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在窗前站了沒多久,就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的,一聽就是李元霸。
這貨走路從來不知道輕點,那雙大腳丫子踩在地上,跟打雷似的。
“陛下!陛下!”
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楊暕轉過身,就看見李元霸推開御書房的門,一頭闖進來,後面跟著宇文成都、秦瓊、程咬金、尉遲恭、羅成,還有李世民和李靖。
好傢伙,全來了。
“你們這是約好了?”楊暕笑著問。
“沒約。”李元霸撓著頭,“我就是心裡惦記著功法,一晚上沒睡著,天一亮就來找陛下。結果路上碰見成都,又碰見秦二哥,又碰見老程,就一塊兒來了。”
程咬金在旁邊點頭:“對對對,俺也是一晚上沒睡著。一想到能修煉大哥給的功法,那心裡跟貓抓似的。”
楊暕看看其他人,一個個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都一樣——都等著呢。
“行了,都坐吧。”楊暕走回書案後頭,拿起那一摞功法,“功法都創好了,一人一份,量身定製的。”
眾人眼睛都亮了。
楊暕先拿起最上面那份:“元霸,這是你的。”
李元霸趕緊接過去,低頭一看——《雷神錘訣》。
“雷神錘訣?”李元霸唸叨著,“這名字聽著就霸氣!”
“這功法是我專門給你創的。”楊暕說,“你天生神力,又使一對大錘,走的就是剛猛的路子。這《雷神錘訣》,講究的就是以力破巧,一力降十會。練到高深處,每一錘都有雷霆萬鈞之勢,所以叫雷神。”
李元霸聽得直搓手:“大哥,那我現在能練不?”
“能。”楊暕說,“但你先把話聽完。”
他又拿起第二份:“成都,這是你的。”
宇文成都上前接過——《青龍戟法》。
“你使的是鳳翅鎦金鏜,走的是堂皇大氣的路子。”楊暕說,“這《青龍戟法》,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練到大成,一戟刺出,如青龍出海,威猛無儔。”
宇文成都抱拳:“多謝陛下!”
楊暕又拿起第三份:“秦瓊,你的。”
秦瓊接過——《玄武鐧法》。
“你使的是雙鐧,攻防一體。”楊暕說,“這《玄武鐧法》,取玄武之意,穩重厚重,守中帶攻。練好了,敵人攻不進來,你一招就能要他的命。”
秦瓊抱拳:“謝陛下!”
第四份:“羅成,你的。”
羅成接過——《朱雀槍訣》。
“你使的是槍,走的是靈動飄逸的路子。”楊暕說,“這《朱雀槍訣》,取朱雀之意,以快制勝。練到大成,一槍刺出,如朱雀展翅,敵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羅成眼睛一亮:“多謝陛下!”
第五份:“尉遲恭,你的。”
尉遲恭接過——《白虎刀訣》。
“你使的是鞭,但其實跟刀法相通。”楊暕說,“這《白虎刀訣》,取白虎之意,兇猛凌厲。練好了,一鞭下去,殺氣騰騰,敵人先怯三分。”
尉遲恭咧嘴一笑:“謝陛下!”
第六份:“程咬金,你的。”
程咬金趕緊接過去——《天罡斧法》。
“你不是一直唸叨你那三斧子半嗎?”楊暕笑著說,“這《天罡斧法》,就是在那三斧子半的基礎上推演出來的。還是三斧子半,但每一斧都有三十六種變化。練到大成,就這三斧子半,夠你吃一輩子。”
程咬金大喜:“真的?那可太好了!俺那三斧子半,夢裡神仙傳給俺的時候就說,夠俺吃一輩子。現在陛下給俺推演一番,那豈不是能吃兩輩子?”
眾人哈哈大笑。
楊暕又拿起第七份:“世民,這是你的。”
李世民上前接過——《天策兵法》。
“你以後要獨當一面,不能光靠腦子,武力也得跟上。”楊暕說,“這《天策兵法》,既是兵法,也是修煉功法。練到大成,你坐鎮中軍,就能透過氣運加持全軍,讓將士們戰力倍增。”
李世民一怔,隨即深深抱拳:“多謝陛下!”
他心裡清楚,這份功法,比其他人那些專門打打殺殺的功法,價值更高。
坐鎮中軍,加持全軍——這是統帥的路子。
楊暕這是真把他當統帥培養了。
第八份:“李靖,這是你的。”
李靖接過——《武穆遺書》。
“你善於謀略,喜歡研究兵法陣法。”楊暕說,“這《武穆遺書》,既有修煉之法,也有排兵佈陣之道。練好了,你一個人,就能透過陣法調動千軍萬馬的力量。”
李靖抱拳:“多謝陛下!”
最後兩份,楊暕拿起來看了看,遞給李靖。
“這兩份是《浩然正氣訣》,給杜如晦和房玄齡的。他們是文官,不擅長打打殺殺,這功法修煉的是浩然正氣,能讓他們身體強健、精力充沛,處理政務更有精神。你待會兒給他們送過去。”
李靖接過:“臣遵旨。”
功法全發下去了,眾人一個個捧著,跟捧著寶貝似的。
楊暕看看他們,笑著說:“都別光顧著高興,先看看,有甚麼不懂的趕緊問。”
眾人這才低頭翻閱起來。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翻書頁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李元霸先抬頭:“陛下,我看完了。”
“這麼快?”
“嗯,我這人讀書慢,但這功法,我看一遍就記住了。”李元霸撓著頭,“就是有些地方不太懂。”
“哪兒不懂?”
李元霸指著功法上的一段:“這兒說,運功時,氣沉丹田,然後沿任脈上行,經膻中,過璇璣,至百會。大哥,任脈是啥?膻中是啥?璇璣又是啥?百會我倒是知道,腦袋頂上那個穴位,對吧?”
楊暕點點頭:“對,百會是在頭頂。至於任脈,是人體的一條經脈,從會陰開始,沿身體前面正中線上行,到承漿結束。膻中在兩乳之間,璇璣在天突下一寸。”
李元霸聽得雲裡霧裡:“陛下,您說的這些,我咋一個都聽不懂?”
楊暕這才反應過來——李元霸雖然武藝高強,但那都是天賦,從來沒正經學過經脈穴道。讓他直接看經脈執行的法門,確實難為他了。
“這樣,你先別管經脈穴道。”楊暕說,“你按我說的做。站好,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下垂,全身放鬆。然後深吸一口氣,想象這口氣從喉嚨下去,經過胸口,到肚子,然後停在肚臍下三寸的地方。能做到不?”
李元霸照做,點點頭:“能。”
“好,然後憋住這口氣,心裡想著這個地方發熱。等真發熱了,再慢慢呼氣,但不要把這口氣全撥出去,留一點在肚子裡。”
李元霸照做,憋了一會兒,突然瞪大眼睛:“陛下,真熱了!”
“那就對了。”楊暕說,“就這麼練,每天練一百遍。練到甚麼時候你一想就能熱,就算入門了。”
李元霸大喜:“這麼簡單?”
“簡單?”楊暕笑了,“你先練三天再說。三天後你要是還能覺得簡單,那算你厲害。”
程咬金在旁邊問:“陛下,俺也是這麼練?”
“你們不一樣。”楊暕說,“你們各自修煉的功法不同,入門的方法也不同。元霸走的是剛猛路子,入門靠的是憋氣。你走的是爆發路子,入門靠的是發力。”
“咋發力?”
“你現在,站好。”楊暕說,“想象面前有一棵大樹,你一斧子砍下去,要用全力。但你真砍的時候,別把勁全使出來,留三分。砍到一半,突然停住,把那七分勁憋在體內,讓它順著經脈走。”
程咬金照做,擺出砍斧子的架勢,一斧砍下,突然停住。
然後臉就憋紅了。
“陛……陛下,這勁憋不回去啊!”
“憋不回去就對了。”楊暕說,“你現在是第一次,肯定憋不回去。多練幾次,慢慢就能憋住了。等你能把打出去的勁憋回體內,就算入門了。”
程咬金齜牙咧嘴地繼續練。
其他人也都按照楊暕說的方法,開始嘗試入門。
一時間,御書房裡熱鬧得很。
李元霸在那憋氣,憋得臉紅脖子粗。
程咬金在那比劃斧子,比劃得跟抽風似的。
秦瓊穩當,站那兒一動不動,但額頭已經見汗了。
羅成靈動,在那兒轉來轉去,跟跳舞一樣。
尉遲恭兇猛,一鞭一鞭地虛劈,劈得呼呼作響。
宇文成都最穩,站在那兒,一呼一吸,節奏分明。
李世民則坐在一旁,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
李靖沒練,他在那兒看功法,邊看邊琢磨。
楊暕看著這些人,心裡挺滿意。
都是好苗子。
雖然現在連門都沒入,但只要練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煉體一重。
到時候,大隋就有真正的武道高手了。
過了約莫一刻鐘,宇文成都先停下來。
“陛下,臣好像找到感覺了。”
楊暕眼睛一亮:“甚麼感覺?”
宇文成都想了想,說:“就是呼吸的時候,胸口往下一點的位置,有點發熱。不大,就一小塊,但確實熱。”
“那是膻中穴。”楊暕點點頭,“你能先感覺到膻中發熱,說明你走的路子對。青龍戟法,起手就在膻中。繼續練,等膻中熱透了,就會往下走,走到丹田。到時候,丹田一熱,就算正式入門了。”
宇文成都抱拳:“多謝陛下指點。”
又過了一會兒,秦瓊也停下來。
“陛下,臣也找到感覺了。”
“甚麼感覺?”
“臣站那兒不動,心裡想著穩住,然後就感覺腳底發燙。”秦瓊說,“從腳底往上,一直熱到膝蓋。”
楊暕笑了:“玄武鐧法,根基在下盤。你能感覺到腳底發熱,說明路子對了。繼續練,等熱到腰,就算入門。”
秦瓊點頭。
緊接著,羅成、尉遲恭也相繼找到了感覺。
羅成是手臂發熱,尉遲恭是後背發熱。
都是各自功法的入門徵兆。
李元霸還在那兒憋氣,憋得臉都紫了。
程咬金還在那兒比劃,比劃得滿頭大汗。
李世民突然睜開眼睛:“陛下,臣好像也有感覺了。”
“甚麼感覺?”
“臣坐這兒想事兒,想著想著,就感覺腦袋頂上有點涼。”李世民說,“不是冷,是涼,還挺舒服的。”
楊暕眼神微微一凝。
天策兵法,入門徵兆是百會清涼。
百會,是頭頂的穴位,也是人體和天地相連的關口。
李世民能先感覺到百會清涼,說明他天生就是統帥的料。
“好事。”楊暕說,“你繼續想事兒,想國家大事,想兵法謀略。想著想著,那清涼的感覺就會越來越明顯。等甚麼時候清涼變成溫熱,就算入門了。”
李世民點點頭,又閉上眼睛。
又過了一會兒,李元霸突然大吼一聲:“陛下!我熱了!”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楊暕看過去,就看見李元霸滿臉興奮,指著自己的肚子:“這兒!這兒熱了!好大一片!”
楊暕走過去,伸手按了按李元霸的肚子:“這兒?”
“對對對,就那兒!”
楊暕點點頭:“丹田發熱,入門了。而且你這一熱就是一大片,說明你底子好。繼續練,三天之內,應該就能突破煉體一重。”
李元霸大喜:“真的?那我現在繼續練!”
說完又站那兒憋氣去了。
程咬金急了:“你們都入門了,俺還沒入門呢!”
楊暕看看他:“你別急,你練的法子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靜中求動,你是動中求靜。繼續比劃,等甚麼時候你能在比劃的時候心靜下來,就入門了。”
程咬金咬咬牙,繼續比劃。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程咬金突然停住,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陛下,俺好像……也熱了。”
“哪兒熱?”
程咬金摸摸胸口:“這兒,還有這兒。”他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胳膊,“反正就是上半身都熱,跟泡熱水裡似的。”
楊暕點點頭:“入門了。天罡斧法,講究的就是全身發力。你能全身發熱,說明路子對了。繼續練,三天之內,也能突破。”
程咬金咧嘴一笑:“太好了!俺就說嘛,俺老程不比他差!”
李元霸不服氣:“誰說你差了?我就是比你快一點!”
程咬金一瞪眼:“快一點也是快,你等著,俺三天追上你!”
兩人在那兒鬥嘴,其他人都在那兒笑。
楊暕看看天色,已經快到中午了。
“行了,都別練了。”他說,“先吃飯,吃完飯下午繼續練。入門只是第一步,後面路還長著呢。”
眾人這才停下來。
李元霸擦了擦汗:“陛下,練這個怎麼還出汗?我平時打一天仗都不出汗。”
“那是因為你以前用的是蠻力。”楊暕說,“現在用的是內勁。內勁比蠻力消耗大,但也比蠻力厲害。等你練到煉體三重,就知道了。”
李元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行人出了御書房,往偏殿走。
那邊王忠已經準備好了午膳。
剛走到半路,就看見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
“陛下,杜丞相和房丞相來了,說有要事稟報。”
楊暕腳步一頓:“讓他們到偏殿來,邊吃邊說。”
“是。”
不一會兒,杜如晦和房玄齡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楊暕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怎麼了?”
杜如晦先開口:“陛下,今早收到訊息,山東那邊,幾個世家又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楊暕眉頭一皺:“甚麼小動作?”
“他們表面上補了稅,但私下裡串聯,說朝廷查稅只是暫時的,過段時間就會放鬆。”杜如晦說,“還說氣運凝聚是假的,是陛下為了收買人心編出來的。”
房玄齡補充道:“臣派人查了一下,說這話的主要是崔家和盧家。他們雖然補了稅,但心裡不服,暗地裡還在跟其他世家通氣,想聯合起來對抗朝廷。”
楊暕冷笑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還有別的嗎?”
“還有一件事。”杜如晦說,“江南那邊,顧家最近在大量收購糧食。明面上說是做生意,但臣懷疑,他們是在囤積。”
“囤糧?”楊暕眼神一冷,“想幹甚麼?等災年發國難財?”
房玄齡說:“臣也這麼想。顧家上次被查了五十萬石糧,十五萬貫錢,心裡肯定不痛快。但他們不敢明著抗稅,就暗地裡搞這一套。等糧價漲起來,他們就能賺一筆。”
楊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你們覺得,該怎麼辦?”
杜如晦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杜如晦說:“臣以為,應該再查一次。查他個底朝天,看他們還敢不敢搞小動作。”
房玄齡卻搖搖頭:“臣以為不妥。剛查完不久,又查,容易引起其他世家恐慌。到時候他們真聯合起來,反而不美。”
“那你說怎麼辦?”
“臣以為,應該分化瓦解。”房玄齡說,“崔家和盧家是領頭羊,但其他世家未必願意跟他們走。咱們可以拉一批,打一批。把那些搖擺不定的爭取過來,剩下的就好辦了。”
楊暕聽著,沒急著表態。
他看向李靖:“你怎麼看?”
李靖想了想,說:“臣以為,兩位丞相說得都有道理。但關鍵是,咱們現在手裡有氣運了。氣運這東西,對忠心的有好處,對不忠的有壞處。不如讓他們自己選。”
“自己選?怎麼選?”
李靖說:“陛下可以下一道旨意,說氣運凝聚已成,凡大隋子民,皆可受氣運庇護。但前提是,要對大隋忠心。怎麼算忠心?按時交稅,遵守法紀,不搞小動作。能做到的,自然有好處。做不到的,就別想沾光。”
楊暕眼睛一亮。
這主意不錯。
不用自己動手,讓他們自己選。
選對了,老老實實當順民,那就讓他們沾點氣運的光。
選錯了,繼續搞小動作,那氣運不但不會庇護他們,還會讓他們倒黴。
到時候,不用朝廷出手,他們自己就撐不住。
“就這麼辦。”楊暕說,“杜如晦,你擬旨。就說氣運已凝,朝廷將對忠心的子民進行氣運加持。但氣運加持需要登記造冊,只有登記在冊的,才能享受氣運的好處。登記的條件,就是按時交稅,遵守法紀,無違法犯罪記錄。”
杜如晦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讓他們主動來登記?”
“對。”楊暕說,“來登記的,就是忠心的。不來登記的,就是不忠心的。不忠心的,氣運跟他們沒關係。以後出了甚麼事,也別怪朝廷不幫他們。”
房玄齡點點頭:“這主意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把忠奸分出來。”
“還有。”楊暕說,“登記的時候,順便把他們的土地、財產、人口,都登記清楚。以後徵稅,就按登記的交。誰敢隱瞞,一旦查出來,重罰。”
杜如晦抱拳:“臣遵旨。”
房玄齡也抱拳:“臣這就去擬旨。”
兩人匆匆走了。
楊暕看看李元霸他們:“都聽見了?”
李元霸點點頭:“聽見了。陛下,要不要我去山東一趟?再把那甚麼崔家盧家,一錘子砸了?”
楊暕笑了:“急甚麼?先讓他們蹦躂幾天。等氣運真起作用了,他們會自己求著來登記的。”
李元霸撓撓頭:“那行,我聽陛下的。”
宇文成都問:“陛下,萬一他們不來呢?”
“不來?”楊暕眼神一冷,“不來更好。不來,就說明他們不忠。不忠的世家,留著幹甚麼?到時候,正好殺雞儆猴。”
宇文成都會意地點點頭。
一行人繼續往偏殿走。
到了偏殿,飯菜已經擺好了。
楊暕坐下,招呼眾人:“都吃,別客氣。”
眾人這才落座。
吃飯的時候,楊暕又問李靖:“你覺得,氣運真正起作用,需要多久?”
李靖想了想:“這個臣也不清楚。但臣覺得,應該不會太快。畢竟剛凝聚,還弱。等慢慢積累,作用才會越來越明顯。”
楊暕點點頭:“我也這麼想。所以這段時間,咱們要做的,就是積累氣運。怎麼積累?讓百姓安居樂業,讓軍隊戰無不勝,讓官員清正廉潔。各方面都做好了,氣運自然就多了。”
李靖點頭:“陛下說得是。”
程咬金在旁邊問:“陛下,那咱們甚麼時候再打仗?我這手都癢了。”
楊暕笑了:“急甚麼?先把功法學好,把境界提上去。等你們都突破煉氣境了,再打仗也不遲。到時候,你們一個人就能頂一萬個人,那才叫打仗。”
程咬金眼睛一亮:“真的?一個人頂一萬個人?”
“騙你幹甚麼。”楊暕說,“煉氣境,真氣外放,一擊就能殺死幾十個人。九重圓滿,真氣覆蓋百丈,一擊斷山河。到時候,你們一個人,真能頂千軍萬馬。”
程咬金聽得直咽口水:“那俺得好好練!”
李元霸也在旁邊點頭:“我也好好練!”
楊暕看看他們,心裡挺滿意。
有這股勁頭,用不了多久,大隋的第一批武道高手就能成型了。
到時候,甚麼世家,甚麼異族,甚麼未知世界,都不在話下。
吃完飯,眾人各自散去,繼續修煉。
楊暕回到御書房,坐在書案前,想了想,拿起筆,開始寫另一份東西。
氣運運用的法門。
雖然現在氣運還弱,但用法得先想好。
怎麼用氣運加快修煉,怎麼用氣運庇護軍隊,怎麼用氣運提升官員的能力,怎麼用氣運讓百姓風調雨順。
這些都得提前規劃好。
等氣運強了,就能直接用了。
楊暕一邊寫,一邊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