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陽的第二天,楊暕就召開了御前會議。
太極殿偏殿裡,杜如晦、房玄齡、秦瓊、羅藝、李元霸、尉遲恭、羅成都到了,還有剛剛從高句麗趕回來的李世民。
“世民,高句麗那邊都安排好了?”楊暕問。
李世民恭敬地說:“回陛下,都安排好了。高寶藏很聽話,朝廷派的官員已經接管各地政務。現在高句麗全境平穩,百姓開始接受大隋統治。”
“好。”楊暕點頭,“你回來得正好,接下來有大事要辦。”
李世民問:“陛下可是要說遠征倭國之事?”
“對。”楊暕看向眾人,“朕從登州回來,看了戰船建造情況。來護兒報,到明年開春,能有三十艘大船,一百艘小船,足以運送五萬大軍。水軍訓練也進展順利。現在,該定下具體方略了。”
杜如晦說:“陛下,跨海遠征,非同小可。臣建議先派使者去倭國,探探他們的態度。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
房玄齡也說:“陛下,倭國孤懸海外,打下來也難治理。讓他們稱臣納貢,歲歲來朝,這樣最省事。”
李元霸不樂意了:“不戰?那俺不是白準備了?”
尉遲恭說:“兩位相爺,倭國要是不肯稱臣呢?”
秦瓊說:“陛下,末將覺得,倭國肯定不會輕易臣服。他們孤懸海外,覺得咱們打不過去,有恃無恐。必須打一仗,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才知道厲害。”
羅藝點頭:“秦瓊說得對。對付倭國這種島國,光靠嘴皮子沒用,得動真格的。”
楊暕聽著眾人爭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前世那個時空,倭國在華夏犯下的滔天罪行。那些血債,雖然在這個世界還沒發生,但只要倭國這個民族存在,就遲早會生出禍端。
既然如此,不如趁現在,直接把這個禍根滅了。
“諸位。”楊暕開口,聲音不大,但整個偏殿立刻安靜下來,“朕意已決,倭國必須打。而且,不是讓他們稱臣納貢那麼簡單。”
眾人都看向楊暕。
楊暕繼續說:“倭國這個民族,狼子野心,畏威而不懷德。今天臣服,明天就可能反叛。所以,朕要的不是他們稱臣,而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亡國滅種。”
這四個字說出來,偏殿裡一片寂靜。
就連李元霸這樣好戰的,都愣了愣。
杜如晦嚥了口唾沫:“陛下……亡國滅種?這……是不是太……”
“太甚麼?”楊暕看著他,“杜相覺得朕殘忍?”
房玄齡小心地說:“陛下,倭國再怎麼說也有幾百萬人。全部……全部殺掉,有傷天和啊。”
楊暕笑了:“有傷天和?房相,你錯了。滅掉一個可能危害大隋的族群,這是功德,不是罪孽。”
他站起來,走到眾人中間:“倭國人身材矮小,但性情兇殘,不知感恩。你們知道嗎?在他們本土,各個小國之間互相征伐,動輒屠城滅族。這樣的民族,留著就是禍害。”
李世民說:“陛下,倭國確實兇殘。末將在高句麗時,聽說倭國經常渡海劫掠高句麗沿海,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所以。”楊暕說,“朕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倭國,必須從地圖上抹去。”
他看向眾將:“這次遠征,朕的旨意很清楚:倭國十六歲以上男子,全部殺掉。十六歲以下男孩,閹割後帶回大隋當奴隸。年輕女子,帶回大隋,賞給有功將士。老人……讓他們自生自滅。”
羅成倒吸一口涼氣:“陛下,這……這會不會太狠了?”
楊暕看著他:“羅成,你覺得狠?朕告訴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今天你不殺他們,明天他們就可能殺你的子孫。”
尉遲恭咬牙:“陛下說得對!對付倭寇,就得狠!末將支援!”
李元霸也反應過來:“對!殺光他們!俺的錘子早就準備好了!”
秦瓊和羅藝對視一眼,兩人雖然覺得這命令太狠,但皇帝已經決定了,他們只能執行。
杜如晦和房玄齡還想勸,楊暕擺擺手:“兩位愛卿不必再說。此事朕意已決。你們要做的,是幫朕準備好糧草後勤,保證遠征順利。”
兩人只好說:“臣……遵旨。”
楊暕回到座位:“好了,現在商量具體計劃。秦瓊。”
“末將在。”
“你留守洛陽,總攬全域性。羅藝協助你。”
“是。”
“李世民。”
“末將在。”
“你熟悉高句麗和沿海情況。朕命你為東征副帥,協助朕指揮。”
李世民眼睛一亮:“謝陛下信任!末將定當竭盡全力!”
“李元霸、尉遲恭、羅成。”
三人齊聲:“末將在!”
“你們三人為先鋒,各領一萬精兵。渡海之後,你們打頭陣。”
“是!”
楊暕又說:“來護兒為水軍都督,統領所有戰船。另外,從室韋、靺鞨各調一萬騎兵,隨軍出征。他們對山林作戰熟悉,倭國多山,用得著。”
杜如晦說:“陛下,室韋和靺鞨剛歸順,調他們的兵,會不會……”
“不會。”楊暕說,“讓他們去打倭國,是給他們立功的機會。打完了有賞,他們自然更忠心。”
房玄齡說:“陛下聖明。那糧草方面,臣建議從登州、萊州、密州三地調集,就近裝船。”
“準。”楊暕說,“還有,工匠要多帶。倭國多金銀礦,打下來後,要立刻開採。”
眾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會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散會後,楊暕留下李世民。
“世民,你對朕剛才的命令,有甚麼想法?”楊暕問。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陛下,末將覺得……是不是留一些倭國男子當奴隸?全部殺掉,太可惜了。”
楊暕看著他:“世民,你記住。倭國人,不能留。這個民族就像毒蛇,你留它一命,它遲早會反咬你一口。要殺,就殺個乾淨。”
“末將明白了。”
“嗯。”楊暕說,“你回去準備吧。三個月後,大軍集結登州。明年開春,渡海東征。”
“是!”
李世民退下後,王忠進來稟報:“陛下,禮部來報,倭國使者到了洛陽,請求朝見。”
楊暕挑眉:“倭國使者?來得正好。讓他們明天上朝。”
“是。”
第二天早朝,倭國使者被帶進太極殿。
使者一共三人,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叫犬養三郎。另外兩個是副使,一個叫山本一木,一個叫佐藤健。
三人穿著倭國的服飾,個子都很矮,最高的也不到五尺。他們進殿後,跪地行禮。
“倭國使者犬養三郎,拜見大隋皇帝陛下!”犬養三郎用生硬的漢語說。
楊暕坐在龍椅上,冷冷地看著他們:“平身。”
三人站起來,犬養三郎說:“陛下,我倭國大王聽聞大隋皇帝平定四方,威震天下,特派小臣前來朝賀,並獻上禮物。”
他一揮手,幾個隨從抬進來幾個箱子。開啟一看,有珍珠、珊瑚、玳瑁,還有一些倭刀。
“就這些?”楊暕問。
犬養三郎一愣:“陛下……這些是我倭國珍品……”
“珍品?”楊暕笑了,“我大隋地大物博,甚麼沒有?要你們這些破爛?”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笑了。
犬養三郎臉色漲紅:“陛下……我倭國雖然小,但也是禮儀之邦。陛下如此輕視,未免失禮。”
“失禮?”楊暕站起來,走下御階,來到犬養三郎面前,“你們倭國也配談禮儀?”
他盯著犬養三郎:“朕聽說,你們倭國各個小國之間,互相征伐,屠城滅族,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這叫甚麼禮儀?”
犬養三郎汗都下來了:“陛下……那是……那是國內之事……”
“國內之事?”楊暕說,“那你們渡海劫掠高句麗沿海,殺人放火,搶掠財物,又是甚麼?”
“這……這……”犬養三郎答不上來。
楊暕轉身走回龍椅:“犬養三郎,你回去告訴你們倭王。朕給他兩個選擇。”
犬養三郎趕緊說:“陛下請講。”
“第一,倭國全族自縛來降,所有十六歲以上男子自盡,女子和孩童送來大隋。這樣,朕可以留你們倭國之名,設郡縣治理。”
犬養三郎臉都白了:“這……這不可能……”
“第二。”楊暕繼續說,“倭王拒絕投降。那明年開春,朕親率大軍,渡海東征。到時候,朕會親自踏平倭國,雞犬不留。”
整個太極殿鴉雀無聲。
犬養三郎渾身發抖:“陛下……您……您這是要亡我倭國啊!”
“對。”楊暕說,“朕就是要亡你倭國。怎麼,不服?”
犬養三郎咬牙:“陛下,倭國雖小,但也有百萬之眾,山川險峻。大隋雖然強大,但跨海遠征,勝負難料。陛下何必……”
“何必?”楊暕打斷他,“朕做事,需要向你解釋?你只需要把朕的話帶回去。記住了,你們只有三個月時間考慮。三個月後,朕的大軍就會出發。”
犬養三郎還想說甚麼,楊暕擺擺手:“帶下去。讓他們在驛館住著,好吃好喝招待。三個月後,放他們回去報信。”
“是!”侍衛把三個倭國使者帶下去了。
他們走後,宇文化及站出來:“陛下,這樣會不會太刺激倭國了?萬一他們狗急跳牆……”
“跳牆?”楊暕冷笑,“他們跳得起來嗎?朕就是要刺激他們,讓他們集結兵力,準備抵抗。這樣,朕渡海之後,可以一戰殲滅他們的主力,省得一個個去找。”
杜如晦說:“陛下深謀遠慮。倭國得到訊息,必然會集結全國兵力防守。咱們渡海後,直接找他們決戰,一戰定乾坤。”
房玄齡也說:“只是這樣一來,倭國的抵抗會更激烈。咱們的傷亡可能會增加。”
楊暕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只要打贏了,徹底滅了倭國,死些人值得。”
他看向眾臣:“諸位,滅倭之戰,勢在必行。這三個月,各部都要抓緊準備。兵部調兵,戶部籌糧,工部造械。誰要是耽誤了,軍法處置!”
眾臣齊聲道:“臣等遵旨!”
散朝後,楊暕回到御書房。
王忠跟進來,小聲說:“陛下,老奴覺得,倭國使者不會老實。他們可能會在洛陽打探訊息,或者收買人手。”
楊暕不在意:“讓他們打探。朕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大隋有多強大。這樣他們回去一說,倭國上下才會更恐懼。”
“陛下英明。”王忠說,“那三個倭國使者,要不要派人盯著?”
“當然要盯。”楊暕說,“不過不用太緊。他們想打聽甚麼,就讓他們打聽。反正都是朕想讓他們知道的。”
“老奴明白了。”
接下來的幾天,洛陽城開始忙碌起來。
兵部從各地調兵,一隊隊士兵開往登州。戶部從各地調糧,一輛輛糧車駛向沿海。工部的工匠日夜趕工,打造兵器箭矢。
民間也傳開了皇帝要打倭國的訊息。
茶樓酒肆裡,百姓們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陛下要打倭國了!”
“早該打了!那些倭寇經常騷擾咱們沿海,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陛下說了,要徹底滅了倭國!以後咱們沿海就太平了!”
“陛下威武!”
驛館裡,犬養三郎三人也沒閒著。
他們透過各種渠道打聽訊息,越打聽心越涼。
“犬養大人,大隋真的在調兵。”山本一木說,“我從一個商人那裡聽說,大隋從各地調了十萬大軍,正在往登州集結。”
佐藤健也說:“我還聽說,大隋造了三十艘大海船,每艘能裝五百人。還有一百艘小船。他們的水軍有五萬人,都是精銳。”
犬養三郎臉色慘白:“十萬大軍……五萬水軍……這……這怎麼打?”
山本一木說:“犬養大人,咱們得趕緊回去報信。讓大王早做準備。”
“對。”犬養三郎說,“不過大隋皇帝說了,讓咱們三個月後再回去。現在走不了啊。”
佐藤健說:“那就趁這三個月,多打探些訊息。回去也好讓大王知道大隋的實力。”
三人商量著,卻沒注意到,窗外一直有人監聽。
監聽的人把他們的對話報告給了楊暕。
楊暕聽了,笑道:“讓他們打探。傳令下去,把咱們的兵力、戰船數量,還有將領名單,故意洩露給他們。朕要讓他們知道,大隋有多強,讓他們未戰先怯。”
“是!”
又過了幾天,李世民來找楊暕。
“陛下,末將已經安排好了。從高句麗調兩萬步兵,他們都是山地作戰的好手。倭國多山,用得著。”
楊暕說:“好。另外,室韋和靺鞨的騎兵調了嗎?”
“調了。”李世民說,“室韋調了一萬,靺鞨調了一萬,正在往登州趕。不過陛下,室韋和靺鞨的騎兵擅長草原作戰,到了倭國那種山地,可能發揮不了太大作用。”
“沒關係。”楊暕說,“讓他們當步兵用。總比臨時招募的新兵強。”
兩人正說著,李元霸、尉遲恭、羅成也來了。
“陛下,俺的錘騎營準備好了!”李元霸嚷嚷道,“啥時候出發?”
尉遲恭說:“陛下,末將的先鋒軍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身。”
羅成說:“陛下,我的騎兵營雖然不擅長海戰,但上了岸,保證殺得倭寇片甲不留。”
楊暕看著他們:“別急。還有兩個月呢。這兩個月,你們好好訓練。特別是李元霸,你要學會在船上打仗。”
李元霸撓頭:“陛下,在船上怎麼訓練?洛陽又沒有大海船。”
“那就去黃河訓練。”楊暕說,“找些大船,在黃河上模擬海戰。雖然黃河不如大海,但總比沒有強。”
“好嘞!”李元霸說,“俺這就去!”
四人走後,楊暕對李世民說:“世民,這次遠征,你是副帥。朕渡海之後,陸上作戰由你指揮。李元霸他們勇猛,但缺乏謀略。你要管住他們。”
李世民說:“陛下放心,末將會管好的。不過……李元霸將軍性子急,只怕不好管。”
“管不住就告訴朕。”楊暕說,“朕來管。”
“是。”
時間一天天過去。
倭國使者犬養三郎三人,在洛陽待了兩個月,打探到的訊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心驚。
他們親眼看到大隋軍隊的雄壯,戰船的龐大,武器的精良。他們聽說過大隋皇帝楊暕的戰績——滅突厥,平吐蕃,屠高句麗,定室韋靺鞨。
這樣一個強大的帝國,真要打倭國,倭國怎麼擋得住?
三個月期限到了。
楊暕再次召見犬養三郎。
“犬養三郎,三個月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楊暕說,“把朕的話帶給你們倭王。告訴他,朕給他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投降,還能留個全屍。等朕的大軍到了,他想死都難。”
犬養三郎跪在地上,顫聲說:“陛下……小臣一定把話帶到……”
“滾吧。”
犬養三郎三人如蒙大赦,趕緊離開洛陽,乘船回倭國去了。
他們走後,楊暕下令:“傳令三軍,十日後,出發前往登州。明年開春,渡海東征!”
命令傳下去,整個大隋都動起來了。
滅倭之戰,即將開始。
楊暕站在皇宮高處,望著東方。
倭國,等著吧。
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