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醫生啊,望聞問切!”薄岱聲音大了一瞬又瞬間小下來,“好好好,那哥,我先去安排,一會兒你和嫂子就由我保駕護航了。”
薄寅生沒說話,應該是擺了擺手。
阮瓷覺得很不好意思,生理期來了,又把薄岱喊來看......真是難為情。
不過她懶洋洋地躺著,窗簾被微微拉開了一點點,可以看見外面的雪鵝毛似的下,早就是銀裝素裹,美麗極了。
要不還是出去玩吧,難得看到雪。
只要不刻意去碰生冷的東西就好了,阮瓷從床上爬起來,快速去洗漱。
等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薄寅生靠在床上,已經收拾好了。
“穿厚點,我們出去玩。”薄寅生眼帶笑意。
阮瓷被他熱了小肚子一晚上,也擺不起甚麼臭臉。
畢竟當初的三個選擇裡,沒有說他也要盡到做丈夫的責任和義務。
況且就算是山盟海誓的,最後背叛婚姻的也比比皆是。
所以她又一次把自己說服:“好~”
看著很開心乖巧的樣子,但薄寅生笑容微收,昨晚上可是肉眼可見地生氣惱怒,甚至還有些嫌惡。
薄寅生從不懷疑自己的感覺,阮瓷是一個心思很容易被看透的人,幾乎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
可同時,她的情緒很淡,波動不大,昨晚上的波動就很大。
薄寅生仔細想了想,覺得可能是他回來晚了,小傢伙一個人害怕了。
今天就帶她好好玩,就當是給自己的禮物吧。
*
阮瓷特意選了件黑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腰帶鬆鬆一系,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奶白色的圍巾厚厚的,幾乎遮到鼻尖。
看著很顯身形,實際上只有阮瓷自己知道,為了看起來不臃腫,裡面貼了好幾個暖寶寶。
畢竟當地人都穿的那種大的羽絨服,在這裡穿的白白粉粉的,一般都是像她一樣的外地人。
雙手捧著一個復古款的單反相機,指尖微紅,興致勃勃的:“走吧~”
然後眼前一黑,薄寅生給她戴上一個黑色口罩:“先把美貌藏住。”
其實他的存在感才強,穿著黑色長款的大衣,這種款式一般人很難穿的好看,不太能撐得起來。
但穿在他身上,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高大,還有裡面的深灰色高領毛衣。
阮瓷就沒見過幾個總裁董事這麼穿的,大家出行在外,不是在車裡就是在甚麼重要場合,個個西裝革履的,反正不會冷到熱到。
所以薄寅生下半身還穿了同色系的長褲和皮鞋,下巴處掛了一副黑色的口罩,即使遮住大半張臉,還是顯得從容又疏離。
“我的美貌都藏不住。”阮瓷難得自戀,走在他前面。
晨霧與細雪交織,溼冷的空氣裡漂浮著冰晶,路上的雪已經除過一次,現在還是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白,又被行人的腳印踏出深淺不一的痕跡。
鹹溼的海風裹挾著雪沫,吹過依山而建的古鎮。
阮瓷小心避開溼滑處,把相機對準遠處屋簷下冰凌,一邊說:“你的討厭也藏不住,哼。”
兩人身形氣質絕佳,即使看不清臉,也有很多人側目看。
“那現在是誰緊挨著我這個討厭的人。”薄寅生極其自然地握住她露在袖子外微涼的手,一起裹進自己的大衣口袋。
阮瓷看這裡景色好,但也確實冷,而薄寅生身上又確實暖和,輕輕哼了一聲沒拒絕。
“喂!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啊,這地方可是我找的!”薄岱穿的就惹眼很多,一件藍色的羽絨服,還有格子圍巾,髮梢和肩頭都落了雪。
顏值抗打,路過的人都會去看,甚至還有人拍,他都毫不吝嗇地,任人打量。
阮瓷轉過身,笑眯眯地說:“我們一起來拍照呀!”
從古鎮,一路慢行到喧囂鼎沸的碼頭海鮮市場。
“嫂子,就你和我敢選這裡,咱們這臉在哪裡都能出片。”聽她一喊,薄岱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去,舉起相機。
薄寅生也沒阻止,只是把她是手放出來,任她在人來人往地碼頭邊上,拍了一張。
“你的拍照技術真好~”阮瓷一看成片,驚喜地誇讚起來。
阮陶拍照技術賊爛,每次拍出來都跟恐怖片一樣,久而久之,她就不怎麼拍照了。
但是薄岱拍出來的照片,就是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很能凸顯人的氣質。
薄岱比她年齡大不了多少,也有共同話題,阮瓷又想拍美照,自然是配合的。
兩人就走在了前面,各處拍照。
薄寅生嘴角微揚,舉起手機,拉近鏡頭,拍下她的笑臉。
看她心情比起昨晚上好了許多,薄寅生不自覺也跟著心中雀躍起來,對薄岱打了個手勢,他走到一邊,看了看小攤上的東西,接起了電話。
“我還以為今天哥不會出門了,往年這個時候,哥都是一人待著,老實說,我以為哥在暗暗修仙。”薄岱看懂了他的意思,也沒離很近,看阮瓷笑容變多,就說了起來。
阮瓷一向都認真聽人說話,因此好奇道:“為甚麼就今天不出門呀?”
薄岱就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今天是哥的生日。”
“啊?”這下輪到阮瓷驚訝了,按農曆算的話,今天是臘月十二,居然是薄寅生的生日嗎?
看她確實不知道,薄岱心裡暗自搖頭,哥,讓我給你助攻吧。
“哎呀沒事的,反正哥也從來不過,畢竟......”薄岱欲言又止。
“怎麼不過呢?”阮瓷就很期待生日,除了今年的,往年她愛的,愛她的人都會陪在她身邊,為她慶祝成長。
“因為阿姨去世了,每次過生日難免會想。”薄岱嘆了一口氣,撒謊騙騙這種單純的小女人,真是愧疚啊。
薄寅生會因為阿姨的去世而想念嗎,當然不會,他就是不喜歡別人打擾。
果然,阮瓷一聽,漂亮的眉眼就微微垂了下來:“這樣啊。”
所以他昨天也有可能是在難過嗎?所以在外面買醉?
“是啊,不過你可別去問哥。”薄岱本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繼續幫忙圓話。
阮瓷鄭重地點點頭:“謝謝你。”
忽然,一個人徑直停在了他們的旁邊,帶著急切與驚喜:“阮阮,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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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岱:我是哥和嫂子愛情的守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