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愣了一下,又回想:“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人好,你這麼照顧我,也是看在我們從前相識的份上,我知道的。”
“你知道?”季馳野頭一回有種面對木頭的感覺。
若是平時,但凡他給一個異性好一點的臉色,對方就巴巴貼了過來。
但阮瓷,季馳野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
“學姐,你知道自己真正喜歡吃甚麼菜,喜歡和甚麼樣的人相處,或者說,清楚甚麼樣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別人覺得你應該要的。”
季馳野看著她,有點循循善誘,因為在他看來,阮瓷出身富貴,上面父母姐姐都對她很照顧,她就相當於沒有主見,被人擺佈。
就連和溫辰嶼的事情不了了之,估計也不會再輕易自己走進下一段感情裡,會等著家人幫她看。
還有比他更好的選擇嗎?他們年齡相仿,家世也能夠給阮家很多的幫助,他也能夠照顧阮瓷。
可阮瓷好像是不開竅。
阮瓷確實沒想到話題轉換的那麼快,其實就現在的生活來說,居然都挺好的。
有戲拍,還不累,能夠精進自己的演技,也能夠參加自己喜歡的節目,都不需要她操心。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薄寅生結婚這件事。
如果離婚後,保持這樣的生活,那就很完美了。
不過季馳野可能是恨鐵不成鋼吧,覺得她混了這麼久,還在小角色堆裡打轉,所以才這麼說。
“我知道的,還是很謝謝你,不過我如今這樣就很好了啊,我不喜歡強求太多。”
不論是溫辰嶼,還是那些被人擠破腦袋的角色,不是她的,強求也沒用,到手了也保不住。
她這樣說,季馳野皺皺眉,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明明看著那麼好拿捏的一個人,居然阻礙重重。
他倒不是有甚麼征服欲,就是覺得自己心儀了一塊硬骨頭,長路漫漫呀。
“好吧,學姐今天吃的還好嗎?”
“很好欸,比我想象中好吃的多,我差點忘了,這是給你的謝禮,我實在是不太會挑禮物,希望你喜歡。”阮瓷從一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個包裝整齊的大禮盒遞過去。
季馳野甚麼樣的好東西都見過了,但有沒有準備謝禮是她的心意,可不是口頭說兩句就行。
季馳野這下是真的驚喜了,剛才就注意到有些費力地拿著,他毫不客氣地接過禮盒:“謝謝學姐,讓你破費了。”
一開啟,是一盒頂級品質的伊比利亞火腿。
還真是.....出人意料的禮物。
她但凡送一條領帶,一枚胸針,季馳野都覺得兩人可以走到曖昧那一步。
但誰能想到是一條大火腿呢?
季馳野哭笑不得,心中卻漣漪陣陣:“學姐,你是怎麼把這個帶上來的?”
“我可弄不動,是我的助理幫忙拿的,”阮瓷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回去吧。”
季馳野不想走,想和她在這樣的晚風下就這樣聊聊天,但看她鼻頭微紅,還是不忍心:“好。”
“等一下,學姐的手怎麼了?”季馳野指了指她被包起來的指頭。
阮瓷看了看,她的手上是被貼上了創可貼。
她抿抿唇:“就是參加綜藝,磨傷了,沒事啦,已經處理好啦。”
“噢噢好,學姐先走。”
阮瓷自覺完成了一次很不錯的社交,心情自然是很好的。
回到席間,大家正玩得開心,但第二天還要繼續上工拍戲,也沒敢吃太久,更不敢多喝,因為有些演員晚上還有夜戲,很是辛苦。
和大家一一告別,約定後面幾天在片場見,阮瓷坐上車離開。
夜風習習,天雖然暗了下來,居然開始飄雪了。
虹市很少下雪,她見過最大的雪,就是和溫辰嶼等幾個好友一起去芬蘭的時候。
那是她回憶中最難以忘記的雪,紛紛揚揚一直下,記憶裡都是雪白的。
“太太,把窗子關上一點吧,當心感冒,一會兒我們回去了,可以有最好的觀景臺,讓您賞雪。”周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勸。
阮瓷可不想生病,乖乖停止這個看上去很憂鬱實際上會讓她病一場的舉動。
今天玩的很開心,和人相處也沒那麼難,娛樂圈也許存在比王允珩更噁心的人,和更骯髒的事情。
但也有著一些小美好,阮瓷開啟好友列表,好像認識的人變多了呢,有好多人喜歡發朋友圈,她光是看著,就覺得被分享了喜怒哀樂。
不過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剛才給季馳野送謝禮,忽然想起來答應給薄寅生的領帶還沒買。
他也不缺這些東西,但以後好聚好散,阮瓷還是希望,於她自己而言,是一場還算美好的經歷。
薄寅生為阮家帶去了那麼大的利益,為她報課,給了她那麼多的好處。
還有……她抬起手,手上的泡被挑破了,擦傷的地方也抹了藥,她昨晚上都沒覺得疼。
肯定是薄寅生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弄的,而她一點也沒察覺到,睡得那麼熟。
算了,只是一條領帶而已,她不應該鑽牛角尖計較的……
“嗯,去星河裡。”現在不算是太晚,海市是出了名的不夜城。
而星河裡常有品牌舉辦水上釋出會或者遊艇晚宴。
阮瓷就是打算在這裡挑選一條很好的領帶送給薄寅生,一般的東西他肯定看不上,說不定還得挖苦她幾句。
想到他那張毒嘴,阮瓷在心裡模擬著反駁了幾句,卻發現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周助理跟她說:“今天太晚了,您可以先休息,明天我們可以在天樞星匯賞雪,您還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呢。”
阮瓷就期待起來,她把包裝好的領帶拿著。
這條領帶可是花了她不少功夫挑選的,薄寅生那個人,又高調又挑剔,一般的東西肯定是入不了他的眼睛的。
而這條,保管他一絲一毫的不好都說不出來。
阮瓷有些小得意,推開門,室內卻是一片黑。
薄寅生不在。
? ?感謝【書友】的瀟湘票~(???????)?*。瓜友們好哇,我是狗仔!!!按理說,咱們以前拍一個塌一個,要不就是收些錢,但這回碰到硬茬子啦,拍不到也不敢拍啊,真不怎麼回事,一個十八線開外的小演員我還拍不了一點,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