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源好不容易進入狀態,已經NG很多次了,好在他也不是那麼不爭氣的人,後面漸入佳境,拍出來的效果就很好。
尤其是阮瓷飾演的醫女,神色淡漠,但舉止不俗,本身所帶的氣質極為吸引人。
江源扮演的少年將軍,意氣風發,赤忱熱情勇敢。
兩人很有CP感,路透圖甚至都傳了出去。
【我的天,這紫色造型太絕了吧,甩那些白衣喪葬風十條街!】
【選角太貼了,三界第一美女,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演的。】
【只有我注意到這個戰損版的小將軍嗎,天啊,熱情小狗妥妥的。】
【我靠,野哥的扮相真的是帥的我腿軟啊!!!】
【就是啊,這才是神女的孩子啊,顏值真的太能打了。】
【我好興奮噢。】
【路透就這麼牛,正片還得了?導演果然是有東西的。】
【高興太早了吧,有這個角度的路透,就說明鏡頭不在這裡啊!!】
【現在就開始營銷了?別吹太狠,小心播出時摔得很慘。】
酒店房間裡,阮瓷剛剛卸完妝,累的幾乎不想動,趴在枕頭上,看著討論。
看了一會兒,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機放到一邊:“不行了,我想睡覺。”
“姐,我給你卸妝,再給你敷臉了再睡啊。”圓圓趕緊拿了東西湊過來,把她翻過來。
“嗯......”阮瓷沒想到有了動作戲,居然這麼累,還有文戲,感情戲其實也是很費心神的。
周助理則拿了手機過來:“薄總的影片。”
也沒讓她起來,把手機舉在她面前。
阮瓷任由圓圓擺弄,有氣無力地說:“我好累.....骨頭要散架了。”
她頭上有拆開發髻的痕跡,她頭髮本來就多,所以不太依賴假髮套,倒是為了編辮子,把頭髮接長了。
此刻,妝容在圓圓的卸妝棉下一點點被卸掉,露出她本身的面板來,她又滿臉疲憊,因為打了哈欠,眸光點點,淚花閃閃。
薄寅生看了她這副毫不介意形象的樣子,溫柔了眼眸:“等我給你按按,免得明天身上疼。”
高強度的拍攝打鬥戲和吊威亞,身上就是會不舒服的,尤其是第一天訓練完,第二天早上起來,簡直讓人懷疑人生。
還是周助理給她按摩了,才好很多的。
阮瓷看著螢幕裡的他,是在車上的,臉上倒是沒甚麼疲憊之色。
真是羨慕這種高精力人群,阮瓷聽說像是這種成功人士往往睡眠都很少的,
阮陶就是這樣,彷彿是把睡眠給進化掉了。
“你那麼忙......”阮瓷看他西裝革履,還在外面,就知道不可能。
今天還是南方的小年呢,只不過她們家沒有這個習慣,大家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哪裡還要過年過節的。
“想我了?”薄寅生放下手裡的筆,抬眸來看她。
阮瓷眼神一躲,這個人就是的,幹嘛這樣看人,看的人心裡熱熱的。
但也許是太累了,阮瓷一點跟他鬥嘴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很輕地應了一聲:“嗯”。
然後薄寅生的眼神就變了,人微微往後靠了一點:“你做對不起我的事了?嘴這麼甜?”
阮瓷:“......那我不想你了,我想睡了。”
“想睡我也不要當著她們的面說出來,我麵皮很薄的。”
阮瓷:“我看不出來。”
兩人閒扯了幾句,阮瓷居然覺得輕鬆了不少,腦子也不鈍鈍的了。
她臉上敷著面膜,就看見周助理神色如常地收好手機,走進浴室,給她放洗澡水。
而坐在她旁邊的圓圓,早就背對她,肩膀一聳一聳的。
阮瓷才後知後覺,她當著她們的面,都和薄寅生聊了些啥呀!
“啊不要笑我~~”阮瓷羞惱起來,伸出手去撓圓圓的咯吱窩。
圓圓笑著走開:“哈哈哈哈,沒想到薄總私下裡是這個樣子嗎?高冷總裁的形象頓時幻滅了哈哈哈!”
圓圓是真的沒想到,以為他倆打電話,肯定像是談工作那樣。
薄寅生一看就不是愛開玩笑的人,是那種喜歡高效率,不喜歡閒扯的人,和大堂哥一樣的,他倆肯定能聊到一起。
但說這些話,誰能想象到啊。
阮瓷自己都想不到,但她在酒店見薄寅生的時候,他嘴就是那樣了,所以已經完全習慣了。
可是被她們聽見了,就好像有甚麼隱秘的東西被窺見,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都怪薄寅生,就不能正常說話嗎!?
譴責了一會兒薄寅生,阮瓷去洗澡了,就爭分奪秒睡覺了。
圓圓她們又才去洗漱。
第二天早上五點,她們就出發了。
劇組要轉至遠離影視城的自然景區螢語森林和竹音海拍攝,在這之前,要先去棲霞嶺。
開車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這裡層林疊翠,水流湍急,亂石嶙峋。
這裡要拍攝的就是,男主一行人來到這裡,對上了神女的執念。
男主心裡有對母親的憤恨,但發現母親其實只是想保護百姓而已,她的個人情感已經體驗完,在人世間並沒有留戀。
保護好子民,鎮壓住邪魔,就是對孩子最大的保護。
男主最終沒有擊殺母親的執念,而是任由母親摸了摸他的額頭,消散在天地間。
當然在消散之前,男主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母親,有打鬥戲。
這就是阮瓷之前訓練了那麼久所要拍的重頭戲了,第一次水上空中打戲,之前和江源拍攝的那個,都不算強度難度高的。
這場戲關乎到男主心境的轉變,比如大愛小愛,天下蒼生,個人責任等,所以要求情感激烈,動作兇狠,在山水實景中完成。
“學姐,你是不是緊張?”季馳野一身玄色勁裝,袖口緊束,手握一把分量十足的長槍。
阮瓷抿抿唇,說不緊張是假的,因為在訓練館裡,和在實景面前不一樣。
瀑布飛流直下,水流陣陣,有著顯而易見的高度,水聲嘩啦啦,讓人無端地害怕起來。
她搖搖頭:“我沒事,我可以做好的。”
季馳野看了她一眼,攤開手遞到她面前:“不急,第一次都會這樣的,吃顆糖吧。”
? ?周助理: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更勁爆的我都聽過,你們小年輕我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