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剛換好龍袍,王忠就推門進來了。
“陛下,時辰到了,該上朝了。”
楊暕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袖子,往外走。
說實話,他平時不太喜歡上朝。不是說上朝不好,是太浪費時間。一大堆事,這個奏摺那個奏摺,這個彙報那個彙報,一坐就是一上午。
但今天得去。
今天要宣佈的事,關乎大隋接下來的走向。
氣運登記制度。
這玩意兒要是推行好了,世家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要是推行不好,那幫老狐狸肯定還得搞事。
楊暕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就到了宣政殿。
殿內,文武百官已經站好了。
左邊是文官,以杜如晦、房玄齡為首。右邊是武將,以李元霸、宇文成都為首。
楊暕走上御座,坐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聲行禮。
“平身。”
楊暕擺擺手,等眾人都站直了,直接開口。
“今天有兩件事要說。第一件,昨晚朕突破了。”
這話一出,底下頓時一片譁然。
陛下又突破了?
這才多久?
李元霸站在武將那邊,咧嘴直笑。他昨晚就知道了,這會兒看著其他人驚訝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杜如晦站出來:“恭喜陛下!敢問陛下,如今是何境界?”
楊暕說:“煉神一重。”
“煉神境?”房玄齡一愣,“陛下之前不是說,煉體、煉氣、煉神三大境界嗎?您直接從煉氣跳到煉神了?”
楊暕點點頭:“對。煉體練肉身,煉氣練真氣,煉神練神魂。朕現在是煉神一重,神魂可以出竅了。”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有個老臣忍不住問:“陛下,這神魂出竅……是啥意思?”
楊暕看了他一眼,是禮部的王侍郎,五十多歲了,一直挺老實。
“就是魂魄能離開身體。”楊暕說,“昨晚朕神魂出竅,去洛陽城上空轉了一圈,還去祭壇跟那塊石碑說了幾句話。”
王侍郎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旁邊一個武將問:“陛下,那神魂出竅的時候,身體咋辦?”
楊暕說:“身體還在原地,跟睡著了一樣。但神魂能看見、能聽見、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眾人面面相覷。
這事兒太玄了,他們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
楊暕也不指望他們能立刻理解。
“行了,這事兒你們知道就行。重點說第二件事。”
他頓了頓,看著底下眾人。
“第二件事,是關於氣運的。”
杜如晦和房玄齡對視一眼,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果然,楊暕接著說:“氣運已經凝聚了,但怎麼用,怎麼分,得有個規矩。朕決定,推行氣運登記制度。”
杜如晦站出來:“陛下,臣已經擬好旨意了。”
楊暕點點頭:“念。”
杜如晦從袖子裡拿出一份奏摺,開啟,唸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隋氣運已成,凡我子民,皆可受氣運庇護。然氣運有限,需分忠奸。自即日起,推行氣運登記制度。凡大隋子民,年滿十六歲者,皆可至當地官府登記。登記之後,即可享受氣運加持。登記條件有三:一者,按時交納稅糧,無拖欠;二者,遵守朝廷法紀,無犯罪;三者,對大隋忠心,無二心。符合條件者,登記在冊,賜予氣運牌。持此牌者,可得氣運庇護,修煉加速,運勢提升。不符合條件者,不得登記,亦不得享受氣運好處。若有隱瞞欺騙者,一經查實,重罰不貸。欽此。”
唸完,杜如晦收起奏摺,退回原位。
殿內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有人站出來。
是戶部的張侍郎。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楊暕說:“說。”
張侍郎問:“這氣運登記,是自願的,還是強制的?”
楊暕說:“自願的。想來登記的,來。不想來的,不來。但有一點,不來登記的,以後出了甚麼事,別怪朝廷沒給機會。”
張侍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退回去。
又有人站出來。
這回是吏部的李侍郎。
“陛下,臣也有一事。這氣運牌,怎麼發放?發放之後,怎麼管理?”
楊暕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說:“這事臣和房丞相商議過了。氣運牌由工部統一鑄造,發放到各州各縣。百姓登記後,由當地官府核實條件,符合條件的,發放氣運牌。牌上刻有姓名、籍貫、登記日期。以後每年稽核一次,如果發現不符合條件了,收回氣運牌。”
李侍郎又問:“那這氣運牌,有甚麼具體用處?”
杜如晦說:“陛下說了,持牌者,可得氣運庇護。具體來說,一是修煉加速,同樣的功法,持牌者比不持牌者修煉快。二是運勢提升,出門辦事,運氣會比別人好。三是氣運護體,遇到危險的時候,氣運會幫忙擋一下。”
李侍郎眼睛一亮:“這麼說,有了這牌子,好處不少啊?”
杜如晦點點頭:“對。所以臣預計,願意來登記的人,不會少。”
這時候,武將那邊有人站出來了。
是程咬金。
“陛下,俺有個問題。”
楊暕笑了:“說。”
程咬金撓撓頭:“俺們這些當兵的,天天在軍營裡,咋登記?也得去官府嗎?”
楊暕說:“不用。軍隊單獨登記。由你們這些將領負責,把麾下士兵的情況摸清楚,符合條件的,直接造冊上報。朕會讓工部專門給軍隊鑄造一批氣運牌。”
程咬金咧嘴一笑:“那行,俺回去就統計。”
李元霸在旁邊問:“大哥,那俺們這些已經修煉的,登記了之後,修煉能更快不?”
楊暕說:“能。氣運加持,對修煉有好處。你們現在剛入門,感覺不明顯。等氣運濃厚了,就知道了。”
李元霸連連點頭。
這時候,文官那邊又有人站出來了。
是御史臺的劉御史。
這人是個硬骨頭,平時誰的面子都不給,專門挑毛病。
“陛下,臣有話要說。”
楊暕看著他:“說。”
劉御史說:“這氣運登記制度,聽起來挺好。但臣擔心,底下官員會不會藉著登記的機會,搜刮百姓?比如說,故意刁難,不給登記;或者說,收受賄賂,給不符合條件的人登記。這些,朝廷有沒有防範措施?”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
楊暕點點頭:“問得好。杜如晦,你來說。”
杜如晦站出來:“劉御史放心,這事臣和房丞相已經想到了。登記的時候,採用三審制。第一審,由里正、村正初審,核實百姓身份和條件。第二審,由縣衙複審,抽查核實。第三審,由州府終審,最後把關。三道稽核,能最大程度防止舞弊。”
房玄齡補充道:“另外,氣運牌發放後,每年稽核一次。稽核的時候,百姓可以舉報。如果發現官員有舞弊行為,嚴懲不貸。輕則罷官,重則流放。”
劉御史聽完,點點頭:“兩位丞相考慮周全,臣無話了。”說完退了回去。
楊暕看看眾人:“還有誰有問題?”
沒人吭聲。
楊暕說:“既然都沒問題,那就這麼定了。杜如晦,房玄齡,你們負責具體推行。先從洛陽開始,然後推廣到各州各縣。三個月內,爭取把全國登記完。”
兩人抱拳:“臣遵旨。”
楊暕又看向武將那邊:“李靖。”
李靖站出來:“臣在。”
“軍隊登記的事,你來負責。跟杜如晦他們對接,把流程走通。”
李靖抱拳:“臣遵旨。”
楊暕又看向李元霸他們:“你們幾個,回去就把麾下士兵的情況摸清楚。多少人,甚麼出身,有沒有犯罪記錄,交稅情況怎麼樣。三天之內,報給李靖。”
眾人齊聲:“遵旨。”
事情安排完,楊暕正準備說退朝,突然有人站出來了。
是禮部的王侍郎,就是剛才問神魂出竅那個。
“陛下,臣還有一事。”
楊暕說:“說。”
王侍郎說:“這氣運登記制度,臣覺得挺好。但臣擔心,那些世家大族,會不會不配合?他們要是拖著不來登記,怎麼辦?”
這話一出,殿內安靜了。
是啊,世家大族。
上次查稅,他們雖然補交了,但心裡肯定不服。現在又來個登記制度,他們會乖乖配合嗎?
楊暕笑了。
“王侍郎問得好。”他站起來,走到御座前,看著底下眾人,“朕就問一句,誰贊成,誰反對?”
沒人吭聲。
楊暕接著說:“朕不管甚麼世家不世家,在大隋,只有一種人——大隋子民。是大隋子民,就得遵守大隋的法令。登記制度,是大隋的法令。願意遵守的,來登記,享受氣運好處。不願意遵守的,不來登記,那氣運就跟他們沒關係。”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如果有人想搞事,想串聯,想對抗朝廷,那朕也不介意讓他們看看,甚麼叫大隋的刀。”
這話說得,眾人心裡一凜。
王侍郎嚥了口唾沫:“臣……臣明白了。”
楊暕回到御座,坐下。
“還有事嗎?”
沒人吭聲。
“退朝。”
楊暕站起來,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杜如晦和房玄齡跟上來了。
“陛下,臣還有事要稟報。”
楊暕點點頭:“去御書房說。”
三人到了御書房,楊暕坐下,杜如晦和房玄齡站著。
杜如晦先說:“陛下,登記制度的事,臣已經安排下去了。今天就能把旨意發到各州各縣。但臣擔心,世家那邊,恐怕不會那麼老實。”
楊暕說:“我知道。所以讓你們先把洛陽的事辦好。洛陽是京城,世家最多。只要洛陽的世家老實了,其他地方就好辦了。”
房玄齡說:“陛下,洛陽的世家,主要有幾家:崔家、盧家、鄭家、王家、韋家。上次查稅,他們都補交了。但臣派人打探過,崔家和盧家暗地裡還在串聯,想拉攏其他幾家對抗朝廷。”
楊暕冷笑一聲:“崔家和盧家,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杜如晦說:“陛下,要不要先給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知道,這次不是查稅那麼簡單。”
楊暕想了想,搖搖頭。
“不用。讓他們自己選。來登記,以後有好處。不來登記,以後倒黴了別怪朝廷。”
房玄齡說:“那萬一他們不來呢?”
楊暕說:“不來就不來。氣運這東西,不認人,認心。他們對朝廷不忠心,氣運就不會庇護他們。到時候,他們自己就能感覺到不對勁。”
杜如晦一愣:“陛下,您的意思是,氣運真能讓他們倒黴?”
楊暕點點頭:“對。你們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那些不登記的人,就會發現自己越來越不順。出門摔跤,做生意賠錢,種地遭災,幹甚麼都不順。到時候,他們會求著來登記的。”
杜如晦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氣運,真有這麼神?
楊暕看出他們的疑惑,笑著說:“不信?那你們就看著。最多一個月,洛陽就會有訊息。”
兩人點點頭。
楊暕又問:“對了,軍隊那邊,李靖怎麼說?”
房玄齡說:“李靖將軍已經去安排了。他說,先統計禁軍,然後推廣到各軍。爭取半個月內,把京城駐軍的登記做完。”
楊暕說:“好。軍隊這邊要快。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對朝廷忠心,該享受氣運好處。”
杜如晦說:“陛下放心,臣會盯著的。”
楊暕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單雄信那邊,最近有訊息嗎?”
單雄信被他派去鎮守高句麗,已經有一陣子了。
房玄齡說:“有。前幾天剛收到他的奏報,說高句麗那邊一切平穩,百姓已經習慣了朝廷的統治。他還說,想回洛陽一趟,看看有沒有新的任務。”
楊暕笑了:“他倒是閒不住。行,讓他回來吧。正好,軍隊登記的事,他也得參與。”
房玄齡說:“臣這就去擬旨。”
楊暕點點頭。
兩人退出去了。
楊暕一個人坐在御書房裡,想了想,又拿起筆。
登記制度推行下去了,接下來就是等結果。
世家那邊,肯定會有人跳出來。
正好,殺雞儆猴。
誰跳出來,就拿誰開刀。
楊暕正想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王忠推門進來:“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楊暕一愣,抬頭就看見長孫無垢走進來。
長孫無垢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常服,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湯。
“陛下,聽說您昨晚一夜沒睡,臣妾讓人熬了參湯。”
楊暕心裡一暖,站起來接過湯。
“你怎麼過來了?”
長孫無垢笑著說:“臣妾不來,陛下怕是連飯都忘了吃。”
楊暕嘿嘿一笑,端起碗喝了一口。
還真別說,挺好喝。
長孫無垢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喝湯,輕聲問:“陛下,聽說今天朝上,您宣佈了氣運登記制度?”
楊暕點點頭:“對。”
長孫無垢問:“那臣妾需要登記嗎?”
楊暕一愣,然後笑了:“你是皇后,登記甚麼?氣運牌是給普通百姓的。皇室成員,有專門的氣運加持。”
長孫無垢點點頭,又問:“那臣妾的家人呢?”
長孫無垢的家人,就是長孫家。
楊暕想了想:“長孫家,看你父親的意思。他要是願意登記,就登記。要是不願意,就不登記。但朕建議,還是登記比較好。”
長孫無垢說:“臣妾的父親對朝廷忠心耿耿,肯定會登記的。”
楊暕點點頭:“那就好。”
喝完湯,楊暕把碗放下,看著長孫無垢。
說實話,穿越過來這麼多年,長孫無垢一直挺懂事。
從來不干涉朝政,從來不給他添亂,該幹嘛幹嘛。
這樣的皇后,省心。
長孫無垢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陛下看甚麼?”
楊暕笑著說:“看你。”
長孫無垢臉一紅:“陛下……”
楊暕哈哈一笑,站起來:“行了,朕還得處理政務。你先回去吧。”
長孫無垢點點頭,站起來,收拾了碗,走了。
楊暕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挺滿意。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順心。
這樣的日子,挺好。
他轉過身,回到書案前,繼續寫東西。
登記制度推行之後,接下來就是修煉的事。
李元霸他們已經突破煉體二重了,下一步就是煉體三重。
煉體三重,力量翻倍,內息更強。
等他們都練到煉體三重,大隋的軍隊就能開始全面修煉了。
到時候,三萬禁軍,人人都是煉體一重以上。
那戰鬥力,得有多強?
楊暕想著,嘴角微微上揚。
正想著,外面又傳來腳步聲。
這回是李靖。
“陛下,臣有事稟報。”
楊暕說:“進來。”
李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陛下,臣剛才統計了一下禁軍的情況。三萬人,有一萬兩千人上過戰場,有戰功。剩下的一萬八千人,大多是新兵,沒上過戰場。”
楊暕接過名單看了看。
“上過戰場的,優先登記。他們為大隋流過血,該享受氣運好處。”
李靖點點頭:“臣也是這麼想的。但臣擔心,那些沒上過戰場的新兵,會不會有想法?”
楊暕說:“有甚麼想法?他們剛入伍,還沒立功,等以後立了功,自然就有氣運加持了。你告訴他們,氣運不是白給的,得靠功勞換。”
李靖說:“臣明白了。”
楊暕又問:“對了,你修煉得怎麼樣了?”
李靖說:“臣還在琢磨。功法臣已經背熟了,但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白,不敢貿然修煉。”
楊暕點點頭:“穩重點好。但也不要太穩,該練就練。有甚麼不明白的,隨時來問。”
李靖抱拳:“多謝陛下。”
楊暕想了想,說:“這樣,你今晚就開始練。朕在旁邊看著,有甚麼問題,當場給你指出來。”
李靖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楊暕笑了:“行了,你先去忙吧。晚上來找朕。”
李靖點點頭,退出去了。
楊暕一個人坐在御書房裡,看著窗外。
天色還早,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他拿起筆,繼續寫東西。
傍晚的時候,李靖來了。
楊暕讓人在御書房裡收拾出一塊空地,讓李靖盤腿坐下。
“準備好了嗎?”
李靖點點頭:“準備好了。”
楊暕說:“那就開始。按功法上說的,先靜心,再運氣。”
李靖閉上眼睛,深呼吸,慢慢放鬆。
過了一會兒,他按照功法上的法門,開始引導內息。
楊暕站在旁邊,神魂微微外放,感知著李靖體內的情況。
一開始,李靖體內的內息很亂,到處亂跑。
但過了一會兒,那些內息慢慢安靜下來,開始沿著一條固定的路線走。
楊暕點點頭。
李靖這人是穩,但穩有穩的好處。一旦開始練,就不會出錯。
又過了一會兒,李靖突然睜開眼睛。
“陛下,臣感覺到了!”
楊暕笑了:“感覺到甚麼?”
李靖興奮地說:“內息!臣感覺到內息了!就在丹田裡,一小團,暖暖的!”
楊暕說:“好,記住這感覺。以後每天練,內息會越來越強。等內息強到一定程度,就能衝擊煉體一重了。”
李靖連連點頭,站起來,朝楊暕深深一拜。
“多謝陛下指點!”
楊暕擺擺手:“行了,回去吧。明天開始,每天練兩個時辰。有甚麼問題,隨時來問。”
李靖點點頭,退出去了。
楊暕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挺滿意。
李靖也入門了。
接下來,就看他們能練到甚麼程度了。
煉體九重,煉氣九重,煉神九重。
路還長。
但只要有功法,有人才,大隋的武道,遲早會昌隆起來。
到時候,別說世家,就是那些未知的世界,也不在話下。
楊暕想著,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的日子。
那時候,他也是一個普通人,看小說,上班,吃飯,睡覺。
現在,他是一國之君,帶著一群人,準備走向更高的世界。
命運這東西,真有意思。
楊暕笑了笑,轉身回去,繼續寫東西。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