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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謝寒朔,你屬狗的嗎?

兩人既已圓房,如今相處便不似從前那般生分,夜裡睡覺也總挨在一處。

這會兒,葉窈的額頭正抵在男人的下巴上。

謝寒朔的胸膛硬實,身材高大,渾身像團火似的,冬日裡簡直比暖爐還管用。

葉窈前世從未有過這般的體驗。

謝墨言的身子太弱,就連走幾步都喘,行房更是勉強,稍有不順心還要變著法子的折磨人。

那時的葉窈恨不得睡覺都離他八丈遠,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可謝家老二卻完全不同。

他雖平日裡雖總板著一張臉,看上去兇巴巴的,可在那事上……

卻格外的“行”!

咳咳。

至少不會故意磋磨人。

果然,男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這種事根本裝不出來。

最要緊的是,謝寒朔看似粗莽生澀,實則在那方面極為疼惜她。

那份小心翼翼的認真,帶著幾分笨拙的靦腆,是鐵漢身上難得一見的柔情。

他彷彿生怕自己稍一用力,便會將她磕著碰著,揉碎了似的。

謝寒朔被葉窈當暖爐般摟著,渾身繃的僵直,手腳根本不敢亂動,老實的不像話。

這會兒,他也不敢再冷著臉,生怕葉窈一怵,便不肯再抱他。

他的喉結滾了幾滾,壓抑的攥緊了拳頭,強壓著眼底暗湧的火,大手悄悄的撫上了她細軟的腰。

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懷中卻傳來細細的、均勻的呼吸聲。

“……”

葉窈已摟著“人形暖爐”,心滿意足的睡熟了。

嗯,睡的還挺香。

這一夜,她倒是舒坦了,卻苦了正值青壯年的男人!

謝寒朔動也不敢動,胳膊被枕的發麻,

這一晚簡直是甜蜜的煎熬。

次日清晨,謝寒朔熬的眼底泛紅,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在葉窈的身上,目光灼的幾乎要燒起來,

嗓音更是啞的厲害:“葉窈。”

謝寒朔嘴笨,不會說甜話,更不懂如何調情。

只會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可每一聲的意味又都不相同。

葉窈此刻正忙著疊被,跪趴在炕上,渾圓的臀無意間翹起,背對著他,絲毫未覺危險已悄然逼近。

“喊我作甚?”

話音未落,那高大悍猛的男人已如狼般撲了上來,

從身後將她死死的箍進懷裡,唇貼著她細白的脖頸,又啃又咬。

“嘶——!”

葉窈吃痛,紅著臉去推他,卻根本推不動,

她只得羞惱的笑罵道:“謝寒朔,你屬狗的嗎?這青天白日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沒良心的小媳婦兒。”謝寒朔一邊親,一邊悶悶的嘟囔。

他那張俊臉上,此刻清清楚楚的寫著四個字:慾求不滿。

剛開了葷的年輕漢子,正是食髓知味,鬧的最兇的時候。

葉窈見他纏著不放,哭笑不得的哄道:“好啦,你快起來。”

“昨天買的小雞小鴨還沒喂呢,這事兒等咱明日進了山再說……”

謝家的木屋本就不隔音,若謝寒朔真鬧起來,她可招架不住。

進山也好,只有他們二人,無人打擾。

謝寒朔的眼中泛起了笑意,被葉窈這話哄的唇角微揚。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這才戀戀不捨的鬆了手。

早飯是王氏做的,糙麵餅子配白菜湯。

湯裡沒幾滴油,只撒了點兒鹽,隨便對付一口便是。

葉窈拌了豬草和麥麩,打算剁碎了餵雞鴨。

她將家裡的,連同謝寒朔昨日買回來的,一併餵了。

如今農閒,又近入冬,村裡的家家戶戶都忙著外出撿柴、曬菜乾,好囤著過冬。

窮苦人家的冬日分外難熬,冬日裡外頭根本尋不到吃的,他們得趁現在還有野菜可挖,勤快些。

否則等雪一下,便沒吃沒喝,

餓死凍死的,年年都不計其數。

謝家也一樣。

因為需要供著謝墨言讀書,家裡的日子本就不寬裕。

如今兩房分賬了,王氏佔不到謝寒朔的便宜,只能咬著牙從別處省。

葉含珠一大早就被王氏使喚出去撿柴。

家裡沒甚要緊的活計,王氏自己也出門挖野菜,打豬草去了。

至於謝寒朔與葉窈,兩人已尋了由頭,正往縣城裡去。

明日二人便要進山冬獵,葉窈早起開箱一瞧,就見裡頭只有幾件單薄的舊衣,

原本家中的那些厚實的棉襖,柳氏是一件也沒給她帶。

謝寒朔得知此事,皺起了眉:“這怎麼行?”

山裡的寒氣刺骨,尤其是在夜裡,沒有厚棉襖壓根兒就扛不住,會凍出人命的。

“咱們先去縣城一趟,買些棉花,再做件新的吧。”

葉窈做衣裳的手藝倒是不錯,她的女紅是跟她娘學的,雖不算頂好,也勉強夠用。

除了棉花外,做甑糕的糯米和糖也不多了,都得再買些帶上山。

兩人在縣城中採買一番,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東西大多藏在了板車夾層裡,免得被人瞧見,又生事端。

臨近冬日,縣城中的棉花七十文一斤,貴得很。

可冬衣無論如何都省不得,謝寒朔一口氣買下了十斤,足夠兩人各做一件棉襖。

這一趟下來,他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二人還得去舅舅家一趟,不過好在這次不必帶東西。

總不好回回接濟,若叫人看見,再傳到王氏的耳朵裡,又少不了大鬧一場。

葉窈只在兜裡揣了塊飴糖,這是給姜玉淑甜嘴的。

兩人到了姜家,姜家父女一見謝寒朔,仍有些拘謹。

家中無茶可奉,姜大正惴惴不安著,就聽謝寒朔道:“你們先坐著說話,我出去外頭砍些木頭,回來把房頂補一補。”

姜家住的是草屋,屋頂很是簡陋,還有幾處裂縫。

冬天往裡灌風不說,若下一場大雪,怕是能壓塌了。

謝寒朔自知嘴笨,不會說漂亮話,可他對姜家的好,是實打實的。

他很快砍了些木頭回來,和了鍋灰,將房頂重新糊了一遍。

雖看著仍有些粗陋,但到底結實了些,算是能扛住冬日的風雪了。

姜大連連道謝,他這會兒才看清,窈窈的這個女婿,是個面冷心熱的實在人!

他在心裡當真替葉窈高興,臉上也露了真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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