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還沒完全從那股眩暈中緩過來,意識像泡在溫水裡,模模糊糊的。
可頸間傳來的溫熱觸感太過清晰,司燼的呼吸噴灑在面板上,帶著幾分急切,幾分霸道,還有幾分說不清的委屈。
“司燼……”
雲笙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沙沙的,軟得像剛睡醒。
司燼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抬起頭,對上她那還帶著幾分渙散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著淺淺的紅,像是被欺負狠了似的。
“醒了?”司燼的聲音啞得厲害。
雲笙眨了眨眼,意識漸漸回籠。
她想起剛才發生了甚麼,那個陌生的男人,精神力的交纏,還有那讓她渾身發軟的感覺……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正被司燼緊緊抱在懷裡。
看來拖延時間的戰術好歹算是成功了,司燼趕來了。
“司燼,你……”
雲笙剛想開口問點甚麼,話還沒說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司燼的吻落下來,帶著幾分明顯的急切和醋意。
雲笙被他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手剛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他吻得更深了。
像是要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宣示甚麼。
雲笙的呼吸漸漸亂了。
司燼的吻太燙,他的懷抱太緊,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裹住,讓她無處可逃。
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退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地灑在她臉上。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司燼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滿,“我不喜歡。”
雲笙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碾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又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頸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鎖骨上。
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溼熱的痕跡。
他的手掌也沒閒著,從她的腰側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作戰服,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慄。
“司燼……”雲笙的聲音發顫,“別……”
“別甚麼?”
司燼抬起頭,那雙暗沉沉的藍眸直直盯著她,眼底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情緒。
不滿、醋意、後怕,還有一絲藏都藏不住的委屈。
“雲笙,我連著兩次看到你被別的男人……我忍不了了!”
雲笙被噎住。
他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是……
第一次白燁,第二次那個陌生男人,換誰誰受得了?
司燼看著她那副明顯心虛的模樣,眼底的醋意更濃了。
他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不疼,卻癢得雲笙渾身一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你是我的。”
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固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許讓別人碰,不許對別人那樣,不許……”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雲笙忽然抬手,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他被迫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水霧未散,可此刻正認真地望著他,望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是我不好。”
她輕聲說,拇指輕輕摩挲過他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貓。
隨後,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輕,很軟。
吻落上去的時候,像羽毛拂過水麵。
司燼的呼吸瞬間凝滯。
雲笙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她的臉頰泛著紅,眼尾還帶著方才的潮色,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只看著他一個人。
“只有你。”她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只有你是我的哨兵。”
司燼的喉結劇烈滾動。
“我只會對你一個人這樣。”她繼續說,手指輕輕描過他的眉骨,“剛才那個人,我只是在拖延時間。誰讓你和白燁光顧著打架,都沒注意到還有人在暗處,還把我抓走了。”
雲笙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小小的埋怨。
“我差點就被他的精神力侵入精神圖景了,你知不知道?”
司燼的眼底終於有了變化。
那些翻湧的醋意和不滿,被這一句話沖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自責,還有懊惱。
他當時確實只顧著打架,根本沒察覺到暗處還藏著人。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對雲笙做了甚麼……
司燼不敢往下想。
“……對不起。”他啞聲說。
雲笙聽到這毫不猶豫的道歉,才彎了彎嘴角。
“下次就算要打架,也看著我點。”
司燼看著她唇邊那抹笑,心底好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癢癢的。
軟軟的。
讓他一顆心都被撩撥得躁動起來。
“下次不會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卻認真,“我保證!”
話音剛落,司燼就再次低頭,吻上了雲笙那殷紅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宣洩委屈和醋意,也不是為了宣示主權,而是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帶著想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渴望。
雲笙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卻慢慢攀上他的肩膀,好似主動將自己送了過去,讓他可以吻得更深。
司燼的手掌也扣著她的腰,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
他們貼得越來越近,空氣越來越熱。
就在這時,雲笙忽然感覺自己的腳被甚麼東西拱了一下。
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腳又被接連拱了好幾下,才下意識睜眼低頭看去。
就看到聖光白虎不知甚麼時候湊了過來,拿它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一下一下拱著她的腳背。
那雙金色的獸瞳眼巴巴地望著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哼叫聲,聽著委屈極了。
而邊上,深淵巨狼也不甘示弱地擠了過來,試圖用腦袋把白虎拱開。
白虎被擠開一點,立刻又擠回來,拿腦袋頂開巨狼。
兩頭精神體就這麼你擠我、我擠你,在雲笙腳邊鬧成一團。
白虎被擠得狠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巴巴看著雲笙,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哼叫。
那聲音,比司燼剛才還要委屈。
雲笙:“……”
司燼的額角突突跳了兩下。
他轉頭看著那兩頭爭寵的精神體,又看了看懷裡臉頰還泛著紅的雲笙,忽然冷哼一聲。
“雲笙,你看到沒?”
他的聲音涼涼的,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你被抓走了,白燁就只讓他的精神體過來。他可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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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房地位很穩固,大房表示,還要繼續使袢子,某人別想順利上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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