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正美滋滋地敷面膜呢,怕出現上次的事情,趕緊進入防備模式:“急甚麼呀,再等等嘛。”
“我內急。”
阮瓷:“......”
雖說這裡面很大,還是分開來的,但是兩人的關係已經親密到,可以一起尿尿的程度了嗎?
倒也不是嫌棄,就是覺得很不自在。
就好像聽到了聲音一樣,救命,阮瓷捂住自己的臉,她到底在想一些甚麼啊。
“我就知道,你會偷看。”薄寅生從另一側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滿是譴責。
阮瓷有口難辯:“我不是,我就是聽到……”
“你還聽了?你變態。”說完走到一邊,洗了手,又看了她一眼,走出去了。
阮瓷要不是還躺在浴缸裡,真的超級想站起來,狠狠踹他一腳。
現在她多希望自己不是淚失禁體質,嘴巴也利索點,至少不會每次在口頭吃虧了。
阮瓷本身就累,泡了澡更是軟綿綿,但她還在浴室裡磨蹭。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薄寅生說的甚麼今晚上不用睡了之類的話。
阮瓷穿好睡袍,輕輕轉動門把手,開啟一條縫,往外面看了看。
薄寅生正站在窗前,似乎在打電話,窗簾全部拉下來,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阮瓷瞅準機會,小步小步地一點兒聲音也沒發出的往臥室挪。
卻突然聽見薄寅生笑了一聲,她還以為被發現了,趕緊停下。
但薄寅生並未轉過身來,反而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噢?那麼白小姐,還有甚麼要跟我說的呢?”
這樣的語氣,帶著說不出的散漫愜意,和平日裡調侃她的時候截然不同。
阮瓷垂下眼眸,快步走進了臥室,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裡。
心裡有一點點不舒服,阮瓷不知道因何而來,她想了一會兒,也許是因為薄寅生從未這麼跟她說過話,也從來沒有跟其它女性打過這麼久的電話。
即使是和她,也每次就是兩三句話就說完了。
在她洗澡的時候,兩人肯定已經聊了很久了。
也許是因為對面是那位美麗優雅又很有能力的白小姐。
阮瓷抱著被角,強迫自己不去想。
她記得以前中醫跟她說過,要想身體好,少思少慮,心境開闊,有不高興的情緒不要過夜。
阮瓷這些年已經能夠很好地運用這個方法,好在也確實是累了,她很快就那麼睡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感覺到一具炙熱的身體上了床,身後的那一塊彷彿都塌陷了下來,然後被他像是往常那樣擁到懷裡。
阮瓷並沒有掙扎,只希望能夠陪他演完這場戲。
到時候薄寅生和那位白小姐,也能夠走上正軌了。
阮瓷一向想得開,因此睡得越發熟。
這一覺睡了起來,阮瓷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麼愜意,當然是因為薄寅生不在啦。
還有幾天她才進組,既然來了海市,就好好玩一下。
她在網上查攻略,海市作為海港城市,不僅有很多充滿歷史感的老城區,還有很文藝的漁村古鎮,還有周末市集和老牌的海鮮市場。
和虹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閒的時候,她隔三差五都去旅遊的,和爸爸媽媽一樣。
今年遇到了薄寅生,她倒是忙了起來,都沒有出去玩了。
“嗯,給薄先生說一聲。”阮瓷在翻看朋友圈,就給周慧助理說。
先是看到白幼笙發的,似乎是在甚麼古著店玩。
然後居然是一向不發朋友圈的季馳野,看定位居然是在海邊。
她就給季馳野發了訊息過去:“你也在海市嗎?”
季馳野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的訊息:“是呀,學姐,新戲的取景地在這邊的,你來海市做甚麼?”
沒想到這麼巧,《瑤臺》已經開拍,劇組為了取景,跑了很多地方,就是為了拍出瑰麗自然的實景。
“我在這邊玩,”阮瓷跟他說,又想了想,“上次的事情,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好好謝你,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呀?”
所以周助理一臉為難:“這……還是您親自去說吧?”
周助理雖說年紀大了,其實是一個十分周到且能幹的女人。
本來薄寅生身邊已經有足夠多的助理了,周慧是臨時被調過來的,專門負責阮瓷的一應事宜。
周助理想的很明白,薄氏給的薪酬很豐厚,她完全可以養得起自己和孩子,甚至生活更好,不枉來虹市打拼一趟。
她也摸不準薄總和阮瓷的關係,但薄總讓她服務誰,她就服務誰。
阮瓷甚至是非常好服務的那一類,沒有甚麼多的事,說話輕聲細語,待人和氣,又長得好。
這份工作之於周慧來說,簡直是輕鬆的不得了。
但此時此刻,周助理還是委婉地提醒了,薄總是不會那麼大度讓阮瓷跟其他男人吃飯的。
兩人甚麼關係不重要,周助理只知道,只要這位阮小姐來,薄總的視線幾乎都不會離開她。
阮小姐來了,薄總的心情也會好很多。
但要是阮小姐說要趁著薄總不在,和一個當紅的極其帥氣的年輕男演員吃飯,薄總肯定不會高興的。
“好吧。”阮瓷想了想,第一次主動給薄寅生髮了除行程表以外的訊息。
【為了感謝季馳野上次為我出頭,我打算今天請他吃頓飯,剛好劇組在海市拍戲,我會帶著周助理一起的。】
薄寅生沒回,估計是在忙。
阮瓷毫無心理負擔:“周助理,就麻煩你和我跑一趟啦。”
她笑容明媚,絲毫不覺得有甚麼,周助理轉念一想,也許薄總十分喜愛她,就願意縱容她的。
不過季馳野也是過了一會兒才回復的:“好啊,學姐,不過要下午了。”
“沒問題。”
兩人約定好了,為了避嫌,阮瓷也詢問了季馳野,可不可以叫上劇組的另外幾個小演員,季馳野欣然同意。
“野哥,您笑甚麼呢,今天心情很好哇?”助理給季馳野遞過水,又招呼化妝師來卸妝。
季馳野仔細看了好幾眼手機裡的訊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關你屁事,去,把上次那幾個演員叫上一起,今天我請他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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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我是薄寅生,除了阮瓷之外,我絕對沒有過,也不會有其他女人,和白小姐,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只是一個誤會。
? 你們知道,在解開誤會之前,我會怎麼做嗎?(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