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被放在側邊略微高點的地方,看樣子是在廚房。
而薄寅生這個混蛋,只套了一條家居褲,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從側面看去,肩背線條隆起,又在腰際利落地收緊,人魚線的肌理從肋骨下方斜斜切入褲腰。
像是引著人的視線往某些地方看去。
這可是車裡,旁邊還有周助理,小趙也不是死人!
薄寅生是瘋了嗎!?
阮瓷哪裡想到,開啟手機會看到這一幕,明明他是穿著褲子的,可她腦海裡總會想到兩人私下在一起時.....
“把手機拿起來,我這是給你查崗的,這裡除了我,沒有其它人,同性異性都沒有,我也沒有外出吃飯。”
薄寅生那邊還有嘟嘟嘟的切菜聲,他涼涼的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顯得都有些不真實。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薄寅生嗎?
“我並不是很想知道的......”阮瓷把手機拿起來,找補一句,“我相信你,不需要報備。”
查崗甚麼的,都是假的,像是薄寅生這樣的人,想要做點甚麼,哪裡在乎別人知不知道。
也許真的有閒心,想要逗她玩玩,那麼想瞞著,也是輕而易舉。
她又不會去追究甚麼。
和薄寅生領證,她一直都清楚一點,不要過於當真,在這偌大的虹市,很多人的婚姻都如兒戲。
就如他們的婚姻。
難道薄寅生還能真的很喜歡她,把她當妻子對待嗎?
不過是他瑰麗的人生裡,需要她這抹寡淡,來作為留白罷了。
“這麼相信我?萬一我在這裡花天酒地,你也可以?”薄寅生在做菜,但一看也是白人飯,油煙都沒有。
說的好像他花天酒地她能夠怎麼一樣。
阮瓷往旁邊靠了一點,低眉順眼地說:“我相信你,我可以的。”
“嘖,”薄寅生把泡好的麥片推到一邊,整個人貼近手機,撐在臺子上,“你佔有慾太弱了,我很不滿意。”
男人不太能接受女人對他不在意。
阮瓷明白,於是把手機微微那遠點,說:“我相信你的人品。”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的人品,你還相信上了,等我回來再好好教你怎麼管住自己的丈夫。”看她那一副真的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薄寅生就想早點回國,親眼看著她求饒,說在乎他,需要他。
愛與不愛很明顯,喜歡與不喜歡也很明顯,但她至少不討厭,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
“要到了,不聊了。”害怕自己一會兒滿腦子都是他光裸的上身,阮瓷忙不迭掛了電話。
周助理在她掛電話的一瞬間,就轉過來了身,說沒聽見,誰相信啊!
她上午是先上臺詞課,醒醒神,然後去上形體課。
教形體的是知名舞蹈團的老師,不僅教她形體,還有一定的體能鍛鍊,加上飲食規劃,像她之前那樣靠少吃是不健康的。
除此之外,阮瓷看了一下,後續的課程還有戲曲身段的教學,算是長線課程,安排的很合心意,全都是她想學的。
只不過這樣算起來,幾乎每天都是待在薄氏,去不了其它地方了。
午休過後,上表演課,表演課的課時拉長了,拉到了三個小時。
但這樣安排,阮瓷發現自己的體力是可以受得了了,甚至飯量都好了一點。
在薄氏一待就是一天,127和128層,薄寅生不在,就沒人上來。
阮瓷覺得很清靜,這樣滿滿當當又沒人打擾的生活,讓她很滿意。
這件事,她無論如何也是要感謝薄寅生的,以後片酬分他一半吧......演技的提升少不了他的幫助。
不過薄寅生下午就給她找事了,說是定了一批傢俱,讓她晚上回去的時候看看。
他還說,不太會佈置,沒甚麼審美和想法,她要是有空的話,可以給他擺弄一下。
所以阮瓷吃了飯,還不忘打包一份,又急匆匆往淺月灣趕。
她到的時候,薄寅生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傢俱不是很多,主要還有裝修公司的人一起來,說是找薄先生,但薄寅生不在,他們就問阮瓷的想法。
阮瓷想法可多了,從裡到外都要好好裝修,好好佈置,給薄寅生髮訊息過去。
薄寅生:“你隨意,我回來能住就行。”
阮瓷就蠢蠢欲動起來,那她可要好好搞了。
不過她看了看薄寅生之前的方案,還是一如既往地單調,黑或者灰,看著就像是在佈置墓穴,這批傢俱還好,不是黑色的。
她花點心思,稍微再改變一下思路,房間就會很好看了。
“又在玩你的小遊戲,今天居然沒累睡著,要不我再給你報點課吧。”阮陶看樣子是睡了一天,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短髮還翹起了幾縷,看起來就很可愛。
阮瓷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平板,在上面寫寫畫畫,不亦樂乎。
“才不要呢,我都要忙死了。”阮瓷可不想自己累著。
阮陶坐在她旁邊吃東西,瞅了一眼平板:“還不是遊戲,這是哪裡的房子,我怎麼不知道,看佈局好眼熟。”
兩邊的佈局是差不多,就是相對的關係,阮瓷差點忘了掩飾,但也許是最近撒謊多了,她居然也不需要打草稿,就極其自然地說:
“我把旁邊買下來了。”
反正薄寅生說是他們的,那就是她的,她這麼說也沒錯。
“演員真這麼賺錢?”阮陶不知不覺吃了蠻多,“要不我也去算了,我覺得我演技不比你差。”
“你演技才差呢!”她不依,伸手去撓阮陶。
被阮陶輕鬆躲開,但她這次眼尖,一把抱住阮陶的腰,湊過頭去看她的脖子:“這是甚麼!?”
阮陶力氣比她大,輕鬆掙脫:“蚊子咬的!”
“你瞎說,天這麼冷,怎麼可能有蚊子!”
“那是你孤陋寡聞,已經研究出了能夠在南極生存的蚊子,虹市的溫度算甚麼?”阮陶站起來,拎起包往外面走,“不跟你鬧了,我得去忙了!”
這都晚上了,去忙啥呢,阮瓷都沒來得及追,人就出了門。
阮瓷以前不知道,但現在能夠看出來,那分明就是吻痕!
? ?猜猜阮陶做了甚麼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