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滴娘嘞。」
躲在飼養員小屋裡看著那百鬼夜行的模樣,整個人都傻了。
「寶寶別怕,你可是喪屍殺手。」
她抱著懷裡的小小鱷魚,給自己打氣道。
不過她的聲音有點小的過分了,生怕驚擾那些喪屍。
她的鱷魚們一個個的懶得雅痞,只會守著水池子,作為陷阱而言傷害倒是挺高,當喪屍碰到它們的腦袋,只需要0.1秒就能觸發冷酷撕咬加死亡翻滾,直接打出秒殺。
可在觸發機制上…就有點不咋地了,必須是碰到腦袋才行,只要沒碰到,那就是從旁邊走過去都不會攻擊。
這些在動物園長大的大傻鱷魚已經習慣了飯來張口,幾乎不會主動捕獵和攻擊。
要是養的獅子豹子狼之類的還能有點感情,看見飼養員被攻擊還會過去幫個忙叫兩聲,但這群冷血動物在做人做事這方面差點意思。
「要是有喪屍你就咬他,咬咬攻擊。」
於玲雙手抱著鱷魚往前一推,但小小雷克頓似乎不怎麼配合,閉著嘴一動不動。
「你個笨蛋。」
抬手敲敲鱷魚腦袋,這傻了吧唧的小玩意兒甚至都沒點反應。
而在另一邊,帶隊的唐平再次路過了猴山。
他的喪屍大軍正面遭遇了猴群!
「來,你過來。」
「小雜毛還搶我帽子不?」
仗著背後的大群兄弟,唐平極其囂張的指著山上那群猴子。
隨後,他把自己頭上戴的那頂民國常見的大沿禮帽摘下來,朝那隻猴子比劃比劃。
「來,拿著。」
之前從樹上竄下來想搶帽子的猴子小跑過來,有些警惕的看著唐平。
看那機靈的樣子,唐平再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幾隻斜楞眼的歪嘴喪屍…
媽的,猴子都比你們聰明。
「對,拿著。」
唐平微微笑著,不過裹著繃帶倒也看不出來。
猴子左右看了看,隨後迅速伸手一拽!
唐平的手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帽子並一把抓住猴子胳膊,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我給你你還真要?!」
「搶我東西是吧?還帶兵包圍我是吧?!」
「以後再看見喪屍給我老實點,夾著尾巴做猴!」
把這隻愚蠢的猴子收拾一頓,唐平頓時心情愉悅。
這些猴子也沒聰明到哪兒去,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時候要是群起而攻之,對著唐平一頓毒打的話…
他身後那些給他撐場面的喪屍沒有一個會站出來給他幫忙的,全是表面兄弟。
「走了走了…誰啊這是,怎麼就兩句話功夫就躺下了?起來,到客廳睡去。」
唐平把他們丟在馬路上。
「我回去了啊,哥幾個就在這兒待著吧。」
「呃啊…」
喪屍們以為有吃的,齊刷刷的回頭,然後一看居然是唐平。
果斷就又歇了,想趴著的趴下,想坐著的坐下,想躺著的躺下,完全沒把他當個人。
來回幾趟,那幾百隻喪屍就都被他運了出來,在大街上密密麻麻的趴了一群,要是那些鬣狗跑回來指不定得高興成什麼樣。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滿大街都是零嘴,夠他們吃三年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中可能會有某個肉串兒偷摸的彈他們蛋蛋,吃的時候得小心點。
「這要是給我整來一輛半掛,一腳油門下去我都不知道得有多爽。」
看著自己的傑作,唐平不禁發出感嘆。
「那個,你把他們帶到馬路上了?我有點好奇哦,你為什麼不把他們殺死呢?」
於玲撓撓鱷魚,有些疑惑。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講道理的,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些喪屍又沒攻擊我,就是長得醜了點而已。」
唐平是沒有種族歧視的,無論是黃種人、白種人又或者是黑鬼,就算是精靈史萊姆和骷髏怪他也都一視同仁。
「再說,喪屍怎麼了?那可是我的同胞同族啊,我…等等,不對。」
唐平突然停下。
現在變成喪屍之後,就看在同族的面子上不殺喪屍了,這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可仔細一想又有點瑕疵。
以前他做人的時候好像也沒少殺人吶?
「算了,打打殺殺的何必呢?喪屍也有好有壞,再說,他們不也沒對我動手麼,都哥們兒,沒必要。」
喪屍…有好有壞?
於玲有點沒明白,那不都一樣是見人就啃嗎?
不過…
「我以為你有什麼特別的法子能避開或者引開喪屍呢,結果是真不咬你啊。」
於玲有些驚嘆。
之前讓她躲遠點兒,她聽話照做了,是以為接下來會出現喪屍出籠的情況,唐平一人在前跑的飛快,後面成群的喪屍在追,將喪屍群拉扯出去之後再想辦法將喪屍甩開回來。
誰承想會是這樣,跟羈押犯人似的,一個拉一個,後面還跟著幾個護送的。
這都不咬人嗎?
別說是喪屍了,就算是個大活人你這麼對待他,拿著繩子當套索給他手捆上,還拽著走,他也得衝過來給你一拳才對。
「那肯定是不咬我,我是木乃伊麼,木乃伊和喪屍親如一家。」
唐平抻了抻自己手上的繃帶,這醫用的品質還不錯,雖然有點髒了,但還真沒破。
「老弟說話真逗…誒,是不是裹了繃帶之後喪屍看不見你,就不抓你了?」
「我覺得應該不是。」
唐平搖搖頭,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他就是沒有繃帶,脫光了喪屍也不咬他。
不過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
作為喪屍,他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熱感應和超級聽力的,其他喪屍應該也沒有,畢竟大家都是喪屍,沒理由其他喪屍會的東西他不會。
據他所知,那些傢伙都是靠眼睛搜尋目標,聽覺算是輔助。
那要是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一點不漏,再盡量不發出聲音似乎理論上真的能避開喪屍?
趕明兒回去,可以讓趙先生試試。
唐平也伸手撓撓鱷魚。
被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