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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還嫌不夠丟人?

2026-03-24作者:小兔橘

葉窈此刻卻沒心思理她。

她看見了站在葉含珠身後姿態謹慎微卑的王翠雲,心頭不由一驚。

她記得前世,是謝墨言進京為官一段時日後,王翠雲才來投奔,兩人才暗通款曲,她才得了妾室的名分。

怎麼這一世,王翠雲也提早出現了?

葉窈想不明白,卻也沒深究。

橫豎那都是謝墨言的事,早已與她無關了。

她打量王翠雲的同時,王翠雲也在悄悄打量她。

這是王翠雲頭一回見到葉窈,心中亦大為震動。

這葉家兩姐妹的相貌……未免差得也太大了些。

一個清麗絕俗,宛如仙子,

一個小家碧玉,姿色平平。

她簡直懷疑謝墨言當初是不是瞎了眼,放著美貌聰慧的姐姐不娶,偏偏娶了葉含珠這麼個沒腦子的蠢貨。

王翠雲暗自無言,已不知該作何感想。

此時葉窈已收回目光,聽著葉含珠的提議,淡漠道:“妹妹有心了,可惜我們家人多,一桌恐怕坐不下。”

葉含珠這才注意到,謝寒朔和葉窈的身後跟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葉含珠:“……”

帶這麼多人來蹭吃蹭喝,這葉窈還要不要臉?

存心來佔便宜添堵的是吧!

她臉色難看了一瞬,很快又笑起來,語氣輕蔑,故意揚聲道:“呀,我剛都沒瞧見,姐姐帶了這麼多人來呀。”

“想必裡頭好些是府上的下人吧?既然是下人,就不該上桌用飯,否則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沒規矩?”

“哼,一些小門小戶的做派,可真上不得檯面。”

她說著,用帕子掩嘴輕笑。

旁邊幾位富商夫人為討好她這位“舉人夫人”,也跟著低笑起來。

這般羞辱,一向脾性火爆的戚紅竹哪裡忍得了?

她當即一步踏前,怒喝道:

“笑甚麼笑!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跟本小姐論門第規矩?爛野雞插幾根毛就真當自己是鳳凰了?我呸!你也配?!”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葉含珠被她懟得顏面盡失,一張濃妝的臉幾乎扭曲,氣急敗壞地尖聲道:“你、你這賤人竟敢這樣罵我!來人,給我把她拖出去!”

她一聲令下,府裡跟來的小廝便擼袖上前,作勢要動手。

“還想拿我?滾!”

戚紅竹一腳一個,乾脆利落地將人踹翻在地。

小廝痛呼滾倒,姜玉淑在一旁拍手助威:“小紅好樣的!壞女人就該打!”

葉含珠氣的渾身發抖:“你們、你們欺人太……”

“夠了!”

謝墨言猛地衝過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眼神陰鷙駭人:“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退下!”

這一耳光極重,葉含珠踉蹌幾步,險些栽倒。

見她吃癟,一旁的王氏也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鬧甚麼鬧?還嫌不夠丟人?滾一邊去!”

隨即又吩咐道:“翠雲,你去陪著墨言招呼客人,別失了禮數。”

“是,姑母放心。”王翠雲羞澀一笑,心領神會,立即走到謝墨言身旁,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葉含珠咬緊牙關,

可當著這麼多人,謝墨言那眼神幾乎要活撕了她,她不敢再鬧,只得恨恨轉身離開。

她這一鬧,謝墨言的臉上也無光。

尤其戚紅竹當眾羞辱他妻子,他若就此作罷,傳出去更要被人笑話。

謝墨言強壓怒火,先朝眾人拱手賠禮:“方才內人失態,讓諸位見笑了。”

隨即轉身,目光凌厲地射向戚紅竹:“謝某請帖上只邀了二弟與弟妹,敢問姑娘是何人?”

“謝某並未相請,姑娘卻在謝某宴上這般喧鬧,未免太過失禮了吧。”

見謝墨言針對戚紅竹,葉窈正要開口維護,卻被戚紅竹抬手攔下。

她昂首直視謝墨言,毫無懼色:

“我是誰?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東陵戚家,戚紅竹。家父乃當朝從二品鎮遠東將軍,戚家幾世簪纓,是大夏赫赫有名的將門。在座諸位,想必無人不知我祖父戚震乾的名諱吧?”

戚震乾?!

眾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那位隨高祖皇帝打天下,七十五歲仍掛帥東征,打下數十座城池的戚老將軍,戰功彪炳,天下誰人不知?

謝墨言這下可糟了……

這位罵不得,因為她祖父是真的配享太廟啊!

即便戚家今不如昔,可百年將門,餘威猶在,絕非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戚家在朝中尚有人脈,謝墨言如今還未授官,哪裡敢輕易得罪?

“我能來你這宴席,已是給你臉面。是你妻子羞辱本小姐在先,本小姐何錯之有?謝解元若是這般不分黑白,日後真做了官,呵,那可真是……嘖嘖。”

戚紅竹字字如刀,謝墨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精彩至極。

見他跟著葉含珠一同丟盡臉面,葉窈心中大呼痛快。

一個字:爽!

果然還得是小紅,太厲害了!

不過謝墨言也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

前世他官至一品,沒落的戚家在他眼中本就不值一提,

只是如今他尚未得勢,暫且需要忍耐罷了。

他能屈能伸,很快又換上和顏悅色的笑臉,語氣慚愧道:“原來是戚老將軍的孫女,在下失敬。”

“謝某一向敬仰戚老將軍風骨,今日實在不該,這就向戚小姐賠罪,自罰三杯!”

他姿態放得這樣低,若再咄咄逼人,反倒顯得戚紅竹仗勢欺人了。

戚紅竹冷嗤一聲,退到葉窈身後。

謝墨言這才順利將幾人請上樓。

不多時,宴席開始。

一道道豐盛菜餚陸續上桌,每桌十道,皆是用料講究的名菜。

葉窈也不客氣,招呼大家動筷。

席間,謝墨言果真自罰了三杯,又朝謝寒朔舉杯。

謝寒朔將酒一飲而盡,卻見謝墨言並未離開,反而目光灼灼地望向葉窈。

那眼神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溫情寵溺,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

男人最懂男人。

這樣的目光意味著甚麼,再明顯不過。

謝寒朔的心中陡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

他從前竟從未察覺,自己的這位兄長,竟對他的妻子懷著如此不堪的心思。

謝寒朔目光如刀,當即冷冷的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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