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阮瓷轉載了傳播最廣的那條訊息,在釋出框裡打下了兩個字,舉起手機問薄寅生。
薄寅生看到那兩個字,瞳孔驟縮,隨即笑了起來;“你願意?”
“願意。”阮瓷錯開眼神,回答他。
就勇敢放飛自我這一次吧,至少此時此刻,她是願意的。
“我一直在等你心甘情願。”至於後續網路上是輿論導向是甚麼,自然有公關團隊去處理,兩人繼續散步,薄寅生這樣說。
不願意也不會離婚,也不會讓你離開。
薄寅生有太多真話,但都沒說。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偷拍,薄寅生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
阮瓷說了話,但也不都是真話:“那你要感謝外婆,我覺得像她那樣很自在快樂,所以很願意,也許以後我年紀大了,也可以找一個比我小很多歲男人,用存款吊著他——唔。”
手被抓緊,薄寅生聲音微涼:“做甚麼白日夢,我還沒死你就想著找小男人了,你這輩子是沒這機會了。”
其實,薄寅生曾經有過很極端的想法,他的一切都是阮瓷的,但把阮瓷一個人放在世上,就會有很多人覬覦,如果他先走,那麼他想把人一起帶走......
可看她時常委曲求全,難得又滿足開心,薄寅生就不忍心,給她完滿無憂的生活,是他要做的。
甚麼遺囑、信託基金,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辦好的,幾乎沒有猶豫,一切辦起來都很快。
阮瓷則偷偷笑,其實她在來之前就很猶豫的,可見到外婆的那一瞬間,她就想通了。
做甚麼事情,只要不違背公序良俗,不違法亂紀,從心就好了。
既然她覺得現在和薄寅生的婚姻關係,是讓她覺得舒服的,那麼就保持這種狀態,如果兩人真的走到想看兩厭的地步,就想辦法離開。
呃......也許現在就該做點準備了,有備無患嘛。
阮瓷對網際網路還不太懂,她發的已婚動態起初並沒有人關注,一個新註冊、零粉絲,連頭像都還是系統預設的賬號,發的東西是沒有人注意的。
但薄寅生怎麼會放過這個順水推舟的機會,公關團隊立刻開始運作起來,沒有大張旗鼓地直接推送,而是用幾個大的博主發現,並且分析,很快,討論就熱烈了起來。
【這男的身段和品味絕了,絕對不是普通人!】
【又給男的賦魅了。】
【這女的沒啥作品,倒是愛炒作。】
【這不是我老家嗎,雲山縣的老護城河河濱路。】
【所以是十八線開外的女明星和大佬的縣城愛情故事嗎?】
緊接著有網友開始分析照片,餛飩攤的招牌,背景的老橋甚麼的,被縣城本地人給指認出來了。
【就是南門的餛飩攤子,我都吃了好多年了,現在換成老闆的女兒女婿在做了,沒以前味道好了。】
【阮瓷是長得真好啊,我好奇甚麼樣的男人能配得上她。】
【拜託,就是個小演員,家裡有些小錢,還配的配不上了?】
【這不只是有小錢了吧......】
【我也挺好奇的。】
【娛樂圈就是這樣的,有些人看著是單身,其實出道以來沒有單獨睡過覺,有些人看似純良,其實孩子都好幾個了哈哈。】
【就這種小演員才不藏著掖著。】
【好奇了,這男的就是個模糊的身影就讓人想入非非啊。】
網上的討論沸沸揚揚,阮瓷卻是拿著手機跟拿著炸彈一樣,不太敢接。
“阿瓷,那上面說的是你嗎?你姐開玩笑的吧,那個男的......”阮天闊語無倫次,聲音大得很,都不需要開擴音了。
徐瑩喬則要直接的多:“阿瓷,你要死啊,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阮瓷就用眼神詢問薄寅生,他點點頭。
阮瓷就露出一個壞笑:“爸,媽,我們影片說吧?”
反正天高皇帝遠,他們也不能怎麼著,到時候還有老太太給她撐腰呢。
她勢必要嚇二老一跳。
幾十秒後,影片連結成功。
螢幕那端,父母並肩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了驚疑不定。
徐瑩喬眉頭緊鎖,阮天闊眼圈微紅。
“阿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甚麼時候結的婚,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都不跟我們商量。”阮天闊聲音都帶著哭腔。
他這個小女兒,自小身體不好,但又偏偏最省心,連叛逆期都不會有。
可居然悄沒聲地就結婚了,還瞞著他們。
阮天闊是既傷心又愧疚,又怕女兒是不是受了委屈。
“你,你是要氣死我們!”徐瑩喬看女兒的樣子,語氣有些急,“你快些回來,給我們交代清楚!”
阮瓷一看他們的反應,都是擔憂和憤怒,倒是不敢再開玩笑了。
她把手機鏡頭轉向身邊:“爸,媽,這是薄寅生,我的丈夫,”
薄寅生適時傾身入鏡,沒有刻意做出溫和的表情,但收斂了凌厲的氣勢,語氣平靜而清晰:“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薄寅生,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讓你們知道,原本應該登門拜訪。”
影片那頭,霎時間安靜下來,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寂靜。
阮天闊的眼睛驟然睜大,盯著螢幕裡那張即使透過電子裝置也難掩優越輪廓和迫人氣場的臉。
他之前只是猜測,因為溫辰嶼的事情,女兒可能偷偷談個條件不錯的男友,總之都是圈子裡的。
或許是個小老闆,但絕對......絕對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薄寅生,在今年之前,甚至都沒有機會和他說上話。
他偶爾出現在財經新聞裡,代表著頂尖資本和龐大家業,居然......居然是自己的女婿?
徐瑩喬則是先悟出了嘴,看看薄寅生,又看看女兒:“你、你開玩笑的吧?阿瓷,還記得媽媽跟你的暗號嗎?”
她和阮陶,都跟父母設定過暗號,如果是遇到危險或者脅迫,就說出“你好”兩個字。
女兒怎麼會跟薄寅生結婚啊!?
徐瑩喬好想尖叫,卻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出不來。
“薄.....薄董?”阮天闊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隨即又覺得不對。
? ?阮瓷本來就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對溫辰嶼是,對薄寅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