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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郝崢嶸發現端倪

2026-03-27 作者:錦鯉一隻魚

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又瘋狂的湧了上來。

瞥了一眼沈夏的方向,宋青青還記得沈夏當時嘲諷的話,嘲諷自己沒有她工資高只能燒鍋爐,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她已經今非昔比了。

沈夏就算是再有本事都比不上自己了,因為自己結識郝崢嶸之後,起點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沈夏永遠都追趕不上。

她就跟她媽一樣,只知道用那笨法子努力,自討苦吃。

唇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宋青青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走了。

沈夏懶得顧及宋青青,跟謝長洲一塊到了沈家。

哐哐的敲了幾下門之後,沈平山裹著個棉襖走出來了,看到沈夏時他臉色變得憤怒,等看到謝長洲時臉色又變了變,變得隱忍起來:

“來了。”

沈夏的記憶力從沒見過那枚懷錶,打定主意是被沈平山偷偷藏起來了,於是開門見山道:“那塊金色的懷錶去哪了?”

“金色懷錶?!”沈平山驚了一下,隨即開始裝傻:“甚麼懷錶都沒有,你問這個做甚麼?”

謝長洲知道沈夏不想打草驚蛇,於是開口道:“最近縣裡有人回收懷錶,一塊能賣八十。”

沈夏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我們是過來想問問你那塊懷錶還在嗎?我記得小時候從哪看到過,現在拿去換有八十塊錢,到時候我只拿十塊錢。”

沈平山果然沒有多想。

“八十?”

這個數字無疑已經是個大數目了,沈平山吞了吞口水,沒想到這東西真這麼值錢。

不過現在懷錶已經被宋青青拿走了,換了一個好前程也是不錯。

只不過沈平山想到宋青青跟自己許諾了這麼多,卻一點實際反饋都沒有,不免有些不舒服。

自己可是把八十塊的懷錶給她了,她居然一分錢都不孝敬自己。

沈平山搖了搖頭,咬牙道:“那懷錶早丟了,要不賣八十塊錢可真是發達了。”

沈夏沒再理會他,轉頭就走,坐上了謝長洲的腳踏車。

從沈平山的反應裡,她已經讀懂了一切,那塊懷錶已經被宋青青拿走了,做甚麼自然是可想而知。

在書裡郝崢嶸可是宋青青的最大靠山,所以說這最大的靠山居然是偷走自己母親的懷錶才攀上的嗎?

原來在劇情裡,宋青青跟沈平山不僅踩著自己的骨頭往上爬,還有自己媽媽的。

即使是已經去世的人,也還是要被他們吸血。

自己媽救人向來不圖回報,更不在乎虛名,可是這份堅持和初心卻被宋青青給破壞了,她拿著那塊懷錶去找郝崢嶸老廳長要了好處,把自己母親的清名都給毀了!

沈夏氣得渾身發抖,這次憤怒遠比自己被搶走功勞時更甚,因為宋青青他們欺負的物件是她最敬重的母親。

如果自己像原劇情一樣早早難產死去的話,誰還會來替自己母親正名呢。

沈夏攥緊了自己的手,手心傳來的些微痛感讓她的思緒歸攏一瞬。

她必須要狠狠報復回去,要讓宋青青他們付出代價!

等離開沈家一段距離,謝長洲伸手攬住了沈夏的肩膀,因為在外面所以帶著幾分剋制,看到她氣得眼角發紅感覺心臟都像是裂了一道小口。

“我在,我陪你一塊,我們一定討回公道。”

沈夏將頭埋在他胸膛的位置,還是因為母親的名聲被褻瀆而氣得顫抖。

等到家裡之後,沈夏眼中的淚水已經擦去,眼中盡是憤怒與堅定,在謝長洲的陪同下一塊寫了一封信。

信上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希望郝崢嶸看到之後能看清宋青青的真面目,以此為母親正名。

最後放下鋼筆,沈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謝長洲將那封信仔細收起來,摸了摸她的頭:“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把這封信給郵寄過去,相信郝廳長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沈夏點了點頭。

*

“你說甚麼?郝廳長要你查我的資料?!”宋青青一聽,立刻急得團團轉,看向旁邊駕駛座上的張永青。

張永青應了一聲,隨即疑惑的看向她:“青青,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你的身份……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宋青青攥緊了手,咬住了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惜:“我……”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坦白一部分:“永青哥,我……我是乾孃的唯一傳人不錯,不過……乾孃還有個親閨女,雖然她不學無術但是我擔心郝廳長會多想,你幫我瞞一瞞好不好……”

張永青一聽,猛地剎車,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你……”

他再蠢鈍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你瘋了?!你,你怎麼能撒謊呢,人家有親閨女你……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退休的廳長啊,你知道甚麼是廳長嗎?你當是村口大爺跟你鬧著玩嗎?!”

宋青青當然知道甚麼是廳長,可以說是省城所有醫院,醫療大大小小都歸他管。

聽到張永青這麼說,宋青青心裡愈發慌亂,怎麼都沒想到瞞住了沈夏,這個郝廳長卻這麼多疑。

“這可怎麼辦啊……”

當初林教授那事沒弄出太大問題,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林教授畢竟是搞學術的,再怎麼發火也是有限度的。

但這位可是省城的廳長啊……

如果被發現,宋青青簡直不敢想後果。

張永青睜大眼睛:“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宋青青也不顧心裡的嫌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永青哥,我沒撒謊,紅梅女士最疼的閨女是我,唯一的傳人也是我,你就幫我瞞一瞞沒甚麼的,這件事除了你我誰都不知道,好不好?”

張永青面色猶豫。

“永青哥,我要是倒了,別人一問就知道是你帶我見的廳長,到時候你也說不清,只會被連累。”

宋青青打量著他的神色:“我們只要咬死我是乾女兒、是唯一傳人,廳長手裡沒有別的證人,根本查不出來。等我安穩了,我就風風光光嫁給你,咱們以後在省城站穩腳跟,這輩子都不用苦熬。”

聽到宋青青的話,張永青還是動容了。

*

“郝廳長,東西都在這了。”張永青恭恭敬敬的把手裡的資料遞過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我查過了,這個宋青青沒甚麼問題,確實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是趙紅梅女士的乾女兒,也是唯一的傳人,她們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個六十出頭的爹,那是紅梅女士的愛人。”

郝崢嶸點了點頭,隨便翻了幾頁資料:“既然沒問題,那你就出去吧。”

張永青笑著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等人離開之後,郝崢嶸才看向身邊的一個警衛員,也是自己最器重的心腹:

“你覺得……這份資料可信嗎?”

“廳長,您的意思是……張永青的這份資料造假了?”

郝崢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他:“你對宋同志的印象怎麼樣?”

他嘴裡的宋同志,自然是宋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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