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兩個人直接叫她的名字,質問她。
面對溫辰嶼,她遊刃有餘,甚至還能夠反覆逗弄。
剛開始接近秦讓,確實是看上了他那副不食人間煙火色的皮囊。
高嶺之花的樣子,讓人見之慾採擷。
又知道了他是溫辰嶼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心中的惡趣味怎麼也遮掩不住。
可現在看著秦讓的眼睛,被他叫著名字,白幼笙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見她久久不說話,秦讓眉目便覆了霜一樣,陡然冷了下來,和剛才不一樣,現在是完全冷靜、冷淡、冷漠。
“請下車。”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玉石敲擊一般的冰冷。
白幼笙腦子裡亂的不得了,看他下車了,也趕緊跟著下去。
可秦讓已經按了車鑰匙鎖車,然後大步離開。
他腿長,走路一步頂她兩步。
白幼笙偏偏既不屬於高個子大長腿女孩,更不屬於愛運動跑步的人。
今天好死不死臭美穿了細高跟鞋,在車庫的地上踩得咔噠作響,步子卻邁不快:“秦讓......”
秦讓當然不會回頭,他已經快速進了電梯。
從緩慢合上的的電梯門中,白幼笙只看見他平靜的眼眸。
*
“薄總,如果您找我來,是為了給阮小姐處理一些娛樂圈的風波,那我們就不必合作了。”
阮瓷也很尷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秦讓。
下午他們回來,淺淺休息了一段時間,海鮮交給專人去處理,就等著晚上吃大餐。
但薄寅生說要帶她見一個人。
阮瓷當然不太想見他圈子裡的人,本來打算拒絕,但是薄寅生說:“你認識。”
阮瓷猜想可能也是他在津港那邊的朋友,因為虹市這邊的人,他從來也沒讓她見過。
兩個人雖然都沒明說,但都心照不宣地避免出現在對方的生活中。
這一點,兩個人都做得很好。
所以,毫無防備的,阮瓷在這裡見到了秦讓。
原來是薄寅生打算聘用秦讓嗎?
薄家的法務部在圈內圈外都是出了名的兇狠,薄寅生沒來之前,就已經名聲大噪,他來了之後,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號稱黑的能說成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
秦讓的業務能力很強,打過的案子,哪一件都是有名的大案,也是這些案子,讓他很早就進入了虹市權貴圈子的視線。
得知他是溫家的私生子之後,這視線才轉移開。
溫華建是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給人家打工的,而且為了讓秦讓接觸溫家的生意,他在原本行業的事業更是屢受阻撓。
溫家要做這件事很簡單,其他人也不會這麼沒眼色,非要秦讓不可。
秦讓眉眼透露著顯而易見的不耐和不滿,比起其他人在薄寅生面前的戰戰兢兢,他顯然沒有那麼世故。
說白了,這個人,他在人情往來上有涵養,但不會過多的遵循別人的規則來。
搞得阮瓷很尷尬,這麼大的律師來給她處理緋聞甚麼的,實在是屈才。
況且,秦讓並沒有對她出現在薄寅生這裡,有甚麼異樣的神色,可以說,毫不關心。
她去看薄寅生的眼色,據阮瓷對他的瞭解,要是尋常人這麼不客氣地跟他說話,他的態度肯定會更不好。
但薄寅生只是笑笑,並且放下腿,親自斟了一盞熱茶推過去:“秦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放心,自然是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來,我的法務部,將全權交給秦先生處理,
裡面的一些老雜魚,還妄想白白待著不做事,我當然不會陪他們玩。”
原來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阮瓷鬆一口氣,面對秦讓,總有種面對班主任的感覺。
秦讓的臉色稍霽:“那就麻煩薄總了。”
說著端起熱熱的茶,輕啜了一口,氤氳中,神情冷然。
相比之下,薄寅生的態度甚至可以稱得上和顏悅色:“怎麼會,只要秦先生不怕別人說你我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就行了。”
一旁的薄岱按捺下驚訝,好傢伙,他哥今天一連說兩個成語,看來這人是勢在必得了。
兩個人的身份都很敏感,都是被人鄙夷的私生子出身。
“本來就是如此,只要薄總,按照之前答應我的,說到做到,我唯您馬首是瞻。”
兩人對彼此的身份都是一貫的坦然。
只是秦讓厭惡帶著不得不接受,薄寅生則是坦坦蕩蕩毫不介意。
“自然。”
他們達成了甚麼交易!
阮瓷很快就明白了,薄寅生並沒有要瞞她的意思,倒是她因為知道了太多,覺得不太自在。
三個男人接下來聊的就是關於薄氏的事情了,阮瓷聽的雲裡霧裡。
但她知道薄寅生出手一向闊綽,肯定是給了秦讓根本無法拒絕的報酬。
她對比過薄氏的薪資結構,還跟阮陶明裡暗裡透露了一下,阮陶直接給她翻了一個白眼:“他能這樣,是因為他能給的起,財大氣粗,我們家能這麼搞嗎?不過......我可以繼續最佳化,這方面我還真沒考慮過,你最近開竅了啊,都懂的薪資結構了。”
阮瓷被誇了又被陰陽怪氣的,卻一點也不生氣。
薄寅生談工作上的事情,從一開始就不避著她,長此以往,她居然也能夠聽懂一些。
“哼,你就說有沒有用吧?”阮瓷硬氣的很。
“有用,大大的有用,不過,你怎麼對薄氏的內部外部薪資構成這麼清楚的?”
真的跟這些聰明人不能多說話,阮瓷當時就趕緊掛了電話,沒敢多說。
現在幾個人聊的內容......阮瓷略微思考了一下,這好像都是圍繞著白家展開的啊,其中還夾帶溫家等各家的事情。
牽連很廣,阮瓷的心突突跳。
薄寅生瞥了她一眼,轉了話題:“既然這樣,留下來吃個便飯吧,這裡的海鮮很不錯,這傢伙饞的吃了好幾頓。”
最後一句話是說的她,阮瓷羞惱,暗瞪了他一眼。
廚師那邊已經在室內陽光房擺上了今天的餐宴,秦讓看了看手錶,本來想拒絕,可想到甚麼似的,還是答應了:“多謝薄總賞光。”
阮瓷則是在這個間隙去洗手間,還沒回到套房,就在旁邊被角落裡的白幼笙招著手呼喚了。
她是想裝作沒看見的。
“小阮姐~小阮姐~”
? ?二月啦,感謝讀者寶子們的陪伴呀。
? 接下來,除了感情的描寫,也要交代其它幾條線哈,有多餘的票票請寶子們砸砸我呀,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