
唐平看到他的時候這老傢伙正在地上趴著,兩條腿扭曲著看樣子是斷了,旁邊還倒了個輪椅。
二舅姥爺沒搭理唐平,唐平也不生氣,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二舅姥爺還活著…反正還能動彈,便接著嘮嗑。
「說起來喪屍到底是為什麼還能動呢?」
「你看我現在心臟都不跳了,全身也不供血,肌肉都萎縮了,這我憑什麼能動,憑什麼這麼有勁兒呢?倒不是說這不好,能動彈我也挺高興的,可關鍵是沒道理啊?」
馬兒跨過一輛報廢的汽車。
二舅姥爺的腰斷了。
又是半刻鐘。
「三舅姥爺,我有個專案,現在那些人類都壞透了,知道咱們喪屍眼神不好,就大晚上的出來搞事情,就我所知不少同胞都是死在了夜裡。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啊!」
「那你說巧了不是,這城市裡還真就有這麼一個東西能克服這個弱點,你看那路燈,像不像喪屍的保護傘?」
「我打聽過,這只是停電了,通上電就能亮!到時候夜晚就像白天,最關鍵的是咱們前半夜不點燈,後半夜人類跑出來了,咱們啪的一下把燈開啟!那豈不是甕中捉鱉?」
「我把這個專案起名叫不夜城計劃!喪屍發電你說有沒有搞頭?最關鍵的是這只是第一步。」
「除了路燈之外,網咖也能通電,重建喪屍帝國指日可待,到時候我再開發喪屍物流,將喪屍外賣做大做強,喪屍足不出戶就能吃到新鮮的腦子……」
三舅姥爺也壯烈犧牲了。
「四舅姥爺你先別搖頭,你聽我說,我知道人類這年頭就是稀罕物兒,一口人肉價值千兩,咱自己都不夠吃呢,怎麼能拿來賣?」
「那我也沒說咱賣真貨呀,外賣這東西,咱們做合成肉不就得了?多放油多放辣,一口下去那味兒直接給他們香迷糊咯,那些喪屍傻了吧唧的能吃出什麼來?」
這四舅姥爺雖然還活著,但看那藕斷絲連的下顎,顯然也是時日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