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嗎?”阮瓷伸手接過。
陳阿彩古怪地收了回去:“你不知道?你們沒......你年紀也不小了啊,看著也是身強體壯的,怎麼會呢,難道是中看不中用......”
後面的話,是對一邊的薄寅生說的。
對上老人家懷疑的眼神,即使是臉皮厚如薄寅生,都有片刻的無奈。
也不怪阮瓷不知道,因為這東西,等她看到的時候,都是使用過的,透明的。
未開封的,自然是他親自操辦,難道還指望這個小傢伙,懂事一點,主動撕開來用嗎。
即使超市和藥店的貨架上都有,可阮瓷偏偏不是經常去這兩個地方的人。
“放心吧外婆,我很中用,體檢報告也可以給您看的。”薄寅生毫不客氣地接過盒子,揣在兜裡。
“體檢報告只能證明你身體健康,可代表不了其它能力。”陳阿彩看外孫女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
年輕的女孩子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可男效能力也關乎女孩的幸福,很多女人都因為不好意思而不說。
但她的女兒和孫女都不能受這種苦,於是陳阿彩繼續看著薄寅生。
薄寅生就搖搖頭,低下身來在阮瓷耳邊很輕聲地說了甚麼。
阮瓷以聽,身子一顫,立刻從他身邊離開,跑到陳阿彩身邊,緊緊抱住她的胳膊:“外婆,我要和你睡。”
在外婆這裡,可不能讓薄寅生亂來。
和薄寅生結婚了這段時間,阮瓷已經很明白,纏綿過後,床不可能是乾淨的。
如果把外婆的床搞髒了......
陳阿彩把胳膊抽出來:“不行,我喜歡一個人睡,動靜別太大就行,老房子隔音不太好。”
說著,就揹著手進了臥室。
留下兩人站在客廳,阮瓷戒備地看他:“我去洗漱了,你睡沙發好了!”
薄寅生看了看客廳裡的小沙發,他躺上去,不,他根本躺不上去。
真是狠心的女人。
薄寅生可不是那麼乖乖聽話的人,等阮瓷洗好澡回到臥室,他已經換好睡衣,靠在床邊看手機了。
看她腳步躊躇,薄寅生就覺得好笑,但沒笑,板著臉:“過來。”
“不要。”阮瓷看他這副樣子,在昏黃的燈光下,眼神跟狼光一樣,哪裡敢過去,“我去和外婆睡。”
她轉過身,就想跑。
可薄寅生腿長,從床上下來,三兩步跟上,一把扣住她的腰,順勢輕輕把她抵在門上。
“我得讓外婆放心,你說是不是?”薄寅生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
一股酥麻感蔓延上來,阮瓷啊呀一聲,卻掙扎不得。
“外婆不是那個意思,你亂理解,我不要......”
“我聽著就是那個意思啊,你看,這個都給我們了,我不能辜負老人家的一片心意。”薄寅生掏出那盒東西,敲在她的肩膀上。
阮瓷終於反應過來是甚麼,心內哀嚎:外婆你搞甚麼啊,薄寅生吃人不吐骨頭的啊。
這房間雖然老,但是有幾間房,以前阮瓷就是住在小臥室的。
這小臥室,大部分東西都被好好收起來了,陳阿彩不喜歡堆積太多東西,會保留必須品,其他東西都處理了。
所以現在臥室只有一張不大不小的床,鋪著簡潔的床單,靠牆的地方放了一個衣櫃。
十分乾淨,但薄寅生站在裡面,就跟一個大型傢俱一樣,佔地方的很。
本來屋子裡就有暖氣,很暖和,兩人離得這麼近,溫度陡然攀升。
“別亂來,我要生氣了!”阮瓷微怒。
然後就被薄寅生把人翻過來,和她鼻息相聞:“脾氣越來越大了,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禽獸?”
他還挺認真的,實際上,從他得到阮瓷到現在,確實是沒有特別強迫過她。
偶爾會放縱,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顧及她感受的。、
不然她總是很害怕,也不是個事兒。
阮瓷就抬起頭來瞪他:“你就是!”
“好了好了,你再大聲點,就被外婆聽見了,以為我們這麼忍不住呢,不過也確實好一段時間沒——”
被阮瓷捂住嘴不讓說。
她又是拍戲,又是受傷,兩人又是來這裡。
對於薄寅生來說,確實是隔了很久了。
所以阮瓷才害怕,他現在眼神很嚇人,特別像是他們剛領證不久的時候。
“別說,別說,”阮瓷語帶哀求,手還在他的嘴上,不讓他說出羞人的話。
薄寅生任由她捂住嘴,眼睛卻彎了起來,幽深而黑沉,浩瀚而.....
阮瓷放開手,沒往下想,說:“我們睡覺吧,明天還給外婆拜年呢。”
陳阿彩去和小男友約會回來的晚,除夕夜三人也沒一起吃飯。
薄寅生把她抱起來:“又越來越會撒嬌了,拿你沒辦法。”
兩人窩在被窩裡,小聲地說著話。
“外婆就是這個不著調的性子,你別往心裡去。”阮瓷其實自己也很莫名,她叫薄寅生來,他就來了。
平時那麼不給情面的人,對外婆那麼和氣,對她爸媽又那麼溫和。
今天好衝動。
阮瓷覺得自己遇到他,總是在衝動。
當初選擇和他結婚,又何嘗不是衝動之下的決定呢。
“我要是那麼小氣,你現在就已經在求我了,”薄寅生用手摩挲她的肩膀,感受她的香滑,“不過你今天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想早點繼承我的遺產?”
阮瓷:“......那還早吧。”
“你是可惜我才三十歲吧,要熬好多年,要是我八十八,那你每天估計都笑得合不攏嘴。”
“哼~被你發現了,所以你要好好照顧你的身體呀,不然我就帶著你給的鉅額遺產,揮霍無度,左擁右抱唔——”
薄寅生把她的嘴巴捏住,親了一口:“不許說,一會兒真把我氣死了,你上哪兒找我這麼一個帥氣多金的老公?”
“那不是多的很嘛,外婆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跑呢。”阮瓷不甘示弱,窩在他懷裡和他鬥嘴。
“那你外婆有沒有說過,男人也是三條腿的……?”薄寅生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然後緩緩往下,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