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痕跡,薄寅生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絕對不是蚊子咬的那麼荒唐。
算了,她自己的事情也說不清,也不好去說阮陶。
但是阮陶肯定有事,她居然沒發現,不想發現的八卦不經意就知道了,姐姐的事情她是半點沒察覺。
接下來的幾天,阮瓷白天上課,對接工作,磨練演技,增強體能,晚上回來就琢磨著怎麼裝修,時不時和薄寅生通話。
至於阮陶,又忙了起來,早出晚歸的,時間不定。
這樣,阮瓷倒是忘了之前見到溫辰嶼的不愉快,專心於自己的事情。
因此當看到,白幼笙再一次發出和溫辰嶼的甜蜜日常,她居然完全沒感覺了。
不過倒是在網上引起了衝動,一是因為白幼笙拍攝《門後》的路透出來了,收穫了很多粉絲。
二是因為她,雖然是豪門千金大小姐,但演戲兢兢業業,不搞特權,不高高在上,甚至帶資進組,只演了一個反派配角。
三是因為她和溫辰嶼的穩定健康的感情,幾乎符合娛樂圈大多數人對演員的期待。
阮瓷不可能會有這麼正大光明的婚姻和愛情了,她和薄寅生,總有一天也會結束的。
在演技上也沒有白幼笙有天賦,出演那麼複雜的角色,也能處理的很好。
想通了這些,她忽然對佈置薄寅生的房子沒那麼有興趣了,百無聊賴地開啟電視。
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阮陶帶著一股香風進來:“在這裡睡幹嘛,去臥室呀,我要洗洗睡了,給我累癱了。”
“嗯......”阮瓷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現在電視正在播放她以前演過一個小丫鬟的劇,以她現在的眼光來看,就是不忍直視。
看著和旁邊的演員彷彿都不是一個層面的,不是說她長得好看就能夠突出,就是演技不過關,和劇不符合,就顯得突兀。
很多演員,有著姣好的面容,但並不耽誤他演繹不同的角色。
阮瓷很顯然不在此列,仔細反思了一下,她覺得這課上得很值,她都能看出自己的不足了。
燈是關著的,阮陶在睡覺,她就把電視聲音開的很小,迷迷糊糊自己也懶得動。
一天的疲憊這個時候才一點點湧上來,她懶得動,扯了條毯子就在沙發上眯過去了。
恍惚間感覺到門開了,她眼睛睜開一條縫,但太重了,又緩緩闔上。
然後感覺電視被關掉,身子一輕,她被抱起,進了臥室。
直到被放在床上,她才陡然反應過來,睜開眼,就看見黑暗中,薄寅生坐在她的床頭,沉默地看著她。
阮瓷一顆心怦怦跳,被嚇得不輕,她坐起來:“你怎麼回來了?”
她怎麼每次見了他都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薄寅生沒回答,在黑暗中看著她不說話。
阮瓷不太會應對這樣的沉默,因為一般都是他話比較多,但考慮到他的照顧,和這麼晚回來的疲累,她軟下聲音,繼續說:“你累了嗎?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放水。”
她是如此小心翼翼,楚楚可憐,讓人恨不能天天聽她溫言軟語。
“要不先吃點東西,我帶回了一點。”阮瓷其實不太想出去,要是被阮陶聽見了動靜,要一起吃怎麼辦。
薄寅生直接脫了外套,靠在她的床頭,一隻手撐在枕頭上,聽著她絮絮叨叨的,摸了摸她的頭髮:“阮瓷。”
阮瓷就正襟危坐,坐直了看他。
“親我。”
阮瓷扭捏起來,她本身也不是主動的人,幾天沒相處,就覺得做不了親密的動作。
“我已經很久沒見你了,親我。”
甚麼好久沒見,明明才幾天,時間過得好快,他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坐在他面前,眉目溫斂,但滿身的抗拒。
薄寅生就笑了起來,忽然,唇上一軟。
阮瓷閉上眼睛,湊上去,抱住了他的肩膀,嫌肩膀有些寬,就摟住了他的脖頸。
薄寅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一抔溫軟馨香。
她還沒卸妝,親了他滿臉的唇印,親的他眸色暗沉下去,親的他渾身發熱,親的他的笑臉被情慾壓下去。
然後被他搶過主動權,把她推倒在床上。
阮瓷間隙中抬眼,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今晚將會很火熱。
而薄寅生就格外喜歡她偶爾這樣的要強,這樣的大膽,讓他本身如一根菸,只需要她一個眼神,就被輕易點燃。
緊接著煙霧綿延,回味不絕,一天不接觸,就從骨子裡到血液裡渴望。
他埋在阮瓷的頸側,細細密密地吻她的血管:“還是你這裡暖和,外面好冷。”
阮瓷抬起手,暗恨自己怎麼還沒暈過去,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沒甚麼意識了的。
沒意識了,就不用聽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了。
因為阮瓷是個挑剔的性子,沒有洗澡,就不喜歡去床上躺著,所以薄寅生把她抱去了浴室。
那缸放的水,最後是兩人一起用的。
“浴缸的水都濺出去了,你的也是......”
阮瓷想把耳朵捂住,把臉埋住,最後只是洩憤一般咬在了他的肩頭。
薄寅生喟嘆一聲,把她抱的更緊了。
阮瓷就沒清醒過,只記得隨著浴缸裡的水起起伏伏,最後居然被舉了起來。
聽見他調笑:“看來鍛鍊還是有用嘛,再也不是一兩次就不行了的小廢物了。”
然後是吹風機的聲音,她打溼的頭髮被細細吹乾,後面就進入了一片黑甜。
第二天,她是被敲門聲喚醒的。
“阮瓷,你幹嘛呢?吃早餐啦。”是阮陶。
她尚且還沒清醒,但身邊人唔了一聲,嚇得她瞬間把人的嘴巴捂住:“我不吃,還想再睡一會兒!”
“噢,捲髮棒是不是在你那裡,你拿給我。”阮陶繼續敲門。
阮瓷頭皮發麻,因為她的手被薄寅生舔了一下。
她趕緊收回手,想跑下床:“等會兒嘛。”
“快點,磨蹭甚麼呢,我得趕緊走了。”今天有幾個重要會議,阮陶急得很,可惜頭髮不怎麼順滑,看著難看的很。
而薄寅生從後面拽住阮瓷的小腿,無聲地向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