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站在石碑前,看著那行字笑了半天。
“七天後,大隋就是真正的運朝了。”他對身邊的杜如晦說。
杜如晦也是滿臉激動:“陛下,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啊。自古以來,哪有王朝能晉升運朝的?”
“那是以前的人不懂。”楊暕拍拍石碑,“氣運這東西一直都在,只是沒人會用。朕開了這個頭,以後的路就好走了。”
“那晉升大典的事...”
“按計劃辦。”楊暕說,“四月初八,太廟前的大校場。通知各州府,讓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員都來長安參加大典。”
“是!”杜如晦答應一聲,又問,“陛下,那異族那邊要不要也通知?”
“通知他們幹甚麼?”楊暕冷笑,“大隋晉升運朝,跟他們有甚麼關係?讓他們看著就行。”
“臣明白了。”
杜如晦走後,楊暕又在石碑前站了一會兒。
他能感覺到石碑裡的氣運在翻湧,像是在醞釀甚麼。
“等晉升王朝後,這石碑應該還有新功能。”楊暕自言自語。
回到御書房,長孫無垢正在等他。
“陛下,大典的事都安排好了?”她問。
“差不多了。”楊暕坐下,“杜如晦去辦了。”
“臣妾聽說,各州府的官員都在往長安趕。”長孫無垢倒了杯茶遞過來,“有些世家的家主也來了。”
“來就來吧。”楊暕喝了口茶,“正好讓他們看看,大隋現在有多強。”
“陛下就不怕他們搞事?”
“搞事?”楊暕笑了,“顧家的下場他們還沒忘呢。再說了,李元霸和宇文成都現在都是煉氣境,誰敢搞事?”
長孫無垢點點頭:“也是。”
兩人正說著,王忠跑進來稟報:“陛下,李元霸將軍和宇文成都將軍求見。”
“讓他們進來。”
李元霸和宇文成都走進來,兩人都是一臉興奮。
“陛下!”李元霸嚷嚷道,“俺聽說大典那天要搞甚麼儀式?俺能不能上臺表演一下?”
“表演甚麼?”楊暕問。
“表演煉氣境的威力啊!”李元霸手舞足蹈,“讓天下人都看看,大隋的武將有多強!”
楊暕樂了:“行,大典那天你上臺打一套錘法,讓所有人看看。”
“太好了!”李元霸高興得直蹦。
宇文成都也問:“陛下,末將能不能也上臺?”
“能。”楊暕點頭,“你們兩個一起上臺,打一場給天下人看。”
“打一場?”李元霸眼睛一亮,“陛下是說讓俺跟成都兄打?”
“對。”楊暕說,“你們倆現在都是煉氣境,打起來才有看頭。點到為止,別傷人。”
“太好了!”李元霸搓著手,“成都兄,咱倆好久沒打了!”
宇文成都也笑了:“行,大典那天咱倆好好打一場。”
兩人走後,長孫無垢問:“陛下讓他們在大典上打架,會不會不太好?”
“有甚麼不好的?”楊暕說,“大隋以武立國,武道昌隆才是根本。讓天下人看看煉氣境武者的實力,能激發更多人修煉。”
“陛下說得對。”
四月初二,各州府的官員陸續到達長安。
長安城的客棧全滿了,大街上到處是穿官服的人。
山東崔家的家主崔仁師也來了,還帶了一百多個族人。
“這次大典,陛下肯定會宣佈大事。”崔仁師對身邊的族人說,“咱們得小心應對。”
“家主,陛下會不會趁機對世家動手?”一個族人擔心地問。
“應該不會。”崔仁師搖頭,“顧家是因為搞事才被抄家的,咱們老老實實的,陛下不會動咱們。”
“那這次大典...”
“好好看著就行。”崔仁師說,“大隋晉升運朝,對咱們也有好處。氣運越強,咱們的子孫修煉也越快。”
江南陸家的家主陸遜也來了,同樣帶了不少人。
陸家之前跟顧家走得近,顧家被抄家後,陸家嚇得半死,生怕被牽連。
這次來長安,陸遜帶了一車禮物,準備獻給楊暕。
“老爺,陛下會不會因為顧家的事怪罪咱們?”一個管家擔心地問。
“應該不會。”陸遜說,“顧家的事咱們沒參與,陛下應該知道。但禮物不能少,得表表忠心。”
“是。”
四月初三,楊暕在御書房召見了幾位重臣。
杜如晦、房玄齡、李靖、李元霸、宇文成都都在。
“大典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楊暕問。
杜如晦彙報:“回陛下,場地已經搭好了,能容納十萬人。禮儀也安排好了,由太常寺負責。各州府的官員已經到了八成,剩下的明天也能到。”
“百姓呢?”
“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到時候肯定會來看。”房玄齡說,“臣已經安排了五萬禁軍維持秩序。”
“好。”楊暕點頭,“大典當天,朕要宣佈幾件事。”
“甚麼事?”房玄齡問。
“第一,正式晉升大隋為王朝。”楊暕說,“第二,封賞有功之臣。第三,宣佈新的武道推廣計劃。”
“新計劃?”李靖來了興趣。
“對。”楊暕說,“大隋晉升王朝後,氣運會更濃,修煉速度會更快。朕打算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武道,讓每個村子都有教頭,每個人都能修煉。”
“每個村子?”房玄齡嚇了一跳,“陛下,這得多少教頭?”
“至少十萬。”楊暕說,“不過不急,分三年完成。第一年先在州府鋪開,第二年擴大到縣城,第三年到村子。”
房玄齡算了算:“十萬教頭,培訓起來倒是沒問題,但功法呢?這麼多人修煉,功法不夠啊。”
“功法朕來想辦法。”楊暕說,“基礎功法簡單,朕再創幾套,適合不同體質的人修煉。”
“陛下英明!”眾人齊聲說。
四月初四,長安城出了點小狀況。
一夥來自西域的商人,在城裡跟人起了衝突。
這些商人不知道大隋的規矩,仗著有錢,在酒樓裡調戲一個姑娘。
姑娘的家人報了官,衙門的人去了,這些商人還不服,嚷嚷著他們在西域如何如何。
事情鬧到了李靖那裡。
“陛下,這些西域商人該怎麼處置?”李靖問。
楊暕眼皮都沒抬:“按大隋律法辦。調戲良家婦女,打三十大板,罰銀百兩。”
“可是他們說自己是西域來的,有大食國的背景...”
“甚麼背景都不好使。”楊暕打斷他,“在大隋的地盤上,就得守大隋的規矩。打完了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再進大隋。”
“是!”
李靖去辦了。
三十大板打完,那些商人哭爹喊娘,被趕出了長安城。
訊息傳開後,百姓們拍手稱快。
“陛下英明!管你哪來的,不守規矩就打!”
“大隋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跟著這樣的陛下,咱們老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四月初五,距離大典還有三天。
楊暕去太廟檢查最後的準備工作。
石碑上的金光越來越亮,氣運值顯示十成,已經滿了。
石碑下面,聚運陣圖還在運轉,吸收著四面八方的氣運。
“陛下,這陣圖要不要撤了?”杜如晦問。
“不用。”楊暕說,“晉升王朝後,需要的氣運更多,陣圖還得繼續用。”
“那氣運商店呢?晉升後會不會有新東西?”
“應該有。”楊暕說,“等晉升完了再看。”
兩人正說著,石碑突然閃了一下。
上面浮現出一行小字:晉升王朝後,氣運商店將解鎖新物品。
楊暕眼睛一亮:“新物品?甚麼新物品?”
石碑沒有回答。
“看來得等晉升完才知道。”楊暕笑了笑。
四月初六,羅藝從西域趕回來了。
他是鎮守西域的大將,平時很少回長安。這次大典,楊暕特意讓他回來。
“陛下!”羅藝跪在御書房,“末將回來了!”
“起來吧。”楊暕扶起他,“西域那邊怎麼樣?”
“一切安好。”羅藝說,“上次滅了吐蕃餘孽後,那些小部落都老實了。現在西域商路暢通,百姓安居樂業。”
“好。”楊暕點頭,“你辛苦了。”
“為陛下效力,不辛苦。”羅藝說,“末將聽說陛下要晉升王朝了?”
“對。”楊暕笑了,“四月初八,你正好趕上了。”
“末將一定好好看看!”羅藝也很興奮。
四月初七,大典前一天。
長安城已經人滿為患了。
不光有各州府的官員,還有從全國各地趕來的百姓。
大家都想看看,大隋晉升王朝是甚麼樣子。
“聽說了嗎?明天陛下要親自主持大典!”
“當然聽說了!我還聽說李元霸將軍和宇文成都將軍要上臺比武!”
“煉氣境武者比武?那可不能錯過!”
“走走走,明天早點去佔位置!”
楊暕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長孫無垢站在他身邊:“陛下,明天就是大典了。”
“是啊。”楊暕點頭,“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臣妾有點緊張。”
“緊張甚麼?”楊暕握住她的手,“有大隋億萬百姓在,有滿朝文武在,有朕在,沒甚麼好緊張的。”
長孫無垢笑了:“陛下說得對。”
“明天過後,大隋就是真正的運朝了。”楊暕看著遠方,“到那時候,朕要讓大隋萬世永存,讓所有人都知道,大隋是不可戰勝的!”
城樓下,百姓們還在歡鬧。
遠處,氣運石碑的金光照亮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