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形勢越來越嚴峻了,2級異魔的出現頻率越來越高,甚至還出現了3級異魔,輝煌路那邊的志雲也被打成重傷,要不是運氣好恐怕要出現減員。」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那個藏的極深的傢伙,擁有智慧的異魔,姑且定義為4級的那隻特殊蛇怪異魔,最近有他的蹤跡嗎?」
「聽說在國道公路上有過他的蹤影,但完全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疑似是有什麼陰謀。」
「其他城市有出現類似的存在嗎?」
「沒有,這似乎是唯一一個。」
獵魔人們口中的4級異魔,有著不可告人陰謀的蛇怪異魔此時此刻正在儘力備考,並不知不覺間從大專境突破,穩固在三本境,並進一步向二本境衝擊。
有人嘴上說不考了不行了,實際上卻是學的比誰都帶勁,比誰都卷。
那人是誰我不說。
在臨考前學校停課,學生回家自主複習,而唐平便理所當然的來到了白冰玉家一起複習,狠狠的蹭她的卷子和教材。
靠著白嫖輔導書,唐平就連之前最大的短板也就是英語都提升了不少。
當然,唐平是付費的,這老小子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即將進入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模式,於是什麼果籃、蛋糕、小裙子一件接一件的送。
知道的這是在學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舔狗。
但實際上,果籃買回來他吃的最多,蛋糕他一個人能吃四分之三,小裙子……這倒是給白冰玉的,唐平不穿,只負責欣賞和評價。
「眼看就要高考,這可如何是好。」
唐平看著自己的錢包,發出了一聲哀嚎。
他自認為這段時間已經夠破費了,但這些錢卻還有不少,本來想著死之前起碼把錢花完,現在一看還真有點困難。
「算了,回頭直接把錢轉給老白吧,留著沒用。」
白冰玉在唐平的口中已經變成了老白,很難想象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對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美少女叫出這個稱呼的。
談戀愛?根本沒得談,誰會跟一個死人(指自己)談戀愛呢。
「準考證、鉛筆袋、全套用具準備完成,出發!」
唐平一拍書包,起身出門,前往考場。
5分鐘後,他又回來了。
「對了,差點把這個忘了。」
……
考場上,監考老師面露難色,格外糾結。
「你…帶這玩意兒幹嘛?」
「哥,我拉肚子。」
「拉肚子你帶衛生紙啊,你帶褲衩子幹嘛?」
老師歪著腦袋,臉色十分糾結。
你說他不合規吧,這是條純棉內褲,全白色,材質上跟毛巾差不多,也沒有金屬掛件,更不存在什麼作弊嫌疑。
但你要說他合規……
監考老師看了一眼唐平手腕上那看起來有些兇狠的紋身,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這東西也確實不算違規,就是有點行為藝術。
拉肚子的備用褲衩,聽起來也挺合理。
「算了,你進去吧,要是頂不住就舉手,盡量別幹擾其他考生。」
唐平點了點頭,一副當然如此的模樣。
「兄弟,我這兒有紙,先給你點?」
沒有意料之中的嘲笑,旁邊的好心人在聽到唐平說他肚子疼的時候,二話不說從自己帶的紙巾中取出一半遞了過來。
看著那濃眉大眼,長得跟何大春差不多的哥們兒,唐平鄭重的接過了紙,並朝他點點頭:
「兄弟,謝謝。」
「兄弟,不用謝。」
「兄弟,你幫了我的大忙。」
「兄弟,舉手之勞而已。」
「兄弟,你肯定能考個好大學。」
「兄弟,你也是。」
「兄弟!」
「兄弟!」
兩人那叫一個一見如故。
唐平更是驚喜,叫一次兄弟就回一個兄弟,怎麼會有這麼好玩的小兄弟?
「兄弟,考完之後我請你吃麻辣香鍋吧兄弟。」
「兄弟,兄弟我吃不了辣呀兄弟。」
「你倆回座位上去,馬上考試了。」
「好的兄弟。」
唐平點點頭,倒是沒在整出別的么蛾子。
誰不知道他這人老實的很。
監考老師深呼了一口氣,這簡直是他這輩子上過最離譜的一節公開課。
不對,這裡是高考。
「行了,都安靜一下,看你們樣子都挺放鬆了,很不錯,認真答題,不要東張西望,盡自己最大能力就好,如果有情況可以舉手示意。」
說到最後他特意看了一眼唐平。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有點不像好人,但身為監考老師他絕不會以貌取人,而是平等的對待每一位考生。
「這一場考的是語文,現在開始髮捲,不要交頭接耳。」
卷子到手,粗略一看和他平時做過的那些差不太多,但仔細一看,又有點不一樣。
這純屬廢話,今年的高考卷子要是和他以前做過的一樣,那他也不用考了,直接包吃包住吃國家飯了。
「這不是手拿把掐麼。」
唐平微微一笑,看著這作文題目頓時充滿了自信。
一個人樂意去探索陌生世界,僅僅是因為好奇心嗎?請寫一篇文章,談談你對這個問題的認識和思考。
要求:(1)自擬題目;(2)不少於800字。
唐平撇了撇嘴,問的好啊,這該死的題目好像就是專門給他出的。
隨著開始答卷的鈴聲一響,他開始奮筆疾書,彷彿胸有成竹,又好像是亂寫亂塗。
不少於800字?區區800字怎能限制唐平的文采?詩詞是一篇又一篇,文章是有才又連貫。
按說高考是不能寫詩的,但這個規矩根本限制不住唐大詩人,因為唐平寫的那玩意兒,除了他自己,哪怕是北大教授來了也看不出那是首詩。
所以他大可以放肆的施展才華,而別人不行。
「沒人比我更懂探索陌生世界,這一場穩了。」
唐平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最後看了一遍姓名和答題卡確認無誤,瀟灑的將筆放到一邊,抬手準備提前交卷。
然而,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他。
「臥槽,人呢?」
整個考場的人,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不知何時,全都離開了。
走的悄無聲息,連門都沒關。
唐平沉溺於題海,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他人的離去。
「外星人又他娘入侵了?」
桌面兒上寫了一半的卷子,凌亂放著的筆,這場景和畫面瞬間勾起了唐平的回憶,甚至下意識感覺到了一嘴沙子味。
但這不對啊。
被高考試卷消耗了不少腦細胞的唐平瞪大雙眼,隨後瞬間意識到了原因,考生沒變成沙子,他們只是平靜有序的離開了考場。
這是誰幹的?
根本不用問。
「獵魔人吶…社會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